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心凌:读史可以明智,我为史书代言(2/2)
闻言心凌仰起头,从下往上看著文晟的眼睛笑道:「你要更心疼我,就不会最先来看我。」
」
」
文晟稍稍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接话。
心凌此刻依然还穿著浴袍,她这么一仰头,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文晟挑起她的头发时,指尖在她锁骨处滑过,暖风抚过,半干的发丝也扬了起来。
「羽墨走之前说不要我再插手这件事,那时候我还在想她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才明白怎么回事。」
文晟停下吹风机,俯身看著镜子里的人儿问道:「你这么做又值得什么吗?」
「当然值得。」
心凌脸颊泛红,侧过身子贴住男人的脸道:「文晟哥哥,其实就算我真的能搬回爱情公寓,我恐怕也不太愿意。」
「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才真正地只有你和我啊。」
心凌继续往后又靠了点,呼吸略微急促道:「而且我知道你希望羽墨姐姐能回到爱情公寓,我自然也想帮帮你。」
文晟看著镜子里的心凌笑道:「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闻言心凌笑笑,跟镜子里的男人对视一眼后却不肯多说。
她自然是有私心的,羽墨要是不回到爱情公寓,诺澜迟早要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来。
只有让羽墨回到那儿,才能更大限度地牵制住诺澜。
而且————作为一个传统女人,即使是假传统,那也不能现在就去争什么。
可就算是真传统————那也得先让别人去趟趟雷。
若是羽墨能在诺澜的眼皮下也成功「传统」了,她才好真正的去「传统」。
真「传统」需要先传统带动后传统。
假「传统」也需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心凌的脖子和耳根也开始染上红晕,声音腻而颤道:「文晟哥哥,我的心脏已经好很多了,你能感受到吧?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转头不断在文晟的脸上用舌头舔舐著。
文晟动作一顿,犹豫几秒后摇头道:「还得再等等,要是真到了最后的时刻,你的心脏可能还是撑不住。」
闻言心凌有些失落,她看著文晟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听说那时候会晕过去,那————诺澜姐姐在————糕潮的时候会晕过去吗?」
」
文晟轻咳一声,含糊道:「有时候吧。」
「那好吧。」
心凌遗憾地轻叹一声,既然诺澜都会晕过去,那以自己的心脏,只怕就醒不过来了。
几个月前跟文晟去国外出差前,她不止一次想过那将是一个绝好的完成心愿的机会。
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之前在长白山那一趟都没出事,却差点跟著文晟在国外出差时出事了。
还好文晟一直注意著她的心脏情况,那才没有酿出危险。
「行了,换好衣服吃饭吧,不然等会儿菜凉了。」
又温存了一会儿后,文晟起身说道。
「等等。」
心凌这时拉住他的手,满脸绯红道:「菜凉了热一下就行,文晟哥哥,要不————先给我治病吧?
」
,,文晟神色微动,心凌已经推著他倒在了床上。
「反正你等会儿要去找诺澜姐姐,我可以自己吃饭的。」
说到后面,心凌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她趴在文晟身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接著将被子盖过来后,钻入了被窝中。
傍晚,雨势减小,空气中浸润著潮湿的气息。
JA区,洗完澡过来的文晟推开前妻的家门,只有电视上促销GG的声音响起。
换上拖鞋,文晟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沙发旁,就见诺澜侧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淡青色丝绸衬衣和米白色半身裙贴在诺澜的身上,褶皱却并不凌乱的衣物反倒衬出她的身体曲线和优雅的仪态,披散的长发盖住了她的半张脸,朦胧中让人只觉这女人怎么在沙发上睡著了也这么好看。
文晟蹲下身子,从她悬在半空的手中将遥控器拿了下来,轻轻拨开脸上的碎发,就见到诺澜的眼眶下隐隐泛红。
还是哭过了啊!
文晟轻叹一声,将电视音量调小后,伸手穿进诺澜的腿弯和脖子下,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
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诺女士睡著后还有些皱起的眉头逐渐舒缓了下去,呼吸也更加平稳了。
抱著美丽前妻上床后,文晟又出卧室将客厅里收拾了下。
等到再回卧室时,诺澜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靠在枕头上,目光直愣愣地看著进来的文晟,看著对方关好门,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上床抱著她。
诺澜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看著,只是在被前夫抱在怀里时,她身体下意识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文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便打算伸手关灯。
「不许关灯。」诺澜终于出声了。
文晟动作一顿,便收回手重新抱著她,将被子掖好。
「老公,你真的还爱我吗?」被抱在怀中的诺澜问出了此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文晟闻言替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而诺澜很快眼眶又逐渐红了起来,声音也略显干涩道:「可她们都欺负我。」
文晟沉默了一阵,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两天我跟胡一菲换换房间,我搬回3601。
「9
在几世之前,文晟就处理过这样的情况,更明白这样的道理——人,不能一碗水端平0
孰先孰后,孰轻敦重,除却那隽那短暂的一世外,他在每一世都是这样做的。
一个把水端平的渣男,不是一个成熟的、有长远考虑的渣男。
「不行!」
诺澜闷声闷气地开口,话语里满是坚定。
文晟低头看向她,眼中有些讶然,然而诺澜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帮我脱衣服,我要感受你有多爱我!」
」
文晟忍不住笑了笑,手往下伸过去道:「不用脱,我喜欢你穿的这身衣服。」
夜色渐深,卧室里两人终究还是坦诚著入睡了。
枕著文晟手臂的诺澜睁开了眼,转头看向闭著眼睛呼吸平稳的男人。
即使卧室里已经熄了灯,她却依旧能看清身旁男人熟睡的脸。
被子被拉到腰际,露出了两人赤裸的上身,诺澜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用指甲轻轻在文晟的心口划著名十字。
「老公,你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诺澜重复著手上的动作,眼神痴痴,口中如梦吃道:「真想刨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里还有谁————」
黑暗中,狗男人的眉头细不可闻地皱了一下。
一周后,秦羽墨结束出差,正式从杭城回到了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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