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钩】(11-14)(1/2)
(十一)陷阱
校园招聘会定在下午一点。
穿红马甲的志愿者将戴可和嘉引至指定帐篷摊位。
刚布置妥当,隔公司坐着的也是两位年轻姑娘,其中一个圆脸女孩格外有亲和力,主动递宣传册吸引学生前来投简历。
广场来的大多是凑热闹的学生,身上自带逛商场的松弛感,叽叽喳喳绕了一周。
“现在连00后都开始找工作了。”嘉翻着手中贫瘠的简历感叹:“还是当学生舒服点啊。”
戴可轻拍她的肩:“晚点接受社会毒打,是吧?”
“当然,我现在都劝我身边的弟弟妹妹,家里有能力的,在学校多读几年算几年。”
近来大环境不好,本科生毕业即失业,无止境内卷的后果就是考公考研两手抓,打开招聘软件,不是销售就是主播,悬着的心又死了。
一波人潮散去后,略显冷清。嘉这会儿想上厕所,简单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戴可起身拍了张场地照片作为工作留痕,顺手发朋友圈,很快得到一个赞,紧接着简羲淮私聊她:「我去,你来我们学校了?」
戴可回复完,把手机揣回口袋,从桌下摸出把迷你风扇。
凉风习习拂到脸上,她百无聊赖地捏着扇柄,指尖拨扇叶玩。
“怎么就你一个人?”
戴可循声抬头,简羲淮装模作样看外头的招聘简章,视线接着转向她。
蒋述没什么表情,单手插兜站他侧后方,一副明显被生拉硬拽过来的状态。
她脱口问:“你怎么来了?”
简羲淮咧嘴一笑,贱兮兮的:“看你这边冷清,哥们儿特地过来给你凑凑KPI,还不谢我?”
戴可:“......”
蒋述施施然挪眼看过来,她收敛了平日对简羲淮的毒舌,笑盈盈回:“下回请你吃饭。”
“放心,决不让你白来一趟。”他很受用,大喇喇座,拿起一份空白简历就要填。
她提醒道:“年龄那栏记得改一下。”
简羲淮潦草的字完美诠释“字如其人”的反面,笔画粘连,洋洋洒洒铺满纸面。
水笔尾端轻点桌面,戴可支着脸,憋不住吐槽:“真的,你自己能看清这字吗?”
“怎么不能?我以前专门报班练过。”
这竟然还是后天努力过的成果。
“难怪简阿姨花钱送你进修。”
蒋述坐旁边凳子低着头玩手机,听见盖笔声,余光里,一张纸推到面前,“同学,能帮忙填一下吗?”
简羲淮站起身张望,“这回规模怎么感觉比之前了不少?”
“有几家可能提前撤了。”戴可一边解释,一边不动声色推开笔帽。
“蒋述你先写,我去对面那家瞅瞅。”
自接吻后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仿佛有滋滋噼啪的细电流,甚至能瞧见闪着微光的尘粒无声飘舞。
蒋述抿唇,有些尴尬的接过递向他的笔,视线到表格,嗓音发干:“都要填吗?”
戴可倾身,手指点在身高、体重、手机号,“底下父母信息那栏可以空着。”
蒋述身高腿长,身姿端正,左手轻压着纸张边缘,右手手腕轻动,笔尖在填写区蜿蜒滑过,一撇一捺干净利。
戴可单手托腮看他,看他低垂时颤巍的长睫,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指甲修剪的圆润清爽,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简羲淮在不远处接了几张宣传单,又被几个前来围观的同学拉住,不知道聊些什么。
戴可用仅限彼此听到的音量:“方不方便给我你的课表?”
笔尖应声一顿,泅开一点墨迹。
“为什么?”他没抬头,语气淡淡的。
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下次不会在他上课时打扰。
“哦。不方便。”
又来了又来了。
“真无情。”戴可鼻尖溢出轻哼,颇有耍赖意味的口吻慢条斯理:“那我找简羲淮要也一样。”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被简羲淮拉来凑数也就罢了,现在这两人默契十足,把他玩弄于鼓掌间。
镜片后的眼皮倏然抬起,眼神刀人。
蒋述飞快写完最后几个字,“咔哒”一下合上笔帽搁去一旁,声线压得极低,“我不是你们py中的一环。”
戴可的指腹敲两下脸颊,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亮色,唇角弯起,“吃醋了?”
