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选择（2/2）

在牧二成长起来之前。

若是天道愿意。

他随时都会被杀死。

简直逆天。

牧二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一直坚信自己的成长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可现在，这些画面却让他开始怀疑。

他咬紧牙关，试图稳住心神，但内心的动摇却无法完全遏制。

“你所认为的自由意志，不过是天道意志的延伸。”

黑袍身影继续道。

“你的一切，都是它计划中的一环。你的使命，是承载混沌与秩序的力量。

成为天道的化身。”

牧二的拳头缓缓握紧。

体内的混沌之力开始涌动，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芒在他的周身浮现，与神殿中的符文产生共鸣。他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挣扎与困惑。

“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低声问道。

黑袍身影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你的意义，在于选择。”

牧二一怔，眉头微蹙，“选择？”

黑袍淡淡的说道：

“这种选择很难说，但是可以说是你的最终的归宿。”

牧二露出惨笑道：

“归宿？就是一个玩具罢了。”

黑袍摇摇头说道：

“别这样说。”

他来回的踱步。

牧二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身体笼罩在阴影之中。

黑袍继续说道：

“人生下来，本来就有这因果在身上。你现在的鹰国在别人看来求之不得呢。”

牧二问道：

“若是当年我选择不成为神，会不会不一样？”

黑袍探出手说道：

“当然。”

他补充道：

“若是你选择偏安一隅，你便会在周围成长起来，然后作为一个土皇帝，但是你不甘心。”

牧二苦笑连连。

原来这一切都是选择的结果啊。

当初他心气高，想要搞清楚天道的真相，但是现在呢？

嗬嗬。。

“你的选择，将决定你的未来。”黑袍身影缓缓道，“但记住，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将付出相应的代价。”

牧二沉默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抉择，而是对他整个人生的审判。他必须在混沌与秩序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黑袍身影的低语在神殿中回**，仿佛宇宙深处的低语，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牧二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悬浮在空中的无数碎片，每一个碎片都映照出一个不同的未来，一个不同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最近的一枚碎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意识，画面瞬间变幻——

他看到自己站在九天龙域的废墟之上，天魔残念已被彻底剿灭，天地间一片死寂。

他的身体被纯粹的混沌之力包裹，双眸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变成了一片深邃的虚空。

“这就是顺从天道的未来吗？”牧二喃喃低语。

但是怎么会甘心啊？

几千年来的修炼。

怎么会在这样成为天道呢？

他本来就不想成为天道的棋子，现在想要他归心，怎么可能呢？

牧二问道：

“若是我不愿意呢？”

黑袍没有说话，而是手一挥。

一个华年出现。

其中是一个虚幻的影子，那个影子气息几乎和牧二一摸一样，然后突然。

轰！！

从其中巴扎开来，七彩的力量宛若迸射般爆发出来。

死了？

牧二太阳穴狂跳。

牧二问道：

“这就是代价？”

黑袍说道：

“不错，这就是代价。”

牧二参笑道：

“威胁吗？”

黑袍说道：

“我从来不威胁任何人。”

牧二的拳头缓缓握紧，体内的混沌之力开始涌动，金色与紫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纹路。他的目光在两个未来之间来回游移，内心挣扎着。

“如果……我选择第三条路呢？”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黑袍身影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