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董卓：什么？先皇不能人道？（2/2）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城墙上的沙尘，打在每个人脸上。

李傕目瞪口呆，郭汜、张济等将领面面相觑，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董卓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仿佛一头猛虎在黑暗中盯上了猎物，正缓缓地、无声地呲出獠牙。

“你说……”董卓一字一顿，道：“刘辫与刘协，皆是刘封的儿子？”

“小人以性命担保！”

那汉子嘶声道：“先帝亲口所说，绝无虚假！小人虽只是个不起眼的侍卫，但这等话，小人若有一字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董卓背过身去，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城楼上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能听见朔风呜咽，与董卓粗重的呼吸。

终于，董卓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轻，仿佛在喉咙里打转，随后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最终化作一阵裂帛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董卓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臃肿的身躯剧烈颤动，酒肉肚子一抖一抖。

“刘封……刘封……好你个刘封！”

董卓猛地转过身，环眼中精光暴射：“本将军还以为你是什么忠臣良将、汉室宗亲，原来你……你竟是这般手段！替先帝播撒龙种？好一个播撒龙种！天下人都被你骗了，太后是你的女人，连那洛阳城里的公卿大臣们，都被你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