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2）

“不是！”林意晚声音急促，“给我看看。”她伸出双手，就像是准备迎接最珍贵的礼物一样。

程川吸一口气，把手机交付于林意晚。

计划很详细，基本恋爱所要涉及的问题都在上面，都有考虑，都有对策。有好多页，光看翻不看都很难到底。程川一直以来都很忙，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计划。

“什么时候写的。”

林意晚声音哽咽。

“你不在的三个月，有些晚上睡不着，爬起来写这个，心里就能舒服些。”程川把难挨的快要死去的日子，变成简短的一句话说出来，配上笑容，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林意晚没忘记在庭院里见到的程川。

“骗人。”

程川以为林意晚是不相信自己，慌手慌脚碰倒滚烫的水，淋在手臂上，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红了的眼也只是因为林意晚不信他。

“林意晚，心跳不会骗人，它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听，也能感受。”

静谧的夜里，程川这一次的心跳平缓，眼神真挚。

林意晚低下头，灯光投射出她单薄的身影。程川终于明白为什么都不提倡一腔孤勇这个行为，就像现在场面惨烈。他以为林意晚答应过来演戏就已经是进一步，他以为她肯回来就是转机。

“你不用回应，我能等……多久都能。”程川的语气逐渐变相哀求，接着他弯下腰，将自己埋入黑暗，掩饰住自嘲的神情。

“或者把我当成死皮赖脸的追求者、备胎、冤大头，利用、骗钱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往后退就行。

“傻子。”林意晚擦干源源不断的眼泪，“我有这么不明显吗？不是一直在回应你。”

她又不瞎不傻，所以才会在程川说追求的时候，主动环上了腰。真心总是以玩笑的方式表现出来。演技这东西她从来就没有过。

林意晚早该明白程川是把她放进未来的，南城寺庙的那支签就是了，想明白这些，她忽地偏头一笑，用无比认真地口吻说道。

“慢慢吞吞从来不是我的性格，所以允许你前进很多步。”

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爱意。

“所以，你现在应该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心脏的狂跳让程川的身体微微颤抖，手心也在一刹那分泌出大量的汗液，他的话语止不住地停顿。

“林意晚，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词不达意的表现让程川捉急，都怪他没有表现得更好，可以更好地。

林意晚前进几步，抱住程川，用极其喜悦的语气说：“还得加上一句。”爱意总是要大方，清晰地表达出来，光只有喜欢你这三个字都不行，必须要是。

“程川，我喜欢你。”

程川瞧着林意晚的眼睛里，有比星河还灿烂的她。而透过林意晚的眼睛，他看到了唯一的自己。

应该是这样。

“林意晚，我爱你。”

冠以姓名，代表着，有且仅有的意思。

程川紧紧拥住林意晚，无限靠近的两颗心脏迸发出绚烂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