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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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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人,情况不大好。”落流殇皱着眉头补充道。面黄肌瘦,而且眼眶深陷,情绪激动,一看就是气血两虚,纵欲过度的样子。

“我们去看看!”凤清醉说着,带众人去了密室。

已进入密室,众人就闻到一股子腥臊之气,只见四个密室如同牢笼一般将几十个男子分开,凤清醉在看到那些个男子的时候大吃一惊,这些个如同非洲难民,又像是长期吸毒一般,形销骨立。

密室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特别的就是每一间密室中都有一张可以同时容纳多人的大床,开始凤清醉以为是这么多人一同睡在一起,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床上都是有机关的,机关的暗匣里不乏情欲助兴之物,这才恍然大悟!

她原本还奇怪,就算当年自己手刃宫玉珠,不知道她耍了什么阴谋诡计的逃脱了,但是二百多年过去了,她没有凤血,怎么还活在人世,如此看来,她定是修炼了什么采阳补阴之类的邪门歪术。

北溟睿看凤清醉皱眉,说道:“南疆其实有一门秘术,可以利用闺房之术驻颜驻寿,不过这些个辛密之术只有历代的南疆圣女才有机会修习。”

凤清醉点点头,说道:“如此,便通了。”当年宫昊泽的夫人难产而死,宫昊泽将一切的罪过都迁怒到凤浅醉的身上,将凤浅醉丢弃并从南疆族谱除名,是以在很长的时间内,南疆人都将宫玉珠当成南疆圣女,宫昊泽也是将宫玉珠当做圣女培养,宫玉珠知道这秘术不足为奇。

经过盘问,凤清醉一众人才知道,这些人只是宫玉珠修炼邪功的一少部分,每隔一段时间,密室中的人就会换一批,而换下的那些人,下场可想而知。

其实,即便他们不死,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了。

“醉儿,你说这些男人会是谁给那个老妖婆提供的呢?”落流殇双拳紧握,努力压抑着胸中的情绪,问道。

“你是说……”纳兰惊鸿看着落流殇,惊呼出声。

落流殇沉重的点点头。

凤清醉叹一口气,说道:“除了通行四国的皇商,谁人做这些事情能不被察觉呢?谁人又有这么大的人力财力来做这些?楚家的暗黑势力都是被南疆的蛊毒给控制着,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一切。”想到西璃宫变的时候,聂远控制的死士,海市蜃楼里劫持纳兰惊鸿的那批人,凤清醉的心头有丝沉重,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南疆的蛊毒,倒不是为了自己脸上的蛛迹,而是想到前世萧越的死。

事不宜迟。

众人深知这次失态的紧迫性,连夜离开天山。

萧歌的父亲在得知凤清醉才是天山一脉二百多年前的恩人,又将萧歌身上的玄冰咒解除了的时候,对凤清醉态度大变,欣然接受了萧歌入赘的事实,只是对自己妹妹萧倾城与皇甫元昭,蓝啸天的事情,他却始终缄默不语。

临下山之前,北溟睿坚持要凤清醉将脸上的蛛迹给解除掉,倒不是嫌弃凤清醉的样子,而是生怕这蛛迹之毒再生变化,南疆的蛊毒变化莫测,保不准宫玉珠那个老妖婆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其他人听北溟睿如此说,也都大力支持,于是凤清醉也只得少数服从多数。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解开脸上的蛛迹,只是她知道,北溟睿服用了龙涎,二百多年了,那圣物必是已经盘踞在他的心脉之处,同自己体内的凤血一样,解除蛛迹,必须取他的心头之血,她当年为了就龙魂与萧越的父亲,从两次取过心头之血,自是知道那种痛,只是不舍得他痛!

