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依旧碾压出手(2/2)
咒魔族的为首者同样出手了。他口中默念咒语,灰白色的皮肤上那些黑色纹路猛然亮起,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黑色丝线,从他的皮肤中射出。那些丝线无声无息,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各个方向缠向牧尊。
被丝线缠住的生灵,神魂会被咒术侵蚀,轻则修为暴跌,重则当场暴毙。
那两名浊甲族人和两名嗜血女妖也同时出手。他们从两侧包抄,封死了牧尊所有闪避的空间。那名咒魔族的族人则站在最后方,口中默念咒语,试图干扰牧尊的神魂。
八道攻击,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将牧尊笼罩其中。
妲灵的脸色惨白如纸。她能感觉到,那些攻击中任何一道都足以将她撕成碎片。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牧尊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抬手。
他看着那些铺天盖地涌来的攻击,看着浊甲族青年撕裂虚空的利爪,看着嗜血女妖圣女的血珠暴雨,看着咒魔族为首的黑色丝线,看着那些从两侧包抄的辅助攻击。
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出。
混沌大手印遮天蔽日,朝着所有攻击镇压而下。灰白色的混沌气从掌印边缘垂落,如同无数条锁链,将那些攻击缠绕、收紧、绞碎。
浊甲族青年的利爪刺入混沌大手印,试图将其撕开。但那利爪在混沌气面前如同纸糊,从爪尖开始寸寸崩裂。甲壳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将暗红色的岩石击出一个个深坑。他的双手血肉模糊,十根指甲全部断裂,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滴在地上。
嗜血女妖圣女的血珠暴雨在混沌气面前更是不堪一击。那些血珠在触及混沌气的瞬间便蒸发殆尽,连一滴都没能靠近牧尊。她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身体剧烈颤抖,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咒魔族为首的黑色丝线倒是多撑了一息。那些丝线缠上混沌大手印的边缘,试图渗透进去。但混沌气对诅咒的克制是绝对的,丝线在混沌气的侵蚀下一个接一个地断裂、燃烧、化为灰烬。他的纯黑色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嘴角那丝诡异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两名浊甲族人和两名嗜血女妖更惨。
他们的攻击还没靠近牧尊,便被混沌大手印的余波扫中。两名浊甲族人倒飞出去,甲壳上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暗红色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将他们的身体染成了血色。他们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两名嗜血女妖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她们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从苍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暗灰。她们的头发从暗红色变成灰白色,发梢处那些细密的血珠一颗接一颗地干涸、脱落。她们的血被混沌气蒸干了。
她们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再也没有起来。
从八人出手到四人倒下,前后不过三息。
浊甲族青年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双手已经废了,十根指甲全部断裂,指尖的血肉模糊。他的甲壳上布满了裂纹,暗金色的纹路已经完全黯淡。他的气息从准帝巅峰一路跌落到准帝初期,还在继续跌。
嗜血女妖的圣女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的体内血液几乎被混沌气蒸干了一半,修为从准帝巅峰跌落到准帝中期。她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掌,眼中满是绝望。
咒魔族的为首者站在原地,没有倒下。但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灰白色的皮肤上那些黑色纹路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他的纯黑色眼睛中焦距涣散,口中不断涌出灰白色的血液。
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浊甲族青年抬起头,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牧尊,声音沙哑而颤抖。
牧尊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点。一道暗金色的光束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没入了浊甲族青年的眉心。
浊甲族青年的身体猛然僵住。他眼中的金色火焰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他的甲壳从眉心开始崩裂,裂纹迅速向下蔓延,眨眼间便布满全身。他的身体如同碎裂的瓷器,从中间裂成两半,向两侧倒去。暗红色的血液从断裂处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血色。
一尊准帝巅峰的浊甲族天骄,陨落。
嗜血女妖的圣女瞪大了血红色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逃,想要跑,想要离开这个地狱。但她的身体被混沌气锁链缠住了,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牧尊朝她走来,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她眼中不断放大。
“不...不要杀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我是嗜血女妖一族的圣女,你杀了我,我族不会放过你的...”
牧尊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变化。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暗金色的光束贯穿了她的眉心。她的身体猛然一震,眼中的血色光芒迅速黯淡。她的皮肤从苍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暗灰。她的头发从暗红色变成灰白色,发梢处那些细密的血珠一颗接一颗地干涸、脱落。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寸寸崩裂,化作一地的碎片。
嗜血女妖一族的圣女,陨落。
咒魔族的为首者终于倒下了。不是被牧尊杀的,而是被自己的诅咒反噬。他的咒术被混沌气破解后,残余的诅咒之力回流,侵蚀了他的神魂。他的纯黑色眼睛中焦距彻底涣散,口中涌出大量的灰白色血液。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再动弹。
他的皮肤上那些黑色纹路在缓慢褪色,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他的身体在月光下缓慢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被风吹散。
那名咒魔族的族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口中不断念着什么。不是咒语,而是求饶。他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大...大人...饶命...小人...小人只是...只是路过...”
牧尊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