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执迷不悔（1/2）
是啊，艾莉丝不是曾经的艾莉丝了。
现在的她，是活生生的人，她不会的东西可以学，可以进步，可以成长。
希娅这才抬起了头，再次看向艾莉丝的脸庞。一如当年的长相，不过却洋溢着自信的气息。
她的确是老了，不再紧致的肌肤、眼角的细纹，还有那被岁月侵蚀的一切痕迹都在诉说着。
她的确用心保养，以便看起来和年轻几岁的西里斯更加登对，但依旧也不是希娅最初记忆中那二十二岁的少女了。更何况，这十六年，她过的也不全是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
不过她的底色没有改变，和曾经一样有正义感，有责任心，渴求着家庭。但她不是曾经那个因为被控制之下情感主导决策、价值感依附外界的脆弱女性。而是西里斯最初相识时的那个独立自主，能通过自身能力打拼的人。
“嗯。”希娅无言，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回当年，西里斯本应意识到这前后的转变，但一是西里斯大概对原本的艾莉丝可能还真不算“熟悉”，二是……如果他真有识人之明，那也不至于有后来的劫难了，那只老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人本就不该一成不变，艾莉丝如此，西里斯如此，希娅也是如此。
“就该这样才对，希娅，艾莉丝，我想我们都应该更加坦诚一些，我们是一家人。”西里斯笃信地说着，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对，没错，我们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我们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但我们的心不应该分开。”
两人都看着希娅，希娅无法否认，此时的她，的确是被爱意所包围着，不，应该说一直如此，只不过她本人抗拒，而父母又并非很擅长表达。
“那我先说吧，虽然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想说给你听……”
艾莉丝先开口了，
“1985年的冬天，就像睡着了一觉一样，我醒来了，仿佛做了一个怎么都醒不来的噩梦。我发现自己身处牢房，惶恐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关押着，我想不起他们口中发生的一切跟我有任何一点关系。我用了很久才接受，我不再是一个傲罗，而是一个阶下囚，那时也不再是我记忆的最后，不是1977年的初夏。
“1986年，也就是7年前，希娅，我记忆中第一次听到了你的名字，是从邓布利多先生那里，我不认识他……不，准确来说我只在报纸上见过这位大人物，没想到我和他曾有过交集。
“我根本难以相信他口中的一切，但理智也不得不告诉我，他没有任何理由骗我……在他的提示下，我绞尽脑汁，才想起了关于我那姑婆的信息。对不起，我一直难以相信，那个在幼年给了我那么多帮助的人，竟然有那样的心思……”
艾莉丝说完，陷入了沉默，后来的事情，希娅当然都已经知晓。
西里斯和艾莉丝的目光都看向希娅，很显然，他们知道希娅的部分过去，但从没有打听过具体的过程……
过了这么多年，又加上和艾莉丝的对账，西里斯也总算明白了过来，希娅并非是邓布利多救下的，关于那些年发生过的事，邓布利多知道大事，莉娜知道小事，唯独他们这对父母却一点都不知道。
希娅叹了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我在到了爱尔兰后不久，就发觉了不对，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值得怀疑的人相当少，那时的我在一个真正的巫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我不知道我究竟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想让我做什么，所以向艾弗·多尔蒂坦白，是我唯一的选择，值得怀疑的人不多，她就是唯一的可疑对象。
“我不想死的糊里糊涂，仅此而已。而那老家伙对于我的坦白也丝毫不以为意，她没有将我视为对手，而且，我的配合也能省下她很多工夫——她并不是实力高强的巫师，所以我才能一边给她打下手，一边琢磨她的真实意图。
“那真的是一段恶心的经历，我想我还咬牙坚持着没有疯掉，只是因为知道若我死了，她一定会将目光投向莉娜……或许我已经疯了，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能控制住而已。”
希娅轻轻地说着，目光看向了窗外：
“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发自真心的同样想要实现她所预想的结果，我想看到魔法的可能性，我想看到她的方式是否能实现伟大的目标……所以我自认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受害者，而确确实实是黑巫师的学徒，不如说，没有我的全心配合，那魔法根本就是走不通的。
“1984年冬天，也就是在那里待了三年之后，我才摸索知道了她的底细，她和一个古代的黑巫师留下的意志签订了契约，他们各有所求，却又各怀鬼胎，我费了很大的劲，绕过了限制，知晓了整个仪式的全貌，并且开始谋划最后篡夺整个魔法仪式的成果。”
希娅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多细节她并没有说，也没什么必要说。
“我成功了，那个复杂且漫长的仪式1985年春季开始，夏季结束，我赌赢了，当时没有摸过魔杖的我，做到了我敢说邓布利多也无法实现的伟业，我在他们的魔法仪式上勾画了一场独属于我自己的魔法仪式。
“太多巧合，也太多牺牲，现在的我恐怕也无法复刻那个结果，当时，是我全心全意相信的心诱发了这个奇迹。沃尔布加祖母的牺牲唤醒了我的意识，肖恩神父和安德罗斯叔叔的死给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莉娜几乎失血而死……还有很多朋友，有些我根本没有来得及给他们起名字。
“但幸好，我赢了，艾弗的意识已经完全湮灭，她残存的灵魂被那古代的黑巫师占据，又被我砍下了头颅，用黑魔法永远禁锢了灵魂，若说死了，的确不应该算，但也不能算是活着。
“我夺取了那巫婆的很多记忆，或许她并不是天生邪恶，但绝对算得上一个人渣，她并不强大，但却足够阴暗狠毒，我的出生是她的安排，艾莉丝被控制也是她的计划，但这些都只能算是机缘巧合才达的。
“若是没有我，她的这个仪式只会不断的失败，在牺牲了莉娜之后，或许会把目光投向其他人，最终一无所成的老死，或者是被魔法部发现后灭杀……”
希娅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只是自顾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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