龙涎与凤血的功效果真神奇,凤清醉服用龙涎后,只觉得脸上冰冷与火热交替,一炷香的时辰后,容颜就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原本那些纵横交错的丑陋痕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肤,如同新剥皮的蛋青一般,诱人的让人不禁想上去咬一口。容貌更胜从前。

北溟睿的伤口也做了更好的处理,有秦冰在,一切的问题皆不是问题。为了保险起见,秦冰用了珍藏已久的天材地宝,那道细小的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数度很快便消失不见,恢复如初。

“醉醉,你比之前更美了!”轩辕璃做出捧心状,两只眼睛放着星星般的光芒,说道。

众人大笑,自然是闹作一团,只是这大闹的结果每每都是以人人占凤清醉的便宜而告终。

之后还会比较一下谁手快,谁最快,谁的舌头长,谁的舌头力气大等等,弄得凤清醉脸红心跳,苦笑不已。

一行人先去了黑土镇,而且凤清醉有意将黑土镇作为这一次战役的指挥中心,不说别的,单凭黑土镇毗邻三国,方便调度这一地理位置优势,就足以了,更何况黑土镇里还有海市蜃楼与新龙门客栈积聚了两百多年的富可敌国的财富。

虽然楚家四国通商财力雄厚,但是他与四国之间的关系皆是建立在联姻的基础之上,这种联盟关系在上位者眼中根本算不得牢靠,很快,楚家被查抄,该下狱的下狱,该处决的处决,四国之内的楚家人以及与楚家过往甚密的朝臣都被清理,罪证确凿的,皆被斩杀。只不过楚家内核心的那部分人有几个逃出生天,里面就有楚文澈。而宫玉珠与宫雪莹却销声匿迹了一般,杳无音讯。

楚家商铺也都是被封的被封,被朝廷接管的接管,很快,楚家便在商战上溃不成军,成为散兵游勇,楚文澈不甘心的偶尔带一小股势力出来破坏一下,打下游击战,但是因为被严密的监视着,每次都伤亡惨重,不足为据。

清理完楚家,等于在经济上断了楚家的一条胳膊,再将楚家的暗部给清理掉,楚家也就不足为患。

清理完楚家在四国的势力后,纳兰惊鸿与北溟睿提议,将四国一统,也好方便管理。

众人同意,只是在如何管理方面却是意见不一,因为毕竟四国间的政治文化皆不相同,一个不查,很容易被有心人士利用,造成混乱,导致生灵涂炭。

后来凤清醉提议,四国一统,都城设在黑土镇,国号凤临,年号永同,取永结同心之意。在黑土镇修建皇宫,在三国与黑土镇交界的地方各划地二百亩归入黑土镇,黑土镇改名金三角。四国政体不变,分别指派四王主持朝政。这样一来,就短时间内安抚住了四国内因为皇权变动而引起的骚乱。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轩辕默更是提议由四国的钦天监共同出面为凤清醉测算命格,将天命之女的说法公诸各国,很好的安抚了那些内心惶惶不安的百姓。

于是,凤清醉等人一边忙于登基等逐项事宜,一边暗中搜查楚文澈与宫玉珠等人的下落,希望将其一举歼灭。

昏暗的密室里,男欢女爱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张足可以容纳七八人的大床上,躺着几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和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此时面色荡漾,不是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宫玉珠是谁?

“嗯,在用力点!”一只手臂抬起,勾住身上男子的脖颈,她吐气如兰,在男子的耳边吹拂着,说到。

宫玉珠身上的男子,听到她的话后,更加的卖力,像是发了狂的公牛一般,不要命的乱冲乱撞,引得宫玉珠笑得越发荡漾。

只是细看之下,就会发觉,那个如此卖力的男子,此刻正面色潮红,目光呆滞,根本无一丝纵身情欲的欢快之气。

“怎么样?这世间的男子,只要我想要,哪个能逃得出我的掌心!这玉海棠喜欢的是男人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供我采撷!”得意的声音随着男子的用力而断断续续的传来,落入墙角蜷缩成一团的那个纤细身影的耳中。

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子像是受到了莫大般的惊吓不由自主的发抖,宫玉珠眼中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意!

“尊上……”一道声音响起来,正是同样光裸着身子,在一边看好戏的楚文澈,他是这密室中唯一一个神志清醒的男子。

宫玉珠看到楚文澈瞟向角落的目光带着丝丝淫邪之气,思索片刻,方才开口说道:“嗯,去吧,可怜惜着点,这丫头入我的眼!”

说完便一转身,将桑达压在身下,自发的动了起来。

楚文澈得到宫玉珠的允许,二话不说从大床上下来,走向宫雪莹,这几日陪那个老妖女纵欲,虽然享受刺激,但是终归于精元有亏,他打这个小女人的主意好久了,今天终于能一尝夙愿!

