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18(2/2)
哪里有半点委屈哭了的样子?只有得逞后的狡黠。
徐卓霖不恼:“我怎么有一种承欢膝下的感觉?”太有罪恶感了。
赵檐灵捏拳威胁:“你还可以体验一下驾鹤西去的感觉!!”
赵凌鸢过来,招招手,“我看看。”
手背上烫出通红的水泡,她叹了口气,无奈极了,去捣碎姜泥抹在上面,徐卓霖也闹着要。
诊所她病床边还有一个老太太,也生病住了许久,她家人不常来,只偶尔几个牌友跑来看她,经常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后来,干脆在病房打起雀儿牌。
冬天,诊所人不算多,赵凌鸢也有时间闲下来。
她跟着看了几眼,觉得简单,拉着妹妹一块玩,徐卓霖提建议,“打钱没意思,咱们都不差钱,不如玩点有意思的”。
“贴纸条怎么样?”赵檐灵出主意,“输一回贴一张,至于上面写什么,赢的人定。”
“这个好!就定这个!”
头两句一直是赵凌鸢在赢,回过神来,其余三人皆在身上贴了白条,于是徐卓霖拉着其余二人说,“咱三一致对外。”
沈知雨:“好。”
赵檐灵:“没问题。”
赵檐灵懊恼,一拍大腿,悔不当初,“哎呀呀,出错了!”
“重来重来!”
“我怎么把这个漏了!”
沈知雨:“要不了!”
“我这手气太差啦!”
“只能靠你了,徐兄!”
一通操作下来,赵檐灵和沈知雨反而各有输赢,只有他一身白条,上面还有赵檐灵提笔写下的“愚而蠢之”。
等赵檐灵第二次赢的时候,她装作懊恼极了,蹲在凳子上写字,嘴里还嘟囔着,“写什么好呢?写太难听了我真不忍心,可玩游戏总放水也不太好吧?”
徐卓霖看她大展拳脚的样子,又看她写下“手下败将”四个字,不由得嘴角抽搐。
她莫不是故意的吧?
好吧,他看出来了,他们正合起伙来欺负自己呢。
徐卓霖和赵檐灵杠上了。
别人可以赢他。
她凭什么不帮着自己。
他谁都不针对,偏偏和赵檐灵作对。
他手里拿着雀牌,“这该死的小麻雀,我今天非吃了她不可!”
……
赵凌鸢不会做饭,他们每天都是去巷子里的面摊儿吃饭,赵檐灵不愿意动,天冷愈懒,便开始自己琢磨吃食。
她姐这没有用来熬汤的大陶罐。
偏她馋的不得了。
赵凌鸢端着药给她,她捏着鼻子,仰头喝下,就像喝汤一样自然,“姐,在这里打扰你这么久了,现在我好的差不多了,想回我的药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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