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2/2)
在黑矿山里当一个低贱的奴隶,任由人打骂,吃着最难以下咽的吃食。
是他一生之耻。
“不提以前受苦的时候,现在回来,拨乱反正才是正事。”
很快,他感觉喉咙发痒,迅速爬向全身。
他顿时疯狂抓着自己每一寸皮肤,“有虫子,我身上有很多虫子。”
太监纷纷上前,帮忙找虫子。
赶来的太医,看了满地打滚的毂王,“陛下,这是发癔症了,身上没有虫子。”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发癔症?”
常妃看着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似乎又变得微弱。
陡然上升又急转直下。
顾欢仇视地看向麓王,质问道:“是不是你对父王做了什么?”
时胤显然也在为这一景象惊讶,摇了摇头道:“没有。”
毂王快被层出不穷的痒意逼疯,这时候脑袋里竟闪过在矿山等他的小傻子。
“去替我接小傻子出来,给他封爵……”他硬挤出这句话。
说完,他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一个劲抓自己。
短短半柱香,他身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太医紧急配置清凉去痒的膏药,为毂王全身涂抹。
即便如此,毂王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缓解。
痒意钻入骨缝,疼痛代替肌肤之上的痒意。
折磨得毂王满地打滚,毫无尊严。
常妃屏退非心腹之人。
太医斗胆进言,“将陛下双手双脚都束缚在床边,就无法因臆想伤害龙体。”
常妃犹豫再三,怕毂王恢复后会怨恨她以这么羞辱的方式禁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