宫雪莹听到楚文澈的脚步声,吓得所在角落里一边往外扔着身边的东西一边绝望的大叫:“滚开!别靠近我!滚开!你们这些畜生!”

但是楚文澈却十分的享受宫雪莹此时的表情,他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重的走到宫雪莹的身边,然后一把抓过宫雪莹的身子,说道:“畜生?那你便试试与畜生做的滋味,呵!应该叫jiao配!”

“滚!别碰我!放开!放开!”宫雪莹那点力气哪里能摆脱楚文澈的钳制,很快密室里便想起衣衫破碎的声音,宫雪莹被剥光了丢在床上!

“别想逃!我保准你yu仙yu死!”楚文澈银笑着,将一颗软筋散丢入到宫雪莹的嘴里,很快宫雪莹便软的如一滩烂泥,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楚文澈侵入的那一刻,宫雪莹觉得生不如死,连日来的精神摧残让她身心疲惫,很快便昏死过去。

只是楚文澈怎肯罢休,本来服用了软筋散的宫雪莹就不可能配合他,此刻即便昏死过去的宫雪莹,仍旧让他十分亢奋。

而另一边,宫玉珠也早已经改换目标,这几日陪她的都是楚文澈多年来帮她培养的暗部,自然比那些个毫无内力的男子受用很多,她玩的可谓不亦乐乎。哪里还会去管宫雪莹的死活。

与此同时,金三角的新龙门客栈里,众人却是在为晚上谁侍寝吵成一团。原本龙战这个大家长是早已经排好了顺序的,但是最近由于北溟睿,纳兰惊鸿,皇甫玉城,轩辕默在四国处理整顿政务,不在身边,所以轮到他们四人的日子,变成了众人争抢的日子。

“我不管,轩辕默是我的哥哥,他不在,我这个做弟弟的自是应该当仁不让的代替,你们都靠边站!”轩辕璃牛气的宣布。

“不行,亲兄弟明算账,你上次已经代替他一会了,这次怎么算也轮不到你!”落流殇立刻反驳,得到众人一致认可。平时醉儿已经够惯着他的了,那小子也太得寸进尺了!

“这回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我们当中,我是最后一个被醉儿纳进来的,你们可得让着我点,别跟我挣了。”秦冰可怜兮兮的说,用出了哀兵政策。

“少来,别以为知道,上次你趁我们白天不在,与柳随风偷吃,这次你们两个首先出局!”龙战不客气的出来拆台。

“什么!?你们两个竟然偷吃!?”众人听说,将目光一致对向柳随风与秦冰,两人立刻被群殴。

“龙战,你不地道!,我们二十年的友谊啊!”秦冰躲过众人抱怨道。

“老大,妄我十几年为你出生入死!”柳随风哀怨道。

“哼!为了今晚能美人同枕,本阁主必须无所不用其极,顶住各方压力!”龙战不在意的看了秦冰与柳随风一眼,豪情万丈的说。

自从从生死劫的关卡里出来,凤清醉将那颗被千年雪狐的精血滋养,又倾注了玄天道人毕生内力的护心莲服用了,内力大涨,已经远在北溟睿之上,而且他们也都修习了那本册子上的双修心法,同房还会增长彼此的内力。其实以凤清醉此时的功力来说,一次应付他们十人,绰绰有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同意,每次龙战提起这个事情来的时候,她总是各种借口,各种推拒,各种不允,弄得龙战他们是在很无奈。

其实,他们根本不介意大家一起的,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轩辕璃那个家伙在私底下还一直叫嚷着要比比他们小兄弟的大小,以后谁的小兄弟大,谁说话,弄得大家都人心痒痒,心思浮动的。

“要我说,今晚怎么滴也该轮到萧歌了。”落流殇权衡了一下目前的形式,只剩下他与龙战,萧歌三人,龙战他是各种不敌,但是看他那气势,他就兴起了打压这家伙一下的心思。

落流殇的话一落,大家都将目光落向一直在轮椅上坐着不出声的萧歌。虽然玄冰咒解除了,但是因为萧歌从出生后双腿就不能走,二十年了,想要一下子恢复还要有一个过程,所以这些日子,凤清醉每天都指派一个人陪着萧歌练习走路,她不忙的时候还亲自上阵。萧歌自从玄冰咒解除后,性格变化不少,爱说爱笑,跟他们每个人都相处的十分愉快,所以落流殇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了拥护。

最先拥护的自然是有样学样,以龙战之道还以龙战之身的秦冰与柳随风,两人都这龙战射来的带了剧毒的目光,笑得畅快无比,气的龙战咬牙切齿!

