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钩】(22-24)(1/2)
(二十二)初次
戴可双膝跪在蒋述脸颊两旁,光着身,股瓣被五指揉了一把。
另只手转去不算湿润的腿心,浅浅探入穴。
他觉得应以双方的快乐为前提,尤其要顾及女方感受,粗暴的进入太过野蛮,因此前戏格外重要。
蒋述望着近在咫尺的阴阜,身体往下挪了些,轻拍她的屁股示意戴可沉下腰。
腥甜的花心进口中,他箍着腰往下按,用舌头将细缝温柔挑开,触到内里果冻般的软肉,舌尖继续送入。
戴可呼吸乱了,腿根一软,仰着脖颈盖住他下半张脸。
温热的呼吸喷在下体。
蒋述捏住臀瓣,让逼穴贴紧自己张开的唇,舌苔滑过每一寸阴肉。她被舔的腰椎发麻,淫水逐渐外溢,被他悉数卷入咽下。
戴可撑着床头,红唇微张喘出细密的呻吟,敏感的前端抵住他鼻尖,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摆动。
蒋述找出藏在层迭褶皱间的蒂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重吸,而是很轻地,带着调情意味吮了吮。
戴可完全抵抗不了这样温柔、耐心的蒋述。难耐的空虚,驱使着她极其淫荡的扭臀迎合,前后去磨精致的鼻梁骨。
快感如电流般密密麻麻渗透骨髓。
头一低,视线在他脸上。
蒋述面中以下被蹭湿,眼睫半抬,转去按住大腿外侧,配合她蹭磨的动作,舌头陷在逼肉里滑弄。
因为重力的缘故,腿心完整描摹鼻头、口唇,还有坚硬的下颌轮廓,噗噗叽叽的水液在挤压下发出糜荡的声响。
“啊啊......”仿佛被吸盘牢牢吸住,爽到天灵盖。
戴可浑身颤抖起来,蒋述松开手,湿热的吐息闷在腿间,“可可,隔还有人,吵醒他可能不太好。”
他指的是简羲淮。
她闻言一紧张,咬住下唇,漏出模糊的“唔嗯”,又惊慌失措捂住嘴,想抬臀离开。
他迅速抬掌,稳稳控制胯骨不让她逃,声线含着诱哄的笑意,“好棒,再多扭一会,好不好?”
脆弱的腿心又被含住,舌尖再次戳入穴内,挤出一大摊淫液刮弄,接着来回甩动,拍打在浸透湿意的花唇上,含吮又吸。
破碎的“嗯嗯啊啊”从指缝间漏出。
戴可情不自禁,腰肢大幅度摆动,察觉到她动情行径后,钳制的手彻底放开,任由她骑在他脸上蹭穴。
随着磨动速度加快,穴口淌涌的水愈来愈多,忘情的嘬吸声在静谧的房间回荡。
蒋述知道她快高潮了,将屁股从脸上抱开,翻过身。
湿漉漉的瞳仁茫然无助,望进他眼里,他抬手抹了把脸,随后勾着两指插进泥泞的口。
穴肉四面八方裹满手指,往里吸,直至完全吞没指根。
蒋述凶相毕露,快速抽动,湿的甚至能听见噗叽水声,低头亲吻她脸、嘴角,在内抠挖搅弄。
戴可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掐紧他手臂,哭腔哽咽骂他“混蛋”。
手指退出,食指换为无名指,并拢中指塞入,蒋述轻咬耳垂,“放松点。”
每次顶入使了全力,只剩指根留在外面,戴可觉得那快要被两指肏开了。
“不要了......嗯......啊......”
前戏做足,下体一空,寂寞的凉意灌向腿心。
蒋述起身跪到她双腿之间,拆了盒子,撕开一枚避孕套戴好,握着阴茎屈膝抵上穴口,“我进去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
龟头沿湿湿的肉缝滑拨两下,穴口浅处被撑开,很顺利的往里挤。
他喘着气问:“疼吗?”
“不疼。”
戴可有过性生活,加上前戏润滑到位,并没有预想中的痛楚。
蒋述将她腿分得更开,垂眼盯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深喘一声。
心底的饥渴被填满,被治愈。
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他很担心秒射,俯身吻住她的唇,试图分散刺激。
仅仅是埋在湿软的深处,就感到一种难以表述的契合,阴茎像是为她而生,层层软肉牢牢贴合,弄得他好舒服。
粗长的硬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为了缓解排异感,戴可无意识抬了抬臀,这一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唇与唇分离,蒋述脸滚烫,拔出一截茎根,又推回去,穴肉像有生命力似的自动吸附上来,挽留着,不许他离开。
要死。
她抬臂环住他的肩脖,摸到沁出虚汗的后颈,双腿卡上腰侧,娇声开口:“你不做吗?”
