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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煦又失眠了。
看着床头快要见底地安眠药瓶,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今天是温予言去巴黎的第一个月,才一个月就这么难熬。
打开手机,无所目的的游览。
等反应过来,收到通知,白煦苦笑一下,他定了飞去巴黎的机票。
而且还是最急的一班机。
白煦甚至来不及准备什么,随意的套了一件衣服。他是早上八点到的巴黎,这里还有些冷,身上穿的衣服还不够御寒。
于是白煦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说着漫无目的,可逛着逛着还是来到了温予言学校门口。街边已经有不少人摆起摊子,准备给人画肖像。
白煦长得帅气,就有不少画手上前主动邀请他当自己的模特。
记得温予言的博客上提过这些画家,她很想找这些人给自己画一张,不过每次都很匆忙,感觉非常遗憾。
白煦找到一个面相和蔼的老画家,在他摊子上坐下来。
“Bonjour,pouvez-vodesserunportraitpouroi?”
意思是能给我画一张肖像吗?
从温予言说要去巴黎,白煦就不自觉地学习法语,还真就用上。
老画家点点头,对着他的五官描绘起来,奇怪的很在这样喧嚣的环境里白煦竟然能睡着。老画家拍拍他,让他看作品满不满意。
白煦确信自己没有笑,可画中的人是笑着的,他准备说这个,老画家突然用不是特别流利的中文道:“不是,这个没问题,这是我想的你。”
白煦半天才明白这老画家的意思是,我想你开心些。
老画家的妻子也是中国人,所以一眼就知道白煦是中国人,看到他一脸忧愁就想他能开心一点,因此就这么做。
白煦看着画,掏出手机,调出温予言的照片。
“如果你看到这个人能不能替我画一张肖像。”知道老画家懂中文之后白煦就用直接用中午聊起天。
老画家一眼就看出照片里的人对他意义非凡,同意了。
温予言大概从来没想过,在异国街头非要画她的画家说出的你很有福气,全是白煦的祝福。
所以,白煦才会那么笃定地回答,该。
温予言也不会知道,之后白煦每月都会去一次巴黎,所以他知道香榭丽舍大街的路有多难走。
这是他喜欢温予言的第八年。
是温予言知道也不知道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