于是,鹬蚌相争,萧歌得利。

当凤清醉忙完了,看到床上躺着的洗白白了后的萧歌时,一阵无语。

自从玄冰咒解除了,萧歌的腹黑也变本加厉,对着凤清醉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

“醉儿,人家等你好久了!”萧歌趴在床上,对着凤清醉嘟着嘴,学着轩辕璃的样子,撒娇。

“萧大爷,说吧,今晚想要什么姿势?”凤清醉对萧歌的这些做派早已经习以为常,说道。

“醉儿,上次的那个观音坐莲真让人回味,但是人家又想着将那本册子后面没用的姿势统统来一遍,好苦恼的说。”萧歌眼睛一亮,立刻苦哈哈的说道。

“胃口倒不小!只是别像上次那样没做到一半就睡得跟死猪一样就成了!”凤清醉打趣的说道。

“醉儿!”一说这个,萧歌急眼了,醉儿今时不同往日,上次他侍寝,可不就是没做到一半就累的睡去了么!

“好啦好啦,算我说错了还不行!”看萧歌急眼了,凤清醉立刻软语讨好。男人的爱面子,尤其是那方面的面子。

萧歌却是不依不饶的,如饿狼一般将凤清醉给扑到在床上,立刻两人便滚做一团,房间里一片旖旎之色。

早上的时候,凤清醉便看到一脸霜色的龙战,昨夜知道这个家伙被落流殇给阴了,凤清醉就觉得好笑,落流殇这个家伙绝对是他们当中最大的阴谋家,论心机,龙战可不是他的对手。

“醉醉!”轩辕璃跑下楼梯,来到凤清醉的面前,一双手不规矩的翻开凤清醉的衣服东瞅瞅西瞧瞧。

“干什么呢!没规矩!”凤清醉怕的一声排掉轩辕璃的手,将衣服整理好,也不知道怎么滴,每天早上,轩辕璃见到凤清醉便是来拉她的衣服,查看她身上的“罪证”。

轩辕璃见大家都用喷火的眸子看着自己,笑嘻嘻的坐在一边吃饭,醉醉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吻痕,看来昨夜战况不是很激烈,难道萧歌腿不灵便,那里也会受到影响?想到此处,轩辕璃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歌。

萧歌一脸淡定的坐在一边喝粥,对轩辕璃的目光视而不见。其实,他早就知道轩辕璃这只小狐狸的心思,每次和醉儿恩爱完了之后,就将那些个痕迹涂抹上药膏,到早上的时候根本看不出。

也正因为这样,轩辕璃每每在萧歌侍寝的事情上都会态度松软一些。

“醉儿,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宫玉珠那个老妖婆制造点机会,省的有些人欲求不满。”落流殇不去看龙战暗沉的脸色,对着凤清醉说。

“阁下莫要以己度人!”龙战愤愤的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阁下也莫要对号入座!”落流殇笑眯眯的回敬了龙战一句。

龙战的脸色更加阴沉,瞪了落流殇一眼。

“是该制造点机会。”萧歌感兴趣的看了龙战与落流殇一眼,说道。然后又在龙战黑脸之前,加上了力挽狂澜的一句:“引蛇出洞!”

凤清醉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微叹,什么时候他们这几个家伙以捉弄龙战为乐了?真是坏心的家伙!

“你不会真的让我们……”秦冰不赞同的皱眉。

柳随风也正色的看着萧歌,态度严谨了起来。

萧歌失笑,看着秦冰,并不言语。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秦冰被萧歌看的毛毛的,双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道。

“因为接下来就需要你出场了啊。”萧歌喝了一口汤,笑得越发温润。

只是在秦冰的眼里这笑容颇有些不怀好意,他连忙推拒,说道:“想都比别想,一想起那个老妖婆顶着一张同醉儿相似的脸做着那么恶心的事情,我就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看到她我都作呕,根本不适合做诱饵!”