“你想多了。”他皱了皱眉,别开眼,起身离开凳子。
“好呐。我不找他,就只找你。”
,闻到她留在料子上的白百合身体乳味,耳廓有泛红的苗头。
那气味自带磁力,一靠近就控制不了的想埋上去。
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充盈鼻腔。
此时此刻,冷冰冰的电子眼背后,戴可隔着屏幕,眸含揶揄,将镜头里的短瞬沉迷尽收眼底。
她刚把周报发到直属领导邮箱,原本只是想打开监控,瞧瞧他遛狗回来了没有。
俯视镜头下,一举一动及声音清晰可闻。
第一反应竟不是觉得变态,而是撞破表里不一行径的幸灾乐祸感。
死装蒋述。
戴可心里暗爽,关软件,打卡下班。
尾灯甩出一道光弧,车子驶出地库。
窗台满银辉,到家的时候,蒋述早就离开了,一切如常,就像他从未来过一般。
......
不起眼的嗅闻举动,蒋述没放在心上,早就揭了过去。
清晨,有只珠颈斑鸠飞来。胖乎乎像灰鸽子,脖子戴了圈“黑底白点围巾”,鲜红的爪子抓着窗台边缘,“咕咕,咕咕”地叫他起床。
蒋述拉开窗帘与斑鸠对望,它也不怕生,直愣愣地瞅了他好一会儿,模样憨笨可爱,然后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叮咚——
戴可穿着合身的白色斜肩上衣,淡色牛仔短裤,出现在猫眼里。
不打招呼突然上门,蒋述眼皮一直在跳,持续到她出声才停罢。
“蒋述,你在家吗?”外头轻声细语叫他。
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刚锁,后腰就被戳了戳,脊柱一麻,回头,戴可贯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看他,瞳仁清亮,眼波流转间,像一处神秘的漩涡,让人不自觉怦然,放下戒备。
“我记得你之前我很可怕。”她咬字柔软,有意无意引导,“那现在呢?”
蒋述垂眸无声凝视她许久,嘴唇动了动。
戴可抢先一步,绽开一个玩味的微笑,“我的睡衣好闻吗?”
脸颊烫了起来,他神情带了丝肉眼可见的紧张,“你怎么知道?”
“养狗家庭,装个监控很常见呀。我下次告诉你位置在哪。”
羞愧感即旋即席卷大脑,失态只存半秒,他正了正脸色,诚恳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件。”
“为什么要对不起?”面前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样子,叫蒋述摸不着头脑。
她故作为难沉吟道:“不过,好像是有点不公平......”
蒋述压下心中窘迫的情绪,硬着头皮,“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只要我能......”
“这样吧。”戴可突然提议:“你给我看下你的,咱们就算扯平了。”
他愣住,没理解她意思,“什么?”
自上而下的目光并不让人反感,熠熠闪动,于胯部一停,“你的那里,要硬起来的。”
这句话给了蒋述不的冲击,黑眸瞪的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从到底,他脾气是公认的好,除非惹急了,否则不会与人发生口角。
要是男的他现在早一拳招呼上去了,但女生,脑海里往外蹦的脏话他又不能骂出口。
一股气郁结在胸腔,反倒把自己脸憋的通红,“给我购买链接,我就当没听到刚才的话。”
“你刚才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戴可抱臂倚墙,鼓了鼓脸颊。
“这个不行。”
“那我我就要呢?”
蒋述喉结滑动,无奈道:“为什么一定要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羞耻吗?”
完才意识到她压根不会这么想,纯粹是闲的蛋疼用来调剂生活的好玩游戏。
空气凝滞,蒋述举棋不定半晌,可确实是他行为不当在先。
她没生气,只是要“扯平”,对戴可而言,这就是她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扁了扁唇,最终妥协:“就只有这次......”