很快唇又被堵住可可。”
“嗯啊......”
她几乎夹不住蒋述的腰,被搂着,又重又快地顶了十几下,腿根都被撞麻,整个人无法抑制的抖。
高潮了。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了,一声闷哼,股股精液射向避孕套里的储精袋。
心跳在这一刻趋于同频,蒋述在体内继续缓慢抽动几下,塌下腰来,埋在她肩颈里喃喃自语:“好爽,嗯......我被你搞得好满足。”
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汗,两人浑身汗津津的,肉贴肉,最后释放那一刻,她们抱得很紧。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毫无隔阂的拥抱吧?
整颗心脏浮漾起来。
好重......但不想推开。
戴可一动也不想动,眼神近乎失焦,半晌不出话,抚了会蒋述的背。
当心跳与喘息逐渐平复,他撑起身,扶着半硬的茎身心撤出,以免漏在她体内。
满满当当一包,他正对她坐着,表情看不真切,扯出套打了个结,下床处理。
他很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将她翻抱进怀中,撩开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长发,蹭了蹭,声音发涩,“可可,我是你的了。”
他的是“我是你的”,不是“你是我的”。
(二十三)鱼钩
戴可思绪沉顿,困的睁不开眼,蒋述了什么,也没什么印象。
是真的累。
再次睁眼,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一丝天光。
被窝很暖,身旁是一个背对她,微微半蜷的身影。
她身上套着睡裙,腿心干爽,应该是蒋述后来给她简单清理过了。
戴可撑起身坐直,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时间,还是错过了日出。
侧过头,蒋述仍是那个睡姿,睡得很沉。
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活在女性该矜持的规训之外,喜欢上蒋述,追就追,睡就睡,如今人已得手。
他和自己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不同,嘴不甜,话少,有时候单调得乏味,但床品能打99分。
情欲有时堪比罂粟,一旦吸食沾染上,就难以戒掉。
戴可食髓知味,在床头发了会呆,才进浴室洗漱。
她抓了抓头发凑近细看镜前容光焕发的脸。
性生活合拍的男人是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搁在盥洗台边的手机不断亮起,刷新消息,她含着牙刷移开视线,点开查看。
群聊的消息大多是简羲淮发的,这家伙早起发现隔床没人,一摸床单是冷的。一大伙子凭空消失,吓
得他在群聊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述。
戴可只当没看见,擦好护肤品走出去。
蒋述不知何时已翻过身,脸正对她,鼻子以下还蒙在被子里,睡相安稳。
她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瞬间涌满房间。
她回头瞅了眼,爬回床上,轻轻推了推他肩膀,“蒋述,你醒了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概是叫早的声音太温柔,他哼出一声挟着浓重睡意的“嗯”。
没有不耐烦,反而像在撒娇,沉重的眼皮抬起,眨了又眨。
戴可往前凑,并着两指轻揪他鼻子,“还睡懒觉呀?”
眼前逆光的五官缓慢看清,睡意散了大半。
被窝里的手慢吞吞的伸出来,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沙哑,“想,你也再躺会吧。”
“当然可以。”她点额,闲闲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给简羲淮回个消息,我担心他找不到你,会报警。”
差点忘了这茬。
蒋述听完顿时清醒,赤裸下床去桌上拿手机。
他睡觉时手机习惯调成静音模式,映入眼帘的是好几通未接来电。
有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错觉。
他当即编了个得通的理由,给人回电,简羲淮心大,也没多想,就这么混了过去。
戴可盘腿坐在床上,男生结实的身体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他捞起随意堆在折迭椅上的衣服套上。
“不休息了?”
“羲淮要早点退房,他还得给他妈妈买特产,我先回房收拾一下。”
她也想买点带回去,分给施颖湫她们和同事。
行李箱自然是蒋述“顺手”帮忙提下楼的,两人同时交还房卡。
滚轮轱辘轱辘转行了十来米。他拖着行李,突然悄声问:“疼不疼?”
“啊?”
“那里。”他近一步,用气声解释:“我拿新毛巾给你擦的时候......看了下,好像有点红。”
“没有啊。”戴可捂唇一笑,戏谑瞥他一眼,“那儿不本来就是红的?”
她的车就在前面几步。
“都男人床上的话听听就行......”她话锋一转,“你还记得你那时候过什么吧?”
她破了他的处,一夜之间赶完所有进度,她们还差一个来自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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