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虞武神 > 第176章 入陵

第176章 入陵(1/2)

目录

北城门外。

林星纬已经静候在此。

在他身旁,是一名容貌和他相仿的青年男子。

此人便是他的大儿子,林北池,年仅二十五岁,通过各种资粮堆砌,已经拥有易七经修为。之所以不显山露水,只是因为常年定居铜山县,並不为人知晓。

“爹,依您看来,柴迎同会派谁下陵”

林北池望向林星纬,不由恭声问道。

“若是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柴迎同的孙女婿。”

林星纬目光望著眼下浓浓的夜色,幽幽的说道。

“若是我记错的话,柴迎同的孙女婿,应该是一个叫沈牧的人吧”

林北池笑著说道。

“不错。”

林星纬点点头,接著说道:“此人大概是在四个月前,跟著柴迎同来到铜山县,曾在柴帮內和一名香主展开过切磋,展露出易六经的修为,天赋倒是不错。”听到林星纬这句话,林北池不由鬆了一口气。

如果沈牧是易六经修为,那他自然不用担心对方会耍小手段。

“北池,此次下陵一定要千万小心,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看陵寢里是否有八品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林星纬看向林北池,叮嘱道:“若是没有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就算有些稀奇的宝物,也不过是添头罢了,咱们也无需太过在意,记住了吗”林北池不解道:“爹,那您为何不从铜山营派一名校尉过来参与此事,何必让孩儿下陵”“嗬。”

林星纬轻笑一声,缓缓说道:“北池,若是陵內有八品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走漏丁点。”“柴迎同为何会派自己的孙女婚下陵,他难道不知道陵中可能存在危险”

“但是我和他都没得选,因为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便越安全。”

“一旦陵中有八品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泄露出去,那不论是林家还是柴家,都將遭遇宣寧府其他各大势力针对,甚至是覆灭。”“而你是我的儿子,为父苦心孤诣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你们日后可能走到为父到不了的高度”“爹这一辈子,会止步於六品铁骨,但还是希望你和两个弟弟,有朝一日能迈入五品炼脏,从林家脱离出来,去往云霄城建立一个世家....…”听著林星纬的语重心长的教导,林北池点了点头,面色认真道:“爹,我知道了。”

“来了。”

林星纬目光突然朝著北城门的方向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正朝著二人所在的方向掠来。

“柴兄,老弟可是恭候过时了。”

待柴迎同领著沈牧掠来,林星纬目光微闪,脸上露出標誌性的笑容,笑嗬嗬的说道。

“给柴兄介绍一下,这是犬子林北池,易七经修为。”

柴迎同看了眼林星纬身旁的林北池,缓缓道:“看来林大人对此次下陵,还真是看重啊,竞然让自己的儿子下陵。”“柴兄不也让自己的孙女婚下陵吗”

林星纬看了沈牧一眼,轻笑道:“小兄弟,此次下陵还望你二人能相互扶持,切勿生出嫌隙,林某只求炼体功法,对於其他財物倒是不甚在意。”说到这里,林星纬脸上笑容收敛,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可若是北池在陵中出现任何差池,林某都会直接归罪於小兄弟。”沈牧心头一沉,哪能不明白这是林星纬的威胁。

对方將自己的儿子派出来下陵,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不过他倒也没有见钱眼开的想法,陵中也只有炼体功法才算得上是无价之宝。

其他的东西或许珍稀,但对於都是世家的双方来说,有价的东西自是有办法弄到手。

若是林北池不幸死在陵中,那盛怒之下的林星纬,估计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死他。

“林大人请放心。”

沈牧抱拳一拜,恭声道:“沈某此次下陵意在求財,並无其他想法。”

“那就好。”

林星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柴迎同道:“柴兄,那咱们出发吧。”

“走!”

柴迎同话音落下,四人直奔城外西南方向掠去。

距离铜山县西南方向的五十里开外,是一片重峦叠嶂之地。

此刻大部分的山峦,早已经被柴帮僱佣的工人,给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同时栽种各种易於生长的草木。在其中一座陡峭的山峦下,这里灯火通明,柴帮的帮眾围著整座山,派出了足足上百名帮眾在此看守。数位香主带人不间断的在周边展开巡逻,不允许任何非柴帮之人靠近此地。

谢舟,丁敬尧,杨立雪三位堂主,此刻则守在唯一一条进山的路上。

当看到柴迎同、林星纬四人赶来时,三人面色不由一愣,各自对视一眼后,便明白柴迎同应该还是妥协了。三人急忙迎了上去,抱拳恭声道:“林大人,帮主。”

“嗯。”

柴迎同頷首道:“大家都辛苦了,老夫带著林大人进去,你们继续把守此地,不准任何人靠近,明白吗”“是!”