“我也觉得秦冰不适合。”柳随风说,他倒不是说别的,只是觉得秦冰的功夫与老妖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别说老妖婆,就是楚文澈,他也不是敌手,让秦冰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就是,秦冰的功夫连我的都比不上,不过要说做饵,我们这群人里除了北溟睿外,就龙战功夫最高,只可惜北溟睿不在。”落流殇说道,言外之意就龙战适合,他说完和向龙战眨眨眼,补充了一句:“听说,老妖婆最爱龙战这样谪仙般,气质高雅飘渺的人物。”

龙战快速的回了一句:“既然你这么了解她,那你去!”

一句话将落流殇的嘴堵住了,龙战得意的看落流殇吃瘪,又说:“人头猪脑!”说完还欣赏了一下落流殇挫败的模样,然后又转向秦冰道:“准备一批人皮面具!”

秦冰这才明白过来,眼睛一亮,爽快的答应了。

凤清醉对着萧歌会意的笑笑。

时间又过了几日,凤清醉带众人去原本西璃的边境狩猎,此行二十余人,除了与身边的近侍调换了角色的秦冰龙战等人,还带了十余个高手。

原本凤清醉是不打算带这么多人的,怕是楚文澈等人有所顾忌,不会跟来,但是落流殇与龙战却难得的达成了一致,说是凤清醉的功夫并没有暴漏,二十几个人一同出行不多不少,分寸把握的刚刚好。凤清醉一想也是,就应了。

打了一天的猎,中午的时候,众人夹起火堆,凤清醉亲自上阵,将收拾好的野味放在架子上烧烤了起来。

香味在树林中飘散,远处传来口水打在枝叶上的声音,别人没有听得到,但是凤清醉想在耳目过人,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她面上的表情无一丝变化,仍旧细心的翻烤着那些已经流油的野味,看得人食指大动。

“混账!”楚文澈对着桑达低骂,心里鄙视着,他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要不是老妖婆喜欢他伺候,他早将他弄死了!

桑达没有理会楚文澈,委屈的看了老妖婆一眼,低下头。这些动作,他早就驾轻就熟,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渐渐摸清楚老妖婆的脾性,懂得投其所好,所以深得老妖婆喜欢。

“别窝里斗!”宫玉珠冷冷的说,声音极轻但是停在众人耳朵内却是极其清晰。

楚文澈恭敬的朝着宫玉珠一颔首,继续注视着前方,心里却是将宫玉珠谩骂了无数遍。

“饿了?”宫玉珠靠近桑达,水蛇般的身子缠绕住他,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胸膛。

这里的男人都服侍过她,所以她做这些根本毫无顾忌。

桑达强忍住心中的厌恶,嘟起了好看的嘴角。他是眼馋了,看着凤清醉摆弄那些个野味,火光照的那张小脸通红,他就不自禁的想起自己跟踪着凤清醉从西璃出走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这个女人都会吃一顿宵夜,其实他知道,她只不过是怕自己饿坏了,借故将东西给自己吃罢了。不过她烤的东西可真的好吃。

宫玉珠看桑达如此,怜爱的勾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说道:“兔子还是野鸡,我给你取来!”

这个家伙合了自己胃口,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个让自己不忍心看着他精尽人亡的男人,所以这些天那些个男人换了两批,只有他活了下来。

“野鸡,我与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桑达见宫玉珠要为自己去觅食,眼中闪过欣喜,又见她要单独行动,连忙担忧的拉着她,说道。

“呵呵,我的小心肝!不枉我如此疼你~一起就一起!”宫玉珠大感满足的说道。

而一旁一直观察着他们两人的楚文澈此时插话进来说道:“尊上,都排查过了,他们四周没人,以尊上的功力加我们这些人,半个时辰足可以将他们斩杀,而从金三角出发,最快的轻骑也要一个半时辰才能到,他们这次必死无疑!”

“好!那就全体出动,给我杀!”宫玉珠听了楚文澈的话,目光大盛,一挥手,示意大家行动。

凤清醉,你的女皇也该换我来当当,至于你的男人,我勉为其难的全部收下了!