戴可若有所思,都是俗人,他又不是不行,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于是放下手挑眉一笑,“我们现在开始?”
“卧室等我,我去洗下。”
......
房间明亮整洁,立式书架上的名着按高矮序列摆放。与之相连的手办柜,一层一层,安放拼装模型。
浴室玻璃门雾汽蒸腾,蒋述站在花洒下翻洗着。
现在算什么,事态愈发不受控制了。
他和戴可穿了不算情侣,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牵着鼻子走。
唉。
没什么好扭捏的,既然她能厚着城墙般的脸皮,为什么他不可以?
水声停歇又起,反复了好几次,蒋述抹了把脸,在浴室呆了近15分钟,做完心理建设才出来。
他仍穿着T恤,下身赤裸,腿间半勃的性器存在感极强。
戴可坐在床沿,掀起眼皮看他,然后床软陷下去。
蒋述敞开腿靠了过来,眉眼低垂,一句废话不讲直奔主题。暖白的手腕僵硬往下挪,长指握住开始缓慢抚弄。
她近距离观察这根随撸动直挺上翘的阴茎,茎身通体干净,尺寸也可观。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
男的普遍对这方面都很在意,他悄悄瞥了眼,旁边人正认真注视着他紧张的动作出神。
她在想什么?是觉得吗?
注意力被杂念分散,快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蒋述松了手,丧气颤声道:“可以了吧?”
龟头涨红的厉害,马眼往外涌着清液,将顶端染的透粉,叫嚣着未能宣泄出的欲望。
耳朵很是敏感,戴可的手轻轻搭他大腿,温热气息撩在耳边,“刚那么用力,不会很痛吗?”
他声音闷闷的:“不会。”
“停在这你不难受吗?”
戴可作势要摸,被下意识拍开。
他脸嗖的爆红,低下头,面对一片粘渍,支支吾吾:“那脏......你别碰。”
可她浑不在意,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关系,让我帮你,好吗?”
“就当是......谢礼。”
触碰到火热的薄皮,青筋血脉连同心脏,在手心蓬勃跳动。
衣摆碍事的堆迭在触碰部位,蒋述咬住衣领往上一提,垂眸盯着下方重新显露的手。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一粉一白,粗涨填满手心空隙。
心口剧烈起伏,难以言喻的兴奋,居然忘了要推开她。
柔嫩的手贴着他的东西,四指沾上湿液后一下一下地滑弄,力道很轻,由生涩到熟练,悄然加快。
蒋述再也无法直视,侧头揽住她,下巴搁去肩窝,低喘在喉咙里打转。
窗外的太阳被薄云遮蔽,像给卧室迭了层朦胧滤镜,撸动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别停。”他这两字时抖着嗓子,拽住戴可不让她撤手。
她轻声安抚:“我去拿纸巾。”
为什么会这样?
他陷入巨大的茫然。
床距离电脑桌仅几步之遥,脆弱的命门再次被她把控。他情难自持倒向床面,仰躺着,任由她圈住阴茎抚慰。
龟头微微弹动,戴可似有所感,配合节奏,用劲撸了不过十来下。
蒋述头皮猛的一紧,失神的瞬间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开,在戴可手里缴械投降。
精液不断射出,她拇指按在海绵体上,持续握紧上下套弄,以延长爽感。
他捂脸紧绷着腰腹,快被她搞哭了,“别,求你了,我......”
本来快停止射精的孔,被这么刺激,完全不受控制,居然又哆哆嗦嗦的洒出白浊。
完蛋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向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十三)死装
蒋述一言不发,扯过她右手,低头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他射了不少,黏黏的,夹杂着淡淡的腥臊。
戴可觉得他刚才求饶的时候,眼眶绯红的样子很可爱,想揪他脸,“感觉憋了蛮久,你多久没自己解决了?”
他偏头躲开,又把床铺擦了擦,站起来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问这么细干嘛?”
“好奇呗。”
他扯了下嘴角瞥去一眼,轻嗤:“好奇的还挺多,就不能想点别的?”
“好啊。”戴可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跟前,微微踮起脚尖,双臂环搭他脖颈,“那你看,希望我想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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