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谎言与欺骗（2/2）

“我们没有骗人。”贡达义正言辞地说，“我们的洛阿们从来没有许诺过任何过分的条件。他们自始至终都在告诫那些信徒们，洛阿并不是万能的。”

埃克也插嘴道：“而且你亲口说的，你被封印了。”

“不错，”贡达说，“你明知自己被封印，不能履行誓言，还依旧哄骗赞恩的哥哥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将你供奉为自己的守护洛阿，可他在生死之际，你却袖手旁观。呵呵，也不怪邦桑迪会半路劫走约定给你的灵魂。呵呵，这个邦桑迪也不是一点认识不干。”

“邦桑迪趁火打劫！他违反了洛阿之间的约定，抢夺本就属于我的供奉！你们这些新生洛阿都是一伙的，自然是帮他说话！”哈苏达卡在囚禁它的黑雾中急急申诉。

又有一人说道：“邦桑迪只是完成了自己接引亡魂的本职工作，”帕库的使者冷冷反驳哈苏达卡，“你和信徒之间的契约本就建立在谎言之上。任何洛阿都没必要为违反一张废纸，去承担什么责任。”

帕库的使者把话说得很明白，一切都是哈苏达卡咎由自取。

“哈苏达卡，你……你个畜生！混蛋！骗了我这么多年……！”

赞恩彻底暴露了，他举起黑刀，对着面前那团黑雾连连猛劈，口中怒骂也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咆哮。

兹达在一旁并没有阻拦赞恩，而是任他发泄。毫无疑问，哈苏达卡是导致他哥哥死亡的元凶。哈苏达卡虽被封印，但它还是能将意识和少许的力量渗透出去，之前的几次交锋，便是如此。

既然哈苏达卡能这么做，那就断然没有不救人的道理。能力不足，哪怕是在梦中提醒一句。绝大多数洛阿在遇到自己无法处理的情况时，都会以各种方式向自己的信徒发出警示，保护信徒的同时，也尽了自己的义务。

显而易见，哈苏达卡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管赞恩哥哥的死活。眼看契约立下，它便缩回自己的封印中，静待其灵魂照着契约的约束乖乖送到自己面前。

谁料邦桑迪快人一步，说得难听些，哈苏达卡和赞恩哥哥之间的契约可能根本就没有生效。赞恩他哥哥一死，其灵魂自动取邦桑迪那边报道了。

眼看到嘴的肉飞了，哈苏达卡自然是狂怒不已，它不敢去找邦桑迪（人家也未必会理它），只能把怒火全数倾斜在赞恩身上。

这么多年来，赞恩一直以为是邦桑迪从中作梗，导致哥哥未能完成和哈苏达卡之间的约定。

当初哥哥是为了救命悬一线的自己，才将自己的灵魂献给哈苏达卡。不管怎么说，洛阿救了自己一命，却没能收到应有的报偿，发怒也是自然。

再说洛阿本就喜怒无常，赞恩开始还认为，他被哈苏达卡盯上，不止是自己的哥哥，更是他本就是这份契约的见证，。

赞呢不敢忤逆身为洛阿的哈苏达卡，在上他当时听信这个畜生的一面之词，真的相信，哥哥未能完成约定，真的是邦桑迪从中横插一脚。

所以，他一直对哈苏达卡小心侍奉，不断听从指令为它献祭。直到在战俘营里，那位叫乌卡林的暗矛巨魔长官，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