等楚文澈带人冲杀上来的时候,凤清醉一人先是一惊,然后举兵相向。楚文澈没有错漏凤清醉等人眼中的神色,心中更是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凤清醉,乖乖的束手就擒!饶你不死!”楚文澈边说边一双眼睛打量着凤清醉的身子,多日不见,这个女人的身段越发的销魂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尝个够!

“楚文澈,你这个混账东西!”“轩辕璃”上前痛骂道!

楚文澈不以为意,说道:“你这等蠢货没资格与我说话!”

“小璃子,跟个畜生叫什么劲!”凤清醉生怕“轩辕璃”言多必失会露出马脚,连忙截断他的话。

“楚文澈,就凭你们也敢大放厥词,口出狂言?笑话!”“龙战”挥剑砍翻一个暗卫,冷笑道。

“他自然不行,我行!”假龙战的话一落,宫玉珠便快速的接过话来,只见她一边拿起一只烤好的野鸡递给怀中的桑达,一边色迷迷的打量着龙战,那眼神就跟要将龙战给浑身上下的衣服给剥光了一样。

“你?哼!别以为北溟睿不在,我们就怕了你!”假龙战颇为硬气的说道。

“自然不需要你怕我,美人,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宫玉珠说着,便与假龙战交起手来。

凤清醉暗暗扣住手中的绣花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十几个人后,见双方实力相当了,才来帮助假龙战等人。

有了凤清醉的加入,宫玉珠将主要的杀手都对向凤清醉,先前的逗弄也都化为凌厉的杀招,凤清醉与之缠斗了起来。

只是凤清醉却并不打算过早的暴漏自己的实力,而是凭借自己紧身格斗的招式,灵巧的躲避着宫玉珠。宫玉珠几次失手没有将凤清醉给杀死,已经渐渐不耐烦,她以为凤清醉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越发的想速战速决,于是放开桑达,开始拼尽全力。

凤清醉不想伤害桑达,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掌对上,宫玉珠面色骤然一变,说道:“你……”

凤清醉冷冷一笑,说道:“宫玉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们新张旧账一起做个了结!”

“哼!别以为我拍你!”宫玉珠嘴上逞能,其实她真的是有些怕了,尤其是看到一旁的楚文澈等人也节节败退,楚文澈此刻已经被一个武功与他不相上下的侍卫给刺了一剑,鲜血直流,面色苍白。

“不管你怕不怕都必须死!”凤清醉说着又将功力提升了一层,她的手上涂抹了秦冰给她的毒药,药效很快就会发挥作用。其实,即便不涂药,宫玉珠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么做只不过,为了万无一失。

宫玉珠也提升着自己的内力,面色扭曲的顶住凤清醉这一掌,她现在惊恐的是,为什么不过短短时间,凤清醉的功力暴涨了这么多。

就在此时,一边的假落流殇瞅准机会便朝着宫玉珠偷袭而来,只不过宫玉珠是何等狡猾的人,立刻感受到了身侧的杀气,之间她五指成抓,空的手将不远处的桑达给吸了过来,为自己挡住了那一剑。

剑如肌肤,那声音有些刺耳,宫玉珠皱起了眉头,这才看清楚自己随便一抓的替罪羔羊竟然是片刻前还被自己宠着的桑达。

“怎么是你?”

“疼!”桑达吸了一口气,面色苍白的转向宫玉珠,嘟起了嘴,不满的抱怨。

“我不是……”故意的。宫玉珠还想解释,结果话没说完,自觉地心口一疼,那里赫然插着一柄匕首,刀锋整个没入。

“你……”宫玉珠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笑得妖娆的桑达,收了另外一只手掌,避开凤清醉,一抬手向他的心口处抓去。

“不要!桑达!”远处的落流殇看到此情此景,惊恐的大喊,发足狂奔而来。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哪里及得上凤清醉的千里寻烟,她一个飞身,朝着宫玉珠的心口就是一掌,那把匕首已经整个射穿宫玉珠的胸口,插在对面的树上。

宫玉珠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身子重重向后摔倒在地,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昭示着自己的不甘。气息全无。

“桑达!桑达你怎么样?”落流殇跑过来一把接住桑达下坠的身子,玉面上全是担忧,然后对着那个假扮自己的暗卫痛骂:“谁让你多事的!”

