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私塾(2/2)
“好了。”以实玛利皱眉打断,“别拿人家外貌开玩笑,太失礼了。”
罗佳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
堂吉诃德也意识到不妥,轻咳一声,正色道:“是吾失言了。”
“没、没事……”阳摆摆手。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开这种玩笑了。
以斯拉和尤利亚就时常对他这么说,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而且,对他来说,性别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只要阳愿意,他完全可以跨越这道界限。
以实玛利转向他:“不过,你确实应该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份丹方,到底是什么?”
阳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贾母师尊留下的。”
阳继续说:“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份残缺的配方……我应该能补全。就像是一种直觉。然后我就用了神备,然后就……”
听到“神备”这个词,部分罪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不过毕竟有维吉里乌斯的例子在先,他们也没有表现得过于惊讶。
“就和那张丹方产生了共鸣。”浮士德接过话,“但丹方本身并无意识,能与神备共鸣的,通常是蕴含强烈情感或执念之物。”
“也就是说,那张丹方里藏着什么人的执念?”格里高尔问。
浮士德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那些古旧的建筑轮廓,若有所思。
但丁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念头。
金枝。
他们在K巢、在拉曼却领,都曾因金枝而进入过他人的记忆。这次虽然没有金枝,但那份丹方……会不会也藏着类似的东西?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
时间一点点过去。
私塾里的座位渐渐座无虚席。年轻的家族子弟们端坐在蒲团上,安静地等待着。
忽然,一声古朴的钟声响起。
所有学生在这一瞬间齐齐起身,面向门口,恭敬地低下头。
脚步声传来。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阳和罪人们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外缓缓走入。
他穿着墨色长袍。然而当众人试图看清他的面容时,却发现那张脸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五官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个男子。
“师尊。”
学生们齐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恭敬。
那人微微点头,在讲案后坐下。
他开口说了什么,声音却像是隔了一层水幕一样,无法分辨。
“听不清……”辛克莱皱眉,“明明离得这么近。”
“记忆就是这样。”浮士德淡淡道,“不是所有的细节都会被记住。如果这段记忆的主人当时没有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那我们就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
“那我们来这儿到底能看什么?”希斯克利夫抱怨道。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注视着讲案后的那位“师尊”。他的面容依然模糊,身影却在这古朴的私塾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整个记忆空间里唯一真实的存在。
阳站在人群中间,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总觉得,那个模糊的轮廓……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