两百一十五(2/2)
“小兄弟,我如厕有些不雅,声响不好听,味道也不好闻,你站远些可好?”
那将士皱了皱眉,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算是默认了。
师爷脸上多了喜色,往茅厕里跑,脚步都轻快不少。
能被你这个愣头青给困住,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他走进茅厕,斜眼瞧着那将士正一眼不错地盯着他,心里暗骂缠命鬼。
转身在茅厕暗格里掏出趁手的匕首。
不是杀人,而是防身用。
只稍过了一会儿,他便佯装舒畅地从茅厕出来。
“小兄弟,我好了,咱们去哪啊?”
“师爷想去哪就去哪,将军只是派我保护师爷的。”
这话说得客气,那师爷也就与他客套,“哪里能劳烦军爷,您是为毂国打仗,是有功之臣,我等平民百姓实在是惶恐。”
“哎,师爷能在县令身边当差,师爷是深藏不露。”
忽地两人都恭维起来,边说边走到驿站外。
他往外面左顾右盼,轿子早就走得没影。
也不敢贸然带麓王的人去马场。
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地上的脚步寻个大概的方向跟去。
时胤的轿子正带着人往马场而去。
轿中的县令也频频掀帘子看出这是马场的路,一会儿说自己银票忘带了,一会儿说印章没带。
时胤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走了。
无论是没带什么一律差遣人回去拿,还训斥一番他作为县令忘性如此之大。
县令眼看着无计可施,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师爷的身上。
随着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马场门口,县令咽口中唾沫,带着些佯装的镇定迈出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