三人齐声应道。

旋即在柴迎同的带领下,四人借著依稀月色,往这座无名大山的腹部走去。

“就是这里了。”

来到这座大山的山脚下,柴迎同望著眼前的石壁,沉声说道。

沈牧闻言,不由四处张望了一眼,目中泛起一丝疑惑。

这上古武夫的陵寢入口在何处

不仅是他,就连林星纬和林北池,此刻脸上也是满脸的茫然之色。

“柴兄,这陵寢的入口在哪”

林星纬目露不解之色,语气诧异的问道。

“嗬嗬,若是这陵寢这么容易发现,恐怕也轮不到被咱们找到了。”

柴迎同轻笑一声,低头望向脚下,幽幽道:“就在咱们脚下。”

“地上”

林星纬不由一怔。

“不料挖到一处石门。”

柴迎同轻笑道:“依照柴某推测,这处陵寢应该是墓主人临死前,特意用泥土掩埋,就是为了防止打扰他沉眠……”“若不是……”

他话音刚落,已经从储物戒中取出枯荣刀,並往里灌注元气。

“开!”

柴迎同一刀挥出,长达数尺的刀罡席捲而出,方圆数丈范围內的地面,泥土被刀罡犁出数尺深,裸露出山岩地面。一道只有齐人高的石门,也在此刻展露在四人眼前。

“果然是上古武夫的陵寢。”

看著这石门,林星纬眼睛一亮,面色带著一丝激动。

“.”

或许是担心陵中出现什么变故,柴迎同和林星纬对视一眼,一起上前缓缓將石门抬起。

映入四人眼前的,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洞,一条石阶朝著下方延伸,不知通向何处。

沈牧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由一动,这位墓主人倒是挺聪明,选择將入口布置在地面。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石阶延伸的方向,应该就是眼前这座大山內部。

墓主人估计是在大山內掏出了一个埋骨之所,再加上此地荒芜人烟罕至,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石门被打开后,林北池脸上露出跃跃欲试之色,刚上前一步便被林星纬伸手给拦住。

“先等等。”

林星纬目光凝重道:“其內空气稀薄,防止其內散布毒烟。”

“先看看里面是否有动静,等半个时辰后再下去。”

柴迎同亦是点了点头,笑道:“林大人所言极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旋即四人便静静在此等候,同时旁听陵內是否有动静。

转眼间便半个时辰过去,沈牧將一道火把扔入其中,火光照耀著下方的石壁,依旧在熊熊的燃烧著。“可以进去了。”

沈牧看了林北池一眼,轻笑道:“林兄,就由我先进去吧。”

林北池目光微闪,朝沈牧笑了笑,道:“请!”

“沈牧,万事小心!”

在沈牧猫腰往洞口钻时,柴迎同沉声说道。

“爷爷,我知道。”

沈牧应了一声,举著火把拾阶而下。

林北池看了林星纬一眼,待后者点了点头后,也举著火把紧隨沈牧之后。

进入陵寢內部,大概走了数十道石阶,映入两人眼前的,便是一个被人工开凿出来的雨道。雨道只能容纳两人並排行走,石壁很粗糙,显然也是仓促间赶工完成,可见这个陵寢並不大。这很符合沈牧对上古时代武夫的刻板印象。

那个时代的武夫追求实用性,並不注重美观。

后世的武夫则不同,追求修为提升,武技花里胡哨,容易迅速修炼入门,但威力上却欠缺太多。雨道的前方,则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显得有些阴森,就像是一个巨口等待將来人吞噬。

沈牧和林北池对视一眼,目光皆是有些凝重,点了点头后,便举著火把迈步往雨道內走去。雨道长约百米左右,朝向正是上方大山的內部方向。

待来到雨道尽头,又是一道石门堵住两人去路。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这道石门之后,应该就是墓主人的所在了。”

沈牧看了林北池一眼,缓缓说道。

林北池点点头,轻笑道:“这次就由我来吧。”

他將火把递给沈牧,然后上前双手奋力推动石门。

“嗡!”

石门缓缓打开,二人眼前的景象在此刻豁然开朗。

映入沈牧二人眼前的,是一个占地约百余平的石室。

放眼望去,整个石室空荡荡的,铺著一道石床,其上盘膝坐著一人,其身上的衣袍早已经腐化殆尽,展露出品莹如玉的骨架。墓主人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软甲,其上密布著各种刀剑留下的痕跡。

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各自戴著一枚戒指。

同时在墓主人身旁,还放置著一柄长刀,哪怕是歷经无尽岁月,刀身在火光的照耀下依旧寒光湛湛。在他的怀中,垂落著一块兽皮,其上似是记录著什么。

同时在墓主人的身前,还立著一尊身披黑甲、高达七尺的傀儡,它手持一柄长矛,宛若雕塑般站在那一动不动。傀儡所穿的黑甲同样伤痕累累,像是被无数利爪牙齿撕咬过一般。

“这人...”

沈牧看到石床上的墓主人,瞳孔不由一缩。

当初蒲逸阳送给他的那节玉质腿骨,让他早就知道上古时代的武夫,可以通过炼体功法,將骨骼修炼到玉质化。这名墓主人浑身骨架完好,可见他生前修为至少是六品巔峰,已经將浑身每一寸骨路都凝练至玉质化了。“炼体功法!”

