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七(2/2)
顾疏像个孩童在跟宫人玩着线绳,趣笑声连连。
不好的是,母妃病了,一蹶不振。
若是父王醒了会是什么样的?
她做回女儿,再嫁人。
顾疏难逃一死。
无论怎么选都会有好坏。
算了,先看当下吧。
她晃了晃脑袋,拉回思绪,提笔朱批。
顾疏在门口都听到了,她很聪明地猜出来,父王的病很蹊跷。
解药出现得也十分巧合。
还没想出答案,宫人匆忙出现在她眼前,行礼道:“公主,麓王醒了说想见一见您。”
脑袋还没想要不要去,身体比她的脑袋更快做出抉择,她的腿已经迈开步子。
时胤就躺在她的寝宫里。
顾欢这么安排时,她不满:“为什么啊?这是我的床。”
顾欢双手叉腰,反而像是顾疏的长姐,教训道:“一则他是你的夫君,二则他现在不易移动,知道了吗?”
顾疏没有词反驳,无奈接受,拱手让出自己的床,搬去侧房睡。
时胤身上伤口渗血,脸色虚弱泛白,大口喘气,好似吊着最后一口气。
见此情形,顾疏也说不出什么呛人的话。
“你要好好歇息,不要说话省点力气恢复。”
他断断续续吐出:“你的……伤……怎么样……”
顾疏看他能不能熬过这一劫还不一定,怎么还有力气问这个。
她淡淡地答道:“好了,只是想不起许多事。”
“以前的事都忘了啊……是好事。”时胤说。
顾疏听出前半句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