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亲爱的小孩(2/2)
在格拉默的黑历史时期,临渊是铁骑研发团队的成员。
一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埋头工作的学者。
他不是铁骑的造物主,铁骑的诞生是无数科学家共同的心血。
但他参与了其中,他的手曾触碰过那些基因链,他的眼睛曾凝视过培养仓中沉睡的银发少女,他的声音曾无数次被那些尚未拥有自我意识的铁骑听到过,他是铁骑的创造者之一。
当临渊将血液注入基因改造序列,当他在那个破败的街角抱着死去的铁骑尸体说「我们是人」从那一刻起,临渊便不再仅仅是皇帝,他是让铁骑成为人的那个人。(第九章)
其他研究者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只有临渊留了下来。
只有他记得每一个铁骑编号的编码规则,记得火萤IV型最初的设计图纸。
记得一切的一切。
所有这些关于铁骑起源的记忆都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脑中。
临渊是每一个铁骑与自己的创造者之间唯一的活着的联系,是铁骑与自己的历史之间唯一的桥梁。
正是因为临渊给予了铁骑生命,铁骑才不知该如何偿还这份「生命的债务」。
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那种可以计算利息的金融债务,不是可以用任何等价物来偿还的恩情。
临渊给了他们活着的权利,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给了他们在不朽命途上自我蜕变的可能性,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给了他们一切,而他能得到的回报是铁骑的忠诚,银白铁骑军团的不朽荣耀,帝国从废墟上崛起。
但这些都是宏观叙事和历史层面的东西。
没有一个是可以被流萤个人捧在手里,对临渊说一声“这是你给我的”。
临渊太强大了。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铁骑们想给他点什么,却没有机会。
临渊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面对任何危机,他永远是最强大的那个。
流萤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她能给临渊什么?
忠诚?他给铁骑下放自由意志,就没想过要铁骑的回报。
力量?临渊是令使,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
陪伴?这倒是一个她始终坚持的答案。但陪伴算不上给予,因为陪伴是双向的。
所以当临渊变成小孩子的那一刻,所有铁骑心中那根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几乎被遗忘的弦,同时被触动了。
一米二的正太临渊。
是不朽令使,不是格拉默皇帝,不是那个背负着整个帝国命运的奠基人。
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男孩,可以被抱起来,可以被揉乱头发,可以在买衣服的时候被抓去当模特,可以在累的时候被抱在怀里睡着。
一个可以被铁骑们照顾和保护的临渊。
虽然这是皇帝陛下自己变得,但这也是铁骑唯一能给他的东西了。
诺瓦莉丝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我想给他拍一组写真集。不是作为皇帝,不是作为令使,只是作为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男孩,在钟表小子广场上吃棉花糖、在苏乐达工厂门口喝汽水、在扭蛋机前踮脚够不到投币口,然后被一群比他高的皮皮西人插队。从现在起,临渊不只是我们的皇帝,也是我们可以照顾的人。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小时。”
集群意识里也叽叽喳喳的在讨论。
临渊揉了揉被流萤揉红的脸,看着流萤的嘴角。
“你们...其实从未欠过我什么。”
他把血液注射进基因序列,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烧了旧格拉默,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给铁骑下放了自由意志的权限,还是他自己的选择。
因为那个时候,格拉默铁骑压根没得选!
临渊只是让他们有的选。
“我可以隔一段时间变小一回。就当给铁骑们发放皇帝限定版小正太福利,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x3
集群意识:【什么】xN
“不准给我穿女装!”
流萤:“6,好提议!我怎么没想到。”
临渊:“艹!”
流萤:“遵命!”
时光匆匆而逝。
带着小正太临渊玩了很久,临渊也学着小孩子一样,在流萤怀里睡着了。
突然间,流萤想到了一首歌。
那是他在临渊的手机里找到的,临渊将自己前世很多歌曲,通过「记忆」的帮助,导了出来。
《亲爱的小孩》(苏芮--1985)
“小小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
.....
「我亲爱的小孩」
「为什么你不让我看清楚」
「是否让风吹熄了蜡烛」
「在黑暗中独自漫步」
「亲爱的小孩」
「快快擦干你的泪珠」
「我愿意陪伴你走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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