还不等沈牧有所动作,林北池看到墓主人腰间垂落的兽皮,脸上的激动之色难以扼制,当即举著火把踏入石室,快步朝著墓主人走去。沈牧並没跟上去,反正这石室內的一切宝物,最后还是要均分,没必要和对方在陵寢中爆发衝突。若真有七品炼体的极品功法,他只需抄录一份即可,没必要冒著得罪林星纬的风险。

一旦这石室中出现任何异变,林北池也算是提前给他打了个样。

来时柴迎同便说过,林星纬为了避免消息走漏,肯定会找信得过的人下陵,结果也不出意料,作为林星纬大儿子的林北池参与下陵。林星纬並不止林北池一个儿子,不用担心死个儿子就断了香火。

对方是死在墓主人手里,那林星纬也不能说些什么。

在沈牧的注视下,林北池快步来到墓主人身前,俯身去拿那块兽皮。

然而就在这时,身披甲吉的傀儡,像是沉寂多年后突然復甦一般,身上的灰尘飞扬,手中长枪驀然朝著林北池面门刺去。沈牧猛然色变,这一幕在他看来简直就和诈尸了一样。

他当即厉喝道:“小心!”

林北池刚刚拿起兽皮,披甲傀儡手中的长枪已经到了近前。

他面色骤然一变,朝著身后侧身一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枪。

“刺啦。”

这一枪擦著林北池的腰腹而过,撕裂他胸前的衣袍。

披甲傀儡身形宛若鬼魅般窜出,瞬间临近林北池,接著抬脚踹出。

林北池反应不及,被一脚踹中胸膛。

“砰!”

伴隨著一道闷响,林北池面色煞白,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宛若炮弹砸在石壁上,再重重掉落在地。披甲傀儡却是並未停手,继续直奔林北池而来,手中长枪直取他面门。

“救我!”

林北池看著长枪在眼中迅速放大,发出一道急促的嘶吼。

就在林北池即將被长枪贯穿脑门的瞬间,沈牧已经朝他伸出右手。

“虹吸手!”

磅礴的元气在沈牧右手炸开,形成一道逆时针旋转的漩涡,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砰!”

林北池整个人被沈牧吸来,披甲傀儡的长枪,重重的刺入地面石壁数寸,碎石迸溅,爆发出一道地动山摇的声音。看著披甲傀儡这一击所附带的恐怖力道,林北池面色煞白,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失去了目標,披甲傀儡抽出嵌入石壁的长枪,重新迈步走到墓主人的石床旁站岗。

“林兄,没事吧”

沈牧將林北池放下,不由问道。

“没....没事。”

林北池强笑一声,脸上依旧满是心有余悸之色。

长吸了几口气平復绷紧的神经后,林北池方才看向沈牧,目露感激之色道:“沈老弟,刚才多谢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死在那傢伙手里了。”“嗬嗬,举手之劳罢了。”

沈牧嗬嗬一笑,不由望向场中的傀儡,目光凝重道:“真是不可思议,这傀儡恐怕拥有开脉武夫的修为。”林北池点点头,沉声道:“真是没想到,歷经上万年之久,墓主人留下的后手,竟然还能发挥作用。”两人皆是陷入沉默,沈牧目光不由看向他手中的兽皮。

这傢伙面临生死危机,都没有放开这兽皮,著实是让沈牧感到好笑。

“林兄,咱们先看这兽皮上记录了什么吧。”

沈牧提议道。

“嗯。”

林北池倒也不疑有他,將兽皮至於火把下两人一同端详。

“妖族叩关,魔头肆虐,巫蛊当道,人族岌岌,父葬妖口,母死魔手,余自幼顛沛,曾立志习武,欲盪尽妖魔巫蛊,还天下朗朗干坤。余十八锻血,十九凝经,二十五聚脉,三十七金刚,五十六玉骨,隨元武大帝征战一生,斩妖千二,诛魔千七,然人力终有穷尽时,难敌岁月,於七十三止步於五臟之外,呜呼哀哉,余一生所学尽皆尔尔,唯在荀延残喘之际,自创一技刀法以资后人,望后人勿忘人族存亡之危,勿忘妖魔巫蛊残害人族之...”看著兽皮上的內容,沈牧和林北池面色陡然一变。

这番自述赛寥百余字,但可见当时墓主人所生活的时代,是何等的混乱不堪。

斩妖千二,诛魔千七...….…

这墓主人,到底是生活在上古年间的什么时代

妖族叩关,魔头肆虐,巫蛊当道,人族岌岌

难道在上古年间,人族曾遭遇过亡族灭种的危险

元武大帝,为何从未在各种史料上有过记载

是他带著当时的武夫抵御来敌,才让人族没有灭绝

沈牧心头涌现出无数个疑惑,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