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反派师尊让我操碎了心 > 第72章

第72章(1/2)

目录

第72章

是夜,脚腕被钳制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鹤云栎辗转反侧半晌,终于昏昏沉沉睡去。

他似乎做了梦。

梦里有师父低哑的笑。

应岁与枕在他的身边,贴着他的面颊说话,呼出的热气在他脸上散开,晕出一片红霞。

师父似乎说了什么。

那声音黏腻,又朦胧不清,像隔着水雾与热气,内容已然消融,只剩下与心尖共振的腔调。

灼热的大手解散腰带,顺着腰线滑入衣下,另一只则握着他的脚……

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鹤云栎有隐约朦胧的认知,这教他既害怕又期待,紧张得不知所措。

另一头,本已入定的应岁与突然睁开眼,从怀中拿出一片小半个巴掌大小的,发着彩色光辉的鳞片。

鳞片模样和鹤云栎头上佩戴的极为相似,它们也确实同出一源,能算作一套“法器”。

事实上,这些鳞片的属性更适合打造攻击法器,但附带的作用可以护佑佩戴者的心神,包括但不限于防止意识入侵、感应心神状态……

虽未神奇到能呈现佩戴者的梦境内容,但可以呈现佩戴者睡梦中的状态。发光,表示佩戴者入了梦;若还发热,则表示梦境里有他——这套鳞片的真正主人。

光芒的颜色表示了佩戴者当前的情绪。

红色系一般象征喜悦激动,绿色系象征平静悠然,蓝色系象征紧张恐惧……当然这只是非常粗略的分类,梦境的状态复杂多变,鳞片往往也不会只曾现一种颜色。

而现在光芒的颜色主要有三种:赤红,代表激动的;薄篮,代表不安;以及——

桃粉。

代表动情。

而鳞片上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应岁与难得地错愕了,在桌边一直坐到了天蒙蒙亮,直到弟子的梦境结束,鳞片不再有反应。

回过神的他痴痴笑了起来。

睡着的小狐貍,自己把尾巴递到了他手里。

醒来的鹤云栎,久久不能回神,他好像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梦。慢慢的,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缓缓将脸埋入掌心中,感觉无颜再见天日。

——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

鹤云栎一直在床上躺到天光大亮,直到听到应岁与去往书阁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卧房中出来,偷偷摸摸地前往勤务阁。

云霄弟子发现,他们素来来兢兢业业的掌门师兄,今天破天荒地迟到了小半天,做事时也恍恍惚惚,心神不宁,出了好几回错。

“掌门!”

“啊!”鹤云栎慌张回神,“什么事?”

“应师叔——”

鹤云栎一听到这个称呼便慌得不行,匆忙站起身:“和师父说我今晚有事,让他不要等我回去了。”

记名弟子的话卡住了:他想问的是应师叔上个月要求采买的那批药材送到了,掌门师兄要不要去看看。

但他们的掌门师兄已经逃也似的走了,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回到掌门专属的书房,鹤云栎关上门,坐在椅子里出神。

他一定是病得不轻,才会做那样的梦。

现在他要怎样继续面对师父啊!

他捂住脸,将头埋进桌案上的书册里,恨不得这就是个地洞,能让他躲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一直坐到勤务阁弟子下工的时间,鹤云栎依旧不敢回倚松庭。

他在宗门里左逛右逛,最终来到静思堂,找到了孟沧渊:“我这几天想和大师兄住。”

孟沧渊毫不留情地回绝:

“不行。”

“为什么?”

以他们的兄弟情难道连这点忙都不能帮吗?

相关缘由孟沧渊很难用语言解释。

他来到床边,躺到床上,一会儿横一会儿纵地摆了几个睡姿,然后收起脚,猛猛一蹬。

鹤云栎明白了。

——大师兄在说他睡姿很差,会把他踢下床。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仔细想了想大师兄的实力,这一脚自己确实受不住。

孟沧渊站起来,再一次表示了自己不能接受鹤云栎的留宿要求。鹤师弟可是云霄派最金贵的宝贝,踢坏了把他拆了卖都赔不起。

他又比了几个手势:怎么不去找小师叔?

