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六十一(1/2)
“我不会将母国拱手送人。”
母妃在时的旧臣都不在,现在朝中的人,她不认识。
但是成大事者,怎么能被这点困难吓退。
于是乎,硬着头皮暗中联系。
这是母后的教导。
这些人比想象中好说话,也没有推三阻四。
朝臣纷纷表忠心,都愿意为她试一试。
早朝,她派人去听墙角。
她窝在寝宫,吃着母妃从不让她多吃的零嘴,等信儿。
没等来朝臣的信儿,等来顾荣成带着解药回京的消息。
“公主,这会儿子爵大人已被公主欢接进宫里了。”宫女说。
顾疏即刻起身,“在哪?快带我去。”
轿撵上,她手拧到一块,她与时胤又成了同一条绳上的人。
顾欢说她在不记得的岁月里,被父王折磨,又折磨了父王。
他一旦醒来,不会留着时胤的性命,会不会留她的性命呢?
小小的寝宫围满禁军,禁军外面又围了一圈城外的兵马。
这里成了两方势力的博弈之地。
所幸,两方都能放她进去,但一言不发地将她的宫女拦在外面。
当她胆战心惊地一步步走向房门,刚伸手准备推开门,门内陡然传出高亢的悲愤哭声。
时胤在里面动手了?
她急切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顾欢抱着床上的父王悲痛哭泣。
顾荣成掩面,时胤眼中对此略带惊讶,脸上并无多余神色。
“怎么回事?”顾疏问。
“把门敞开吧。”时胤坦荡宣告道,“毂王驾崩,他病入膏肓,没来得及吞下解药就咽气了。”
顾疏顿时失力,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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