那侍卫被落流殇的暴戾吓得语无伦次,说道:“我……我不知道……。”

桑达却是虚弱的笑笑,说道:“不怪他!流觞,我终于看到你为我担心了,便是,便是死了也值了!”

“闭嘴!不许胡说!”落流殇的眼圈红了,一手摁住桑达出血的伤口,一边吼道:“秦冰你个混蛋!快来!”

“来了!”秦冰在桑达中剑的时候就快速的去马上取了药箱,此刻赶来了。

“他会不会有事?不会的,对不对?”桑达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朋友,虽然他表面上很不待见他,因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是,真心里,他很关心他的。

“滚开!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死?”秦冰为落流殇眼中的疯狂气恼,他最讨厌这样的病人家属!

被秦冰这么一训斥,落流殇恢复了理智,连忙让开地方,将主战场交给秦冰。

凤清醉上前握住落流殇的手说:“有秦冰在,不会有事,而且,我们还有一粒九转还魂丹的。”

“醉儿,你真的会给他用九转还魂丹?”落流殇抓着凤清醉的手,激动的问。

“嗯,他是你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凤清醉认真的说。

“太好了,太好了,那他就不会死了。”落流殇安慰的说道。

秦冰看落流殇那副紧张的摸样,冷笑一声,说道:“九转还魂丹也没有用!”

“你……没救了?”落流殇紧张的问道。

“没伤到要害,而且他现在气血两虚,虚不受补,恐怕承受不住大补的药力!”秦冰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需要什么药,我去找!”落流殇根本没有听到重点,更加焦急,气的秦冰恨不得将他打晕。

此刻龙战等人已经将楚文澈等人击毙,都围了过来。

“你这个蠢货!这一剑根本不打紧,没伤到要害!”轩辕璃首先受不了的开口。

“什么叫不打紧,有种你挨一剑试试!”落流殇想都不想的反驳,继而看着轩辕璃气鼓鼓的小脸说:“没伤到要害?”

轩辕璃气的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这个混蛋!

“没伤到要害。”这次是桑达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他能说话,头脑清醒,落流殇总算相信他死不了了。

“你没事,真好!”落流殇握着桑达的手,开心的笑了起来。

桑达只觉得心里一热,但是却立即敏感的发觉凤清醉盯着自己与落流殇紧握的手,一把甩开落流殇,不过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害的他一阵龇牙咧嘴,说道:“我突然觉得,其实女人也不错。”这话是对着落流殇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凤清醉,眼中有着难以释怀的落寞与自嘲。

凤清醉自是明白了什么,对着龙战等人说:“将那些人全部洒上化尸粉,我要让他们尸骨无存!”

“嗯!”龙战带着柳随风等人去忙活去了。

桑达对着凤清醉露出一个感激的虚弱的笑容。

因为桑达的指引,凤清醉等人救出了被藏在密室的宫雪莹,但是看到宫雪莹目光呆滞,赤身裸体,一身青紫的蜷缩在密室的一角,凤清醉突然觉得自己太善待宫雪莹与楚文澈那些个禽兽了!

调养了几天,宫雪莹身子大好,除了比较怕接触陌生的男人以外,神智什么的已经清醒,凤清醉看着渐渐好转的宫雪莹,想着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赶来的银月,心中有些惆怅。

“醉儿,不必为他们担心,若是银月因此介怀,那么他也不配与宫雪莹在一起。”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思,劝解道。

宫雪莹只是个无辜受害者,她应该得到的是怜惜,而不是其他,银月若是就此将她抛弃,那也说明银月不值得宫雪莹付出真心,听桑达说,宫雪莹是被楚文澈那个畜生给服用了软筋散,强迫了的,之后又多次自杀,都没成功,以至于后来神志不清。

不过银月倒是没有让凤清醉他们失望,他对宫雪莹的真心与耐心完全超出了凤清醉等人的预料,因为他做的足够好,所以凤清醉十分放心的将宫雪莹交予他。不过,凤清醉收了宫雪莹做义妹,并戏言做宫雪莹的大靠山,从此她游走江湖完全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横着走也没问题!