小师叔那么疼鹤师弟,必然是有求必应的。

鹤云栎哑了声,他没办法和大师兄解释,他就是为了躲避师父才不想回去住的。

可不回去就要找到收留他的地方。

如今二师伯和三师弟都不在山上,听剑阁没人;三师伯的闭关还没结束,小师弟原本跟着他住,后来师父受伤,为了给他分忧,大师伯便也把人接过来了,停霭阁也空了。

除了静思堂,鹤云栎别无他选。

而静思堂内大师兄是唯一的选择。

首先鹤云栎并不想拿这件事去打扰大师伯。

——除了怕被刨根问底,更怕大师伯转过头就将事情讲给师父听。众所周知,大师伯的嘴一向不严的。

其次,出于兄长的矜持和自尊心,他也不愿意去麻烦师弟们。

哦,还有弟子院可以呆。

但弟子院有公皙靳,现在的那里对鹤云栎来说是仅次于倚松庭的水深火热之地。

鹤云栎试图再努力一把,诚恳提议:“我可以打地铺。”

孟沧渊双手打叉,坚决拒绝:开玩笑,被发现他让鹤师弟睡地上,别说小师叔,师父都不能放过他。

局面又走入了死胡同。

鹤云栎一脸愁云惨雾,他不能将真实原因说出来,但也编造不出有力的理由来让大师兄改变主意。

只有执行备用计划了:在宗门内躲到师父休息了再回去。

而躲避的地方首先排除勤务阁。

师父一向是不准他因公务而耽误休息的,晚了定会来把他抓回去。

其次排除灵药圃和灵兽苑,这两个地方的记名弟子较多。

自己在里面闲逛太惹眼了。

藏书阁是个好地方。

他还可以借口是在给松松查治疗天寒之体的资料。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藏书阁有公皙靳。

不过公皙靳也不是一直都在。

先问问。

鹤云栎拿出玉简,给管理藏书阁的傅限传讯:【公皙靳今天在不在?】

傅限看了一眼正在给新设立的“百合”分类做标签的公皙靳,回道:【他休沐。】

鹤云栎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有个能去的地方了。

现在离藏书阁的关门时间还早,为了避免被弟子看到“掌门在藏书阁无所事事干坐”的情景,他决定等到快关门了再过去。

但冷静想想,现在这样也不是长远之计,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熬过了今天,他明天、后天、大后天……又要怎么面对师父呢?

他的胡思乱想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他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对师父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鹤云栎脑子里划过了持续半刻钟的关于“不可挽回之事”具体内容。

他长长叹了口气。

好在自己没有实战能力,就算付诸行动也没有成功的可能,但被逐出山门是肯定的了。

不想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或许离开一段时间是不错的选择。

他试探地说道“大师兄,你说我和三师弟一样,下山试炼几年怎么样?”

孟沧渊猛地擡起头,脸上三分震惊,三分伤心,三分惶恐,一分对未来的无所适从:

鹤师弟终于不要他们了?

云霄派会倒闭的。

他以后要上街卖艺了?

他靠自己能养得起师父吗?

悲凉的前景让他一脸凄然,活像即将被丢掉的“小狗”。

鹤云栎忙改口:“我就是说一说,大师兄别急。”

他根本放不下云霄,放不下师父。

孟沧渊松了一口气。

“你拿这话,帮我去试试师父的态度好不好?”

孟沧渊神情又紧张起来。

“不是真的!”鹤云栎解释,“就是试试师父知道我想下山后会怎么说。”

他也说不清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这样做。

但他想要师父挽留自己,想看到师父对自己的留恋。

孟沧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但出于兄弟情,还是点点头,掏出玉简。

“你就这样发——”

鹤云栎正准备说内容,便看到孟沧渊启动玉简阵法,发出了一条传讯:【小师叔,鹤师弟要下山试炼几年。】

剑修的手速本就快,而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孟沧渊更是极快。鹤云栎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呆了:“大师兄发了?”

孟沧渊点头:怎么了?不是鹤师弟让他问的吗?

虽说是他让问的。

但这措辞也太钩直饵咸了,师父怎么可能会信?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鹤云栎叹了一口气:“没事,谢谢师兄。我们等师父的回复吧。”

不多时,孟沧渊的玉简亮起。

【我考虑考虑。下个月前给阿栎答复。】

看到这条传讯,鹤云栎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