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22(1/2)
冰雪消融,后院的雪人逐渐缩小,小狗千岁日渐活泼,赵檐灵窝在摇椅里看书,千岁跳到她怀里哼唧哼唧拱着脑袋,露出肚皮。
赵檐灵摸了摸它的狗头,“千岁,唉,快开学了,快乐的日子从此要离我远去了……”
千岁旺旺叫了几声应和。
千岁是只爱管闲事的狗,妙手堂有几只耗子躲着,千岁只管抓,不愿吃,它献宝似的送给赵檐灵,可赵檐灵也不吃啊!就又给耗子放生对面了。
只是耗子有骨气,又在她眼皮底下跑了回来。
赵檐灵开心的笑了笑,接受了它的拍马屁。
千岁每天吃得肥嘟嘟的,唯一的运动量就是和那只耗子玩一会儿,赵檐灵嫌弃的提溜着耗子颈皮,和千岁玩,她挟持着耗子作揖,“千岁大王,你饶了我吧!”
千岁去扒拉它。
它吓得吱哇乱叫。
赵檐灵势要家里每一个成员都心诚菩萨,又拎着它到菩萨跟前硬磕了几个头才放它走,它战战兢兢哆哆嗦嗦跑回了洞里,吓得小老鼠好几天不敢露头。
圣玛丽中学如常开学,赵檐灵随着人流进入教室,她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因为经常不来,和班里同学也不是很熟,旁边的人吵吵闹闹谈着国事、玩笑。
突然,沈知雨夹着国文课本走进来了。
赵檐灵溜号的魂儿一下子回来了,正好和他含笑的眼对上,莫名心虚,反而认真听了一节课。
“赵檐灵,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全班诧异的目光尽数投来。
“先生,她不会!”
“对,你换个人吧!”
赵檐灵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沈知雨耐心将问题重说一遍,引导她说出正确答案,可惜赵檐灵完全不会,脸烧红的像喝过酒一样,她为沈知雨的捉弄感到愤恨。
最后,她局促难安的坐下。
铃声响了,沈知雨走了,她仍然一个人面对着嘈杂的人群。
1927年的春天,工人的罢工离学校里的她们仍然遥远。
她抬头看向窗外,高大的乔木萌发着春意,清风拂过,还带着清澈的凉意。
在二楼转角处便是沈知雨的办公室了,他正笑着和理化老师说笑,手上做事的动作未停,匆匆一瞥,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闪过,他疑惑的收回目光。
后来,赵檐灵看向窗外的目光渐渐收敛,望向了讲台,讲台上的人斯文含蓄,一身长衫,虽然是国文老师,课堂上却总爱讲一些历史、时事,常与同学思辩,赵檐灵永远是答不上来的那个,她对时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工人是一个国家的血液,轻视工人的声音就是在自取灭亡……”他温润的声音暗藏力量。
赵檐灵觉得,最近课上两人对视的频率越来越高,这还是在她明显减少观察的情况下,她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前面的人,“为什么沈先生课堂上总是看我?你注意到了吗?”
女生疑惑,“不是在看我吗?”她上课可一直在和先生保持良性互动。
赵檐灵换个人问。
那人说:“不是在看蔡薇吗?她一直在回答问题。”
搞得像赵檐灵在那自恋一样,她不问了,坐回桌位。
巷子里热闹起来了,孩童追逐,小狗扑蝶,妇人闲聊,商人吆喝……吊在二楼的花草发芽,阳光斜照在青石板上,瞎子举着幡算卦、乞儿擦着鞋乞讨、拉黄包车的赶命般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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