日子就在每日欢快的气氛中流逝,很快凤临国的皇宫建成,这座皇宫由凤清醉与萧歌亲自设计,地面的建筑宏伟华丽,气派非凡,底下的暗道设计的十分精巧,四通八达。

登基大典,也是女帝凤清醉成亲的大日子,可谓双喜临门。

热热闹闹的拜完堂,凤清醉在大殿上命令开宴,吃一回酒,直到传旨的太监来催了三次才又猛喝一杯酒,给自己打了一会气,才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回到新房。

北溟睿首先听到凤清醉的脚步声,说道:“醉儿,还不快来掀盖头,为夫等的好心急!”

凤清醉腹诽:你们心急个屁,心急比大小?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事,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凤清醉的脸色更加难看!再看看是个男人此刻坐着的那张大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拜宫玉珠那个老妖婆所赐,她今晚恐怕不会好过,因为这十个家伙早就说了,洞房花烛夜为了不厚此薄彼,大家一起过。

“醉醉,你快点,盖着这个破玩意,看不到你真麻烦!”轩辕璃不耐烦的说。

“醉儿,你手脚快些,我们都没吃东西呢!”萧歌说道,这些日子,他的腿已经完全的好了,再也不需要依靠轮椅。

凤清醉扯扯嘴角,然后一挥衣袖,十个大红的盖头全部被扫落,宫女赶紧的端了十一杯合欢酒来,然后众人一碰杯,一饮而尽。宫女收了被子,然后尽数退下,将寝殿的门给关上。

“醉儿!”众人看着那一袭大红色龙袍的女子,此刻粉面潮红,眉目间尽是迷人风情,让人一看便如同吃了上好的佳酿,如痴如醉。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的办正事要紧!”轩辕璃吼了一嗓子,然后迫不及待的将一身喜袍给扯落,露出白净的身子。

众人也都纷纷动手,不一会,寝殿里,喜袍四落,十个人的身子全都漏了出来。

“咳咳,不是说没吃饭饿了么。”凤清醉轻咳一声,低了头借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只是几人却没有一个听她的,过了一会,凤清醉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只听轩辕璃叫道:“怎么龙战的这么大!”

凤清醉猛的一抬头,直觉脑门充血,这十个家伙真的在这里比开了大小!

十根笔直的小人而斗志昂扬的挺立着,正互相较着劲。

很快便有了结果,大家长的位置还是龙战,北溟睿排第二,轩辕默与纳兰惊鸿,落流殇,秦冰四人不相上下,抓阄决定排名,而剩下的四人,也只好抓阄决定,轩辕璃抓到了第八,可把他乐坏了,他抱着凤清醉欢喜的大叫,说道:“醉醉,你瞧,我不是最小的,不是最小的!哈哈!”

皇甫玉城点最背,抓到了最后一名,柳随风第九,两人一看自己手中的数字,脸都黑了,尤其是听到轩辕璃的话,更加的气愤。

“醉儿,这不公平,我不服,有本事我们床上功夫见真章!”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掳了凤清醉就压到床上,几个人也不再因为排名争吵,尤其是那些小人儿大小差不多,手气不咋地的,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很快整个寝殿里一片旖旎之色。

激情整整燃烧了一夜,本来是不会这么早结束战斗的,但是凤清醉不知道怎么的,快天亮的时候觉得身子一阵疲乏,偷偷用了双修之术,这才得以休息。

第二日,这一床人睡到晌午才起床,但是凤清醉睡到太阳偏西,暮色西陲还不见醒来,众人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北溟睿发现此事蹊跷,于是将秦冰找来给凤清醉把脉。

众人听闻,都火速的赶到了寝殿。

“到底怎么了?”见秦冰神色凝重的把了把凤清醉的右手,凝眉深思,然后又把了把凤清醉的左手,众人着急的问道。

“到底是谁的呢?”秦冰仿佛像是没听到众人的话一般,继续说道。

“什么谁的?”萧歌耳尖,听到秦冰的话,快速的上前把了把凤清醉的脉搏,然后眉梢跃上喜色,继而又恨恨的对着秦冰说道:“你何时给醉儿吃的解药,醉儿怎么这么快就有喜了!?”

“啊!怀孕了?我不要啊!”

凤清醉幽幽醒来,听到自己怀孕了,刚刚坐起的身子,又无力的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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