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贝利亚归来（1/2）

行星艾斯美拉鲁达的残骸上，完全瘫痪的要塞金古桥内部，佐菲进入这里时，胸前的银星已经黯淡了大半。

星之声的状态虽然解除，但他周身那股群星回响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他踏入指挥舰的瞬间，伽尼耶和乔尼亚斯已经迎了上来。

“佐菲队长。”

“佐菲。”

伽尼耶和乔尼亚斯几乎同时开口。佐菲抬起手示意自己无事，走到全息星图前站定。

星图上，生命之树的轮廓依然清晰，上面还挂着最后两颗果实。像是两只尚未睁开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残余的世界。

“海帕艾雷王的事已经解决了。”佐菲开口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在异次元空间，梦比优斯完成了涅盘，和我一起将它彻底击杀。贝利亚死了，雷布朗多因子彻底消散。”

伽尼耶听到“贝利亚死了”时，瞳孔微缩。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佐菲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愣在了原地。

“但贝利亚又回来了。大队长用真之力将他体内的雷布朗多因子彻底净化，代价是奥特之父失去了真之力。他们两个已经回到这个宇宙，贝利亚正在整合旧部。”

乔尼亚斯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健……失去了真之力？”

“是。”佐菲的声音平静，但乔尼亚斯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沉重，“他用自己的一切换回了贝利亚。”

指挥舰里安静了一瞬。

伽尼耶靠在舱壁上，双臂抱胸，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是从超古代活到现在的人，对贝利亚没有光之国那种复杂的旧日情结，但他依旧觉得这件事需要思考。

“用真之力换一个叛徒？”伽尼耶的语气很平，并非嘲讽，只是陈述，“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但大队长认为划算。”佐菲没有反驳，只是陈述事实。

“那是他的选择。”乔尼亚斯接话，声音沉厚，“健从来不欠贝利亚什么，但贝利亚变成今天这样，健一直觉得有他的责任。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兄弟情。”

“兄弟情？”伽尼耶听到这个词时微微偏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算了。”伽尼耶摆了摆手，“反正现在来看结果是好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贝利亚自己怎么想。被净化，是真心回来，还是暂时的。”

“让斯兰带领洛普斯军团支援战场是他亲自下达的第一条作战指令。”佐菲看着伽尼耶，“这个命令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舱门从外打开。

斯兰缓步走入，银白色的美菲拉斯星人身躯在指挥舰摇摇欲坠的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他的右手端着，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佐菲队长，伽尼耶先生，乔尼亚斯阁下。”斯兰微微点头，逐一打过招呼。他的目光在伽尼耶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很快便移开了。

“斯兰。”佐菲看着他，“黑暗洛普斯军团的损失如何？”

“百分之三十七。”斯兰轻轻报出了一个数字，“这是和异生兽子潮交战至今的损失。不过，贝利亚大人既然已经归来，后续的补充和调整就交给大人自己来安排了。我只负责执行。”

他说“贝利亚大人”四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伽尼耶盯着斯兰看了几秒。这个美菲拉斯星人他还记得，对方是贝利亚麾下黑暗五天王之一，之前在会议上见过。但那时他对斯兰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一个狡诈恶徒。

“斯兰。”伽尼耶开口了，“贝利亚已经被奥特之父净化了。雷布朗多因子已经彻底消失，贝利亚不再是究极生命体，甚至不再是雷奥尼克斯。”

他偏了偏头：“你，为什么还在为他效力？”

斯兰转过身来正对着伽尼耶。他的姿态依旧优雅，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那是一种伽尼耶很熟悉的东西，他在幽怜眼中见过，在那些愿意为某个人付出一切的人眼中见过。

“伽尼耶先生。”斯兰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指挥舰里清晰可闻，“如果追随一个人只是因为他的力量，那这不叫追随，而叫依附。”

“我跟随贝利亚大人，从来都是贝利亚大人本人。雷奥尼克斯也好，究极生命体的力量也好，那些都只是附加品。”斯兰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手套，“贝利亚大人所行何方，我就会前往何方。贝利亚大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无论他走向何处，我都会站在他身边。”斯兰微笑，“这，就是我的忠诚。”

伽尼耶没有接话。乔尼亚斯看着斯兰，若有所思。佐菲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斯兰重新把目光转向星图上那棵生命之树：“接下来，只有把这个解决了，就可以全面备战那个天外之敌了吧。”

斯兰看着星图思绪却回到了几分钟前。

几分钟前贝利亚从空间通道中脱出，正好降临在一艘黑暗洛普斯战舰舰桥中央。他的身躯重新恢复了银红相间的原本模样，但表情却依旧桀骜。奥特之父站在他身侧，面色苍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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