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用脑的人没前途(2/2)
他那些恶心事,我也不过就是用灰石魂粒走马观花稍微探究了一下,也没兴趣深入了解。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他老人家也没现身,属于无法证实的事情。行了,不和你掰扯了,我开工去了。”没办法,我也只能应和一两句,毕竟,暂时不想和神域彻底翻脸,就不好诋毁本行星的最高神。
再次进入那片熟悉的乱石旷野。
86万枚初固期组成的长刀,开始无休止地斩杀。
潘依附隐藏的婴期在我身后,慢慢地提示着:“初固,是魂粒步入稳定结构的初期,既然你已经熟悉并开始固化选择这样一件兵刃,就要开始考虑刀身的结构,血槽、气密性、开刃的角度、刃口的强化,都是重点,可以减低对于魂能的消耗,而下一步,则需要开始考虑能效的补充。”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听她的教训,一力降十会,直接把伊谢尔伦这枚魔囚圣魂小世界吞了都简单,我现在不过是按剧本配合演出的小丑罢了。
而且,伊谢尔伦也不可能让我一路慢慢杀到这个魔囚世界的最高层殿堂,呆在那里的分神化念期的大魔王都躺平了,只要伊谢尔伦一声招呼,立刻就会俯首称臣,死心塌地的为其服务,都被关傻逼了。
想想之前被我关了几天的威先生就知道了,那哥们被关在天使羽中才很短时间就要疯狂了,现在还不是乖乖做我为他安排的农场主角色。
让一个刚刚踏入初固期的恶魔之子取代分神化念期的改造犯?没这个道理啊。
最多,也就是让我清理完眼下这片乱石旷野上的8000多条婴期恶魂(而且还能保留下意识,留待后期再慢慢培植起来,其实就相当于充当粪粒净化工具罢了),也就差不多了。
总量超1000万封婴期,千晋一,能让我艰难地获得总数1封出头的初固期,再把欠债偿清,就非常圆满了。顺带着,让我熟悉初固期魂体的运用方式,也就算对他这个妹妹有所交待了。
芽粒期是人魂的基本能力,自由翻飞,寿限低下;婴期是长寿的开始,有勉强自保能力;初固期才是魂器的形成,可以自主链接组合成各式各样的兵刃,有较强的杀伤力。
乱石旷野上有一幢小小的破损的半塌神殿,里面有一个名为“邦德”的初固期的恶魔首领,就这个家伙都不是我可能对付的。魂构盔甲已经铸造到可以自主充能的地步。
也就是说,我用同等初固期铸成的长刀劈他几下,造成他盔甲的破损,但他的盔甲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自动修复。而他要是用长刀劈在我的刀身上,用不了几刀,我的刀身就会断成两截,不能及时补充,就会被他逐步磨死。
这功能看起来很神奇,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用魂粒单独铸造与己身意识无关的一套盔甲,或者兵刃,就是为了在受到攻击时,自己的意识不受到波及。
而充能也很简单,并不是说篆刻个符文阵法什么的玩意儿,而是灌注一种固定的意识程序,或者构筑一种机械化传动装置,就比如说这个邦德的恶魔首领,他弄的就是比较初级的循环装置,盔甲表层是一层流动着的芽粒,籍此滚动吸收粪粒,进入内部之后自主压缩成婴期,再由婴期压缩成为初固期,最后又反循环出来加固盔甲。
反正这些东西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只需要知道它能够破损后自动修复就行了。
如果伊谢尔伦对于魔囚的粪粒投喂不多,邦德就会拉扯附近的小鬼过来磨碎进行补充。
说白了,初固期的运用,就是巨灵神那样的,最终成为魂肉合一的基础。魂粒的面体越多,彼此嵌合也就越紧密,形态变化也就越多。
至于说召唤,只能说聊胜于无,表世界的神灵很难将意识投射进入小世界之中,至少起源星上还做不到。而单说魔囚之内,也没有愿意将魂粒意识附到什么属下魂躯或者魂刃上,并且在危急时刻分身降临过来帮忙的。
能够像潘这样弄一两枚魂粒跟着我,这种情况,都十分难能可贵了。
哎,不管怎么说吧,随着斩杀和来往裹挟魂粒的过程,我还是硬着头皮,按着潘的说教,渐渐熟悉了一些初固期魂粒的精妙构筑法则。
下一步,将会学习如何将电火风的属性加入到刃体上,构筑储能放电、高效低能释放火焰的方法更加复杂,需要用魂粒构筑出相关的放电单元,还要熟悉火油高爆的分子结构,再用魂粒进行相关的拟态组合。
这个,可不是一点放电磁石拟态和直接魂能燃烧就能做到的,在潘看来,我之前所练会的火球术、电球术,就是浪费魂能。
而构筑这些结构发射装置,也不是几百万枚魂粒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至于说直接用魂粒构筑现代枪炮武器,那个费效比过高,根本不考虑。
反正扬长避短,遇到厉害的就偷袭,打不过就跑,避免被围攻,砍一刀跑一路的,搞到八点多回家的时候,我的初固期也不过才积蓄到200万枚不到,还是有着潘帮着合成的情况下。
但潘却对我这个积蓄速度感到惊喜,她似乎感觉我确实是天才,缺点只在于不爱用脑子,或者说,不喜欢发散意识,用意识核考虑问题。其实吧,有个人指挥着挺放松的,都不用费脑子,我也没必要努力,就偷偷懒好了。
我疤头疤脑地进了家门,被奶奶好一顿骂,反正这个时代,小孩打架回家都要再挨一顿骂,好在不是回我妈家,如果我爹在家,估计得挨一顿打。
哎,我那个老爹啊,现在是在恺撒王宫乐不思蜀呢,饿了渴了有吃有喝,睡觉有洗浴,还有人伺候,难不成,应该说那句什么“孝不如顺”?算了,管他了,想想前世,他是不到50岁就挂了,很惨,哎,反正不给他钱他也照样要在外面狂赌滥嫖,不如找个地方让他先潇洒着。
人嘛,总是对享受不到的东西好奇,玩多了以后,就会发现,也不过就那么回事罢了。
我奶奶这嘴巴毒,但现在我冷静了,还是觉得她虽然市侩,但也总归是自家老人,也还是有她表达爱的方式,这不,又拿出什么紫药水,给我涂了满头满脸的。
爷爷只是过来看看我,眼眶红红的,也没说什么,我懂他,他遗传了不少胆小怂的性格给我,家人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习惯性地不愿意深究,只能生闷气。
“爷爷,别担心,我只是参加格斗学习训练班罢了,不是受人欺负,你交钱让我找马维利师父,我可是学了,他还夸我有天份呢。”
躺床上休息了一阵,潘的魂体又来了,“大少爷,差不多了,该去打工还债了吧?”
“嗯,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