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袁逢的得意（1/2）

永宁宫中，何太后独自坐于凤座之上，面色复杂。

王允还在一旁，欲言又止。

“王尚书，”何太后忽然开口，“你说，本宫做对了吗？”

王允沉默片刻，缓缓道：“太后，臣不敢妄断。但臣知道，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为了两位皇子。”

何太后苦笑一声：“为了朝廷？为了辩儿、协儿？本宫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株老榆树。

榆树上，几只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王尚书，”她轻声道，“你说，刘封若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

王允沉吟道：“秦王是聪明人。他应该能理解太后的苦衷。”

“理解？”何太后喃喃道，“他若真能理解，就好了。”

她想起刘封在德阳殿中对她说的话。

那句话中的失望和悲凉，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知道，刘封对她是有感情的。

不只是君臣之情，还有……男女之情。

但她不能因为这份感情，就放弃自己的责任。

她是太后，是辩儿、协儿的母亲。

她必须为他们考虑，必须为汉室考虑。

“王尚书，”何太后转过身，看着王允，“你说，本宫是不是太多疑了？”

王允摇头：“太后，不是多疑，是谨慎。秦王势大，若不多加防备，万一有变，后果不堪设想。”

何太后微微颔首：“你说得对。本宫不能因为感情，就放弃防备。”

她顿了顿，又道：“你去告诉袁逢，让他继续做。但要小心，不要让秦王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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