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2)
第78章
天边渐渐透出亮光,清亮的露珠上晕开一抹霞光。
房内,长明灯已经熄灭,而缠绵的动静还没有停歇。
鹤云栎试图抓住窗幔,很快又在晃动中脱手。
他错了,师父根本没有清心寡欲。这一晚他就没能歇过。他自学的那点花样根本不够看。
在应岁与的“补课”下,他的相关知识在一晚上突飞猛进。
可他并没有想一口气学这么多。
觉察到天色变化,他擡头看了一眼蒙蒙亮的窗外,伸出乏力的手去推应岁与:“师父,天……天亮了。松松……要,要醒了。”
应岁与轻笑着咬他的脖子:“原来徒儿还有力气带松松。”
鹤云栎确实倦得厉害,若非应岁与还在折腾他,只怕早睡过去了。
应岁与怜爱地亲了一口浑身乏力的弟子:“休息一天吧。沧渊师侄不是还没走吗?让他来帮忙带松松就行了。”
考虑到自己这副模样去见孩子也确实不合适,鹤云栎采纳了这个建议,他弱弱请求:“那您缓缓,我给大师兄发个传讯。”
发完简讯,应岁与还想继续作乱。
他捂住应岁与的嘴:“师父,别玩了。一会儿大师兄就……唔……就来了。”
虽然没有尽兴,但考虑到弟子的廉耻心和对师侄的基本尊重,应岁与还是应允下来,草草结束了这一轮。
孟沧渊抵达时并未在院内找到师叔和师弟,找了找,瞧见从汤池方向过来的应岁与。
看到小师叔还在滴水的头发,他颇为诧异:早上就沐浴?
不过他不敢问也不敢管应岁与的事,双手比划着解释来意:鹤师弟让他来接松松。
应岁与回道:“松松在书阁写大字,你去找他吧。”
见到来的是孟沧渊,松松鼓起脸抱怨:“师父在的。可师祖一直缠着师父。”
小师叔缠着鹤师弟?为什么?
好在孟沧渊想象力和好奇心都并不很丰富,略微思考,没有想通便作罢了。
另一头,应岁与折回汤池,重新下水,来到趴在池边打盹的弟子身边。
“大师兄来了吗?”鹤云栎睁开惺忪的眼。
“来了,已经带着松松走了。”他蹭着弟子的颈窝,暗示性地说道,“现在没人了。”
鹤云栎摁住他的头:“弟子现在好累。”
“那不碰你了。”应岁与安慰性地亲了亲他,“为师抱你回房休息。”
鹤云栎信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靠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睡了过去。
应岁与将人抱上岸,用术法烘干自己和弟子的头发,再给鹤云栎换上中衣。
回到卧房,将人放到床上,他也顺势躺了下来,嗅着弟子的乌发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鹤云栎迷迷糊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师侄,我把松松送回来了。”
大师伯?!
他翻身而起推开窗户。
的确是陆长见抱着松松回来了。
应岁与也想探头来瞧,被他捂着脸按了回去。
鹤云栎不好出门相迎,只能隔着窗户告罪:“请大师伯恕弟子暂时不便见礼。”
“无妨。身上可舒服些了?”
应岁与给鹤云栎想的借口是试药出了问题,需要休息一天。对于丹师来说,这种情况不算稀奇,所以同门们并未怀疑。
“睡了一觉已经不碍事了。”
陆长见左右瞧了瞧:“你师父呢?我没有找到他。”
“他……”鹤云栎瞥了一眼躺在一旁,玩弄着他手指的人,“可能出去了吧。师伯找他有事?”
陆长见没说什么事,只道:“那我在书阁等等他。”
书阁离鹤云栎的卧房并不算远,从这里透过书阁镂空的窗户甚至能瞧见陆长见影影绰绰的身影。换句话说,如果有人从他房间出去,书阁里也瞧得见。
怎么办?
鹤云栎合上窗户,用眼神询问应岁与。
应岁与“放过”弟子的手指,用口型反问:为什么不说为师在照顾你?
我忘了。
鹤云栎也用口型回道。
弟子的迟钝煞是可爱。
应岁与笑了。
他起身套好衣服,来到后窗边,推开窗户瞧了瞧,然后,无声又矫健地翻了出去。
鹤云栎记得自己房间后面是断崖,他追上前探出身查看,只见应岁与稳稳落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脚一蹬,几个借力,朝汤池方向的石台跃去。
直到他稳稳落定,鹤云栎才放下心来,收回目光。
关上窗户,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像回事儿。
——怎么像……像偷情似的?
收拾好到书阁陪着陆长见坐了一会儿,在外绕了一圈的应岁与装作刚回来的模样现身了:“大师兄怎么在这儿?找我的吗?什么事?”
陆长见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鹤云栎。
鹤云栎会意,抱着松松起身:“师伯、师父你们谈,我带松松去温习功课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应岁与也来到了庭院。
松松在另一边和翠花一家玩耍,应岁与就贴着鹤云栎坐下,和弟子低声咬耳朵。
【大师伯和师父谈了什么?】鹤云栎传音入密道。
【师兄来帮他朋友求丹的。】
就是为了这个?
那为什么要把他支开?
求的是什么特殊丹药吗?
应岁与猜到弟子在想什么,悠悠补充:【还谈了一点感情问题。大师兄说他有个晚辈喜欢上了有夫之妇,问我怎么办。】
鹤云栎不解:【怎么来问师父?】
应岁与可算不
得一个咨询感情问题的好对象。
【因为他说的那个晚辈和为师关系很密切。】
和师父关系密切的晚辈?
听语意似乎比其他师伯还要紧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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