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老糊涂（2/2）

让他就这么凭空消散肯定是不行的，众人商议一番，最后还是莱赞拍板，他说自己每天的供奉多到吃不完，反正最后都是分给别人，不如让这位前辈住在他这，分他一点供奉，保全灵魂的同时，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些记忆，莱赞这些洛阿们也能一探远古之世的秘密。

可惜直到莱赞陨落，老蛇人也没想起半点有用的东西。

今晚，哈苏达卡认出它，也不过坐实了它是莱耶斯使者的身份，大家也没多在意。

可就在大家都在都认定，没人能解开封印时，这个老家伙张嘴说自己有办法。这认谁不得楞一下！

老蛇人哆嗦着，来到黑雾跟前，没有念咒，没有掐手印，更没有拿出什么神器。它只是无意间双手划过黑雾，其表面立刻发生扰动。

一潭死水般，近乎凝固的雾气，如一口清澈见底的水潭下沉积的淤泥，被外力搅动，被波纹牵引，升腾旋转。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它说得是真的！

“啊！老东西，滚开！别管闲事！”黑雾后的哈苏达卡显然急了，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破口大骂。

黑雾在老蛇人的手中，回归雾气的本质，被他一层一层缓缓拨开。

“喂，住手！我叫你住手！！！”哈苏达卡几乎是在嘶吼。兹达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畜生急眼，心里爽到不行。

“啊……？什么？”老蛇人迷惑不解地停下手，“哈苏达卡大人，您不是要出来透气吗？莱耶斯大人把您封印，你们一定是朋友吧……莱耶斯大人不在了，您就是我的新主子……我一定会像侍奉莱耶斯大人一样侍奉您的……柯泰克也把我封印了……虽然我不认识您，莱耶斯大人为什么要封印您啊，你们一定认识吧……”

老蛇人脑子又开始犯浑，它傻傻地站在那，嘴里喃喃说个不停，全是语无伦次的胡话。关键是它犯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这一停岂不是正中哈苏达卡的诡计！

“啊，对，我是莱耶斯的朋友，”哈苏达卡果然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在这里面研究复活莱耶斯的办法，你可不能破坏你主子的封印，你难道不想再见到莱耶斯吗！”哈苏达卡严厉地质问道。

老蛇人一听复活莱耶斯，立刻连连后退，嘴里嘟囔着，“那那那，我不能打扰你……莱耶斯飞走了……它要去有海的地方……”

兹达和赞恩有些急了，真是要了老命了。这老蛇人犯糊涂简直不分场合，再加上哈苏达卡这么一挑拨，它大有打道回府的意思。

“喂！喂！前辈！”兹达跟着老人，在它耳边大喊，“哈苏达卡在骗你——！”

老蛇人充耳不闻，从它的眼神可以看出，它的神志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兹达只能捂着嘴喊，却不敢碰到它分毫，生怕自己一口气过于猛烈，把它吹得魂飞魄散。

“兹达！接着！”埃克喊着丢过来一样东西。那东西金光灿灿，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道金弧。

兹达伸手接住，正是自己的贡克指环。原先把它藏起来，是怕惊动哈苏达卡，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