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绝不是谎言(1/2)
舷窗外的流星闪烁,还能看到维修、预警自动端控机进行集成式巡查。马上要午夜了吧……是十二点还是三点来着。那些不靠谱的消息一直在耳边徘徊,直到我不耐烦了,他们才将消息确定为了凌晨三点。时间漫长,我再次确认时间的时候才是凌晨一点半,具体时间是133、135。我看向幸萌他们,他们也没有睡。
血花的名牌被人修改了,叫“茗潼蓉”;花拾贰叫“穗馨”;滴十一叫“簌艺”;帝金叫“坞蒲”。一个个金色的名牌忽明忽暗,这应该真的结束了吧。而一通猝不及防的电话,让我不得不去外边走走。幸萌还拉着我,让我别走,我轻轻地拨开他的手指。告诉他,我马上就会回来了。说着,我推开了病房的大门,来到了半开放的消防通道内。
“火厄花集团?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关于财产的,我可以明确我的态度,除了那几个人,其余的我都可以放弃。只是那个空间站没了,又不是其他地方没了,那个星系长年累月的爆发风暴,有价值的矿物?估计是常见的多。特别是稀有气体也是遍地开花的那种,之前的建筑模块什么的应该也有。分配遗产的是你们的事情,随你便吧。”
我挂断了电话,诺小曼依旧身着那身经典的宇航服,黑漆漆的面罩倒映着它手上捧着的花束。似乎是来探望我或者是病人的。模块化的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它并不存在呼吸,但胸口依旧是此起彼伏的起伏。它没有带武器,应该是全都放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早日康复就走了。
此外,我在走廊外围看见了“勿忘我”小组,这也算是禁军,只不过是专管灵魂层面的禁军。熟悉的方尖碑和勿忘我花组成的图案,让我不由心头一颤。他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法院的人应该是刚刚走的,他们是来肃清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的吗?对此我并不清楚,只是默默地在内心祈求着他们别往这边走。
极数理智的成员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卑微,勿忘我的一张占满笔记的纸条,只能让他们不再干涉这件事。偶尔走动的“玩偶”,才能让他们暂时从剑拔弩张回归正常。他们似乎正打算往这边走,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到幸萌,我只能……我快步上前,在他们开口前一秒撞到了他们手上的文件夹,里面的U盘滑落到地上,磕掉了一块漆。
“看来你是在场的,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吧。首先,灵魂收容站对于提纯后的生命实体,依然属于造物范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做的都是灵魂降生,而非肉体存续。可是该走流程还是必不可免,我的主导意见依旧是使用致死药剂让他们进入捕梦网,然后是各个兵团前去捞出,进一步深度提纯。”
“所以你的意思是,悲观者时代兵团他们所做的洗涤,只是白费功夫?还是说整个灵魂收容站的洗涤系统都是摆设?”我有些猝不及防,他们果然还是……
“我可没这么说,这只是代表我个人的主导意见,具体而言,取决于你的选择。是想给予他们合法居民的身份,还是合理访客的权限?”
“合理访客?意思就是说我需要对他们负责?他们不能脱离我的视野范围去当地参加活动?”我从未设想过这一步……
“这个很明显的的意思,你无需明知故问。合法居民和合理访客,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的控制欲强不强我也不知道,但你要是管不好,他们自然有人会替你管!或者退一步讲,法院的人刚刚离开,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他们对待违法者的态度,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厚重的量锁连接足矣消磨每一丝生命力。”
“你是在威胁我?好一个勿忘我,整个灵魂收入站到底给了你们多大的权限?所谓是否会污染,也是你们定义的?”
“我们也会参与回收的小组,这点你是无需质疑的。只不过,以你当前的执行能力,我还是推荐放手。至少在日后,法院的人是不敢来对你指手画脚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些年以来的工作,他们从未区别对待过原住民和合法居民,但总是将一股无形的怒火牵制到所谓的合理访客上。哪怕只有一丝规则变动都在针对这个群体,和幸萌他们一样都是洗涤了肉体和灵魂,在这盘棋上,合理访客虽然有合理作为法律证书,可惜这种时代总是惯有一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态度。
我是拗不过他们的,只好同意了,我的想法是能不开刀就不开刀,毕竟血花恐惧死亡……废旧的肉体,只能是当作医疗垃圾一般焚烧,或者是拆解。其中“开源代码”兵团负责此次的项目处置。虽说是兵团,但里面一个个的都是医生。现在时间还没到凌晨300,于是我回到了病房看了一眼。幸萌他们早已睡着了。
痛苦的表情一看就是因为“藕断丝连”效应产生的,他们应该梦见了死刑什么的。开源代码将适量的致死药剂拿了过来,植物这次是给他们开的特殊通道的,意识提取直接接在了他们的颅骨上,这样一来,只要心脏一停跳,捕梦网就能立刻产生响应。我有点担心,开源代码的人只是让我放轻松一点,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在医疗靶场里模拟过无数次了。
这种需要致死的情况,需要把他们喊醒。还说什么让我放宽心,就当作是普通的手术就行了。我无法阻拦他们,像个在病房门口围观抢救的家属,看着他们迷糊的坐起来,看着他们被注射致死药剂,看着那象征活着的心跳化为直线。流程是这么写的,可近距离的围观,我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在大厅的长椅上等待。
“要不你去他们的病房里睡一会?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新的实体病人转进来。”睡一会儿?可我是完全不敢睡。
“谢谢,我现在睡不着。我跟他们说过,这里的技术发达,无论怎么流转,都不属于那种意识克隆会取代他们原本的样子。”
“所以你是在责怪自己?原本能帮他们减少痛苦,却还是要经历这些?我们的时代就是这样子,需要不断的技术来探索,因为没人敢保证从实验室出来的造物……”
“可不是洗过了吗?你们说的脏究竟藏在哪?是他的意识吗?可他们明明已经……”我反驳着,可他们却完全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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