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四十九(2/2)
时胤的匕首又逼近几寸肌肤,“不行,先让我进宫见到她。”
渊国使臣对顾欢的轻易让步不满,觉得这种轻易满足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但转念一想,宫中侍卫都算是自己人,届时瓮中捉鳖,麓王在劫难逃。
渊国使臣又热心了几分,主动将自己的马车让给时胤。
在只有时胤与毂王两人的马车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毂王问。
“你看不出来吗?拿你保命啊。”
“顾疏呢?她不护着你了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不想与你多费口舌。”
毂王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没有性命之忧,悬着的心下落。
况且只要进宫,那就是他的天下。
怀着很快就能坐回龙椅的期待,他就算再着急,也要沉得住气。
时胤一路警觉生怕手中唯一的筹码被夺走。
马车得了令,直接驶入后宫。
停到青云宫前,进不去了。
时胤拉着毂王走进寝殿,见到床上的顾疏还在匀细呼吸。
他松了一大口气,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不少。
时胤看着她,白嫩的小脸变得蜡黄,还消瘦了一圈,这病实在折腾人。
“太医怎么说?”他问。
时胤分出一只手,手指手心都是干涸的血迹。
他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不仅擦不掉,还蹭上自己的血迹。
想触摸她的手,停在她的脸颊旁,但未真正触碰,留了些间隙。
病中的人不能沾染这些血腥,会带来厄运。
“伤到脑袋,需要养,拿不准什么能醒。”顾欢撇着嘴说。
顾欢见他一副深情模样,看个不停,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出言催促:“你该放父王了,这是毂国宫里,不可能任由你无止境地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