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败剑法,月下观美人(2/2)
门大敞着,一个黑袍人正立在藏宝阁里,手里抓着一个黑木匣子,,里头装的,正是上次从血魂教杂碎身上搜刮的“血”字令牌!
“又是你!”
黑袍人一见周天,脸色骤变,扭身就要蹿!
周天哪容他跑,玄火鉴红光一闪,一道火线直射黑袍人后心!黑袍人狼狈闪躲,火线擦肩而过,“呼啦”燎着了他半边袍子!
“还跑得掉么?”
周天步步逼近,玄火鉴的红光罩住整个藏宝阁,
“说!哪条道上的?偷这破令牌想干啥?幽冥宗跟你们到底什么勾当?”
黑袍人牙一咬,从怀里摸出把黑气缭绕的匕首:
“不放老子走?那就一块儿完蛋!”他疯狗似的扑过来,匕首直捅周天心窝!
周天侧身让过,反手一掌印在他背心!“噗!”黑袍人喷着血摔倒在地。
周天一脚踩住他手腕:
“说!”
黑袍人看着周天那冻死人的眼神,终于怂了,声音直哆嗦:
“我,幽冥宗的,教主,派我来偷令牌,说,说里头有另一半玄火鉴的线头,”
“玄火鉴还有一半?!”周天心头一沉,“说清楚!”
“我我真不知道,教主只说,玄火鉴是上古宝贝,分两半,凑齐了才,才厉害,
那令牌里,有线头,”黑袍人话没说完,嘴角猛地涌出黑血,眼一翻,没气了,,又是吞毒!
周天蹲下检查,除了那匕首和偷来的令牌,屁都没有。
他捡起令牌细看,那“血”字周围,果然嵌着些极细的纹路。
以前没留意,现在瞧着,像是什么地图的边角。
“这事儿,比想的还深。”
周天收起令牌和玄火鉴,转身直奔玉清殿,,得赶紧报给真雩道长。
玉清殿里,真雩道长听完,捏着那令牌,眉头锁成了疙瘩:
“玄火鉴还有一半?幽冥宗还在打这主意,看来,这幽冥宗比血魂教更毒!”
苍松道长在一旁,脸黑如墨:
“掌门!幽冥宗当年作恶多端,如今死灰复燃,还想夺宝,绝不能留!咱现在就派人去抄他老窝!”
真雩道长沉吟道:
“不可。幽冥宗如今藏在哪?底子多厚?一概不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周天,那贼人,可留下别的线头?”
周天摇头:
“没有,吞毒死了,就剩这令牌。不过上面这些鬼画符,瞧着像地图碎片,许是跟另一半玄火鉴有关。”
真雩道长颔首:
“那你就先琢磨这令牌,看能不能抠出点东西。苍松,你的人继续暗地里摸幽冥宗的底,务必小心!”
“是!”两人领命。
出了殿,苍松道长拍拍周天肩膀:
“幽冥宗水浑,你琢磨令牌也当心。有事,随时招呼。”
周天点头:“谢苍松道长。”
往后几天,周天几乎泡在了藏书阁。
一边翻那些落灰的古籍,查玄火鉴和幽冥宗的旧账;
一边对着令牌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纹路死磕。老书里提过,玄火鉴确是上古狐族的宝贝,传说一场大战后碎成了两半,另一半不知所踪。
幽冥宗嘛,几百年前被围剿后,残党就人间蒸发了。
令牌上的纹路像鬼画符,周天熬了几天几夜,才勉强认出几道指向南边大山。
“另一半,在南边?”
他心下猜测,打定主意等线头理清,就向掌门请命,往南走一遭。
这天下午,张小凡忽然找来,手里捧着个蓝布包,脸有点红:
“周天师弟,我娘捎来的点心,分你尝尝。黑风洞那回,还有你教我的,谢了。”
布包里是几块油纸包的桂花糕,甜香扑鼻。
周天愣了一下,接过一块:“谢了。”
两人坐在竹林里,啃着桂花糕。
张小凡絮叨着大竹峰的琐碎,田不易怎么教他,眼里亮晶晶的。周天偶尔嗯一声,心思还在那玄火鉴和幽冥宗上打转。
“周天师弟,”
张小凡瞧出来了,
“你,是不是有啥心事?要有我能搭把手的,你言语!我本事不大,跑个腿儿递个东西还行。”
周天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动了一下:
“没啥大事,就琢磨点老物件。往后要帮手,我找你。”
张小凡点头,又道:“那你,千万当心。师父说外头邪修多,你要下山,得多长个心眼。”
“知道。”
周天难得笑了笑,这小子,是长进了。
又熬了几天,周天总算把那令牌上的鬼画符,跟古籍里的零碎对上了号。
另一半玄火鉴,八成在南边的焚天谷!
那地方终年烈焰熊熊,灵气稀薄,鸟都不拉屎,倒真是个藏宝的好地界。
他立刻去找真雩道长。真雩道长沉吟片刻:
“焚天谷凶险,你一个人不成。让曾书书、张小凡、石头跟你搭伙,他们跟你闯过黑风洞,知根知底。”
周天点头:“行。”
没多会儿,曾书书仨人就收拾停当,在通天峰广场候着了。
曾书书捏着张发黄的地图:
“焚天谷的料我查了,只要别往火山口凑,应该能应付。”
石头把胸脯拍得山响:
“放心!有我在前头顶着!”
张小凡攥紧烧火棍,眼神发亮:
“我,我也护着大家!”
周天看着三人:
“那就走。路上警醒点,幽冥宗的耗子,指不定猫在哪儿盯着。”
四人朝着南方御风而去。日头给他们镀了层金边。
焚天谷的烈焰在天边烧着,另一半玄火鉴的秘密,幽冥宗的算计,还有藏在暗处的凶险,都在前头等着。
青云门后山,一道黑影盯着四人消失的方向,摸出块黑漆漆的令牌,对着令牌嘶声:
“教主,他们奔焚天谷去了,明白,我吊着,等他们摸到那半块宝贝,再动手,”两
人坐在竹林里,啃着桂花糕。张小凡絮叨着大竹峰的琐碎,田不易怎么教他,眼里亮晶晶的。
周天偶尔嗯一声,心思还在那玄火鉴和幽冥宗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