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5章 种恶因势必结恶果（2/2）

这种命令的语气，岨炬当然不喜欢。

它有天生灵物的傲慢。

才二十年，它平时打个盹的工夫都不止二十年，世间就这样天翻地覆了吗？

“凭什么？”岨炬又打了个呵欠，“我不替天宫对付你，已经是看在当年的面子上。”

“当年？”摄魂镜在贺灵川怀里冷笑，“当年咱还没离开墟山地界，这家伙就去天宫举报咱了，有什么面子可言？”

这浑身冒火的臭无赖嘴脸，它记得清清楚楚哩。

“天宫可是灵虚圣尊的地上行宫。战盟与天魔的决战之日近在眼前，你这时候不帮天宫，就是与灵虚圣尊作对。等祂下界以后，你猜祂会怎么对你？”贺灵川胸有成竹，“我听说，这二十年来你不断向天宫吃拿卡要，索取的物资比过往六百年加在一起还多。”

“过去六百年，祂们克扣我无数薪饷，我当然要拿回来！”岨炬喷了口火，脸都黑了，“再说这二十年来天地灵气丰沛，他们上供自然要增多！”

“你猜，天宫有没有去灵虚圣尊那里告你的状？”

“……”天宫那帮小家子气的东西。

贺灵川再问：“这么多年来，灵虚圣尊和其他大天神并没有亲自向你发难吧，一次都没有，对不对？”

“那倒没有。”岨炬知道灵虚圣尊喜欢传下所谓的“神谕”，但没有一次是针对祂的。

这些年来它的胃口越来越大，只有天宫偶尔抱怨，但天宫的主子默不吭声。

“为什么？是他们好心不跟你计较？”贺灵川悠悠道，“你觉得灵虚圣尊是捏着鼻子吃亏，一声不吭的软柿子？”

岨炬欲言又止，它从没在这方面深想。

“种善因未必得善果，但种恶因势必结恶果！”贺灵川正色道，“你背叛灵虚圣尊在先，又处处刁难天宫，今天又第二次违背守山协议。呵，就不怕灵虚圣尊下界以后跟你清算总账？”

“……”岨炬把自己代入灵虚圣尊的视角，好像会有点不爽哈？但它还要嘴硬，“那又怎样？我往地下一钻，灵虚圣尊能奈我何？”

“祂下界未必第一时间找你；可祂只要抽出手来，有的是法子偷袭你的老巢。”贺灵川缓缓道，“你在烁海尽头、在洛青山、在松林原都有巢穴，是吧？”

很多区域的地火，是相通的。

但换句话来说，岨炬因为出身地火，也被限定在某些区域当中，并不能像洋流一样满世界乱蹿。比如，它的活动范围基本在贝迦境内，去不了闪金平原的火山群。

岨炬身上的白光都变成了怀疑的桔色：“你怎么知道？”

贺灵川给它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天魔告诉我的。”

“……”

“灵虚圣尊下界之后，墟山对天宫就不再重要，这就意味着你的作用也消失了。”贺灵川看着它，好整以暇，“你若事先对灵虚圣尊有过些许了解，就知道祂很喜欢报隔夜仇。天神韫嘉只不过骂祂几句，祂在三百年后将韫嘉神剥皮晒骨，还抽神魂还制成了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