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退走(1/2)
看到陆振庭三人出现在陵寢里,五人收穫颇丰的喜悦感,在此刻荡然无存。
一位炼脏武夫,加上两位铁骨武夫,这等豪华阵容摆在这里,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落得身死下场,刚得到的一切,都將沦为对方的嫁衣。沈牧目光无比凝重,陆振庭三人到底是通过何种方式找上门来的
他们进入陵寢也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陆振庭三人就找了过来,可见在他们开启陵寢时,对方就已经猜到了陵寢的位置。说不定所耗费的这半个时辰,也是在寻找湖底陵寢的入口罢了。
吴曜丞望向场中的谢韞礼,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如果不是这傢伙逃掉,他怎么会被陆振庭口头警告,並彻底失去信任,未来在陆家恐怕也会被孤立。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眼前的五人。
“谢韞礼,数日不见,別来无恙啊。”
吴曜丞目光森冷,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就是不知道,你手里是否还有替身傀,能让你成功脱身”替身傀
沈牧等人不由一怔,原来当初谢韞礼是通过替身傀脱身,这又是什么东西
谢韞礼面色阴沉,目光闪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並未出言回应吴曜丞的嘲讽。
这一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一件地兵,若是死在这里,那一切可就白忙活了。
陆振庭扫了五人一眼,轻笑道:“看来老夫来的正是时候,诸位想必已经把陵寢中的宝物瓜分完毕了吧”“幽雾妖兽森林这片地界乃是陆家的私產,诸位不请自来,谋取此陵中的宝物,乃不告而取。”“诸位是自己乖乖將此陵中所得的宝物交出来,还是老夫自己动手来取”
下一刻,陆振庭浑身的气势犹如澎湃的潮水涌来。
炼脏武夫的威压瀰漫在整个广场,沈牧五人的呼吸在此刻都变得凝滯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给盯上,强烈的危机感令得五人浑身汗毛倒竖。
沈牧目光闪烁,同时心头暗暗庆幸。
自己现在身穿重岳狰鎧,再配合凤舞,未尝不能趁著混战时脱身。
谢韞礼看了沈牧四人一眼,压低声音道:“各位,咱们刚得到墓主人遗留的地兵,只要咱们配合得当,未尝没有脱身的机会。”“楚兄,范兄,曹兄,你三人全力助我催动乾坤白玉冠。”
“展兄,我四人负责抵御对方的武技,由你带著我们四人离开陵寢。”
“我手里有一颗避水珠,只要入水,他们三人绝对追不上我们五人。”
“只要能离开湖底,到时候由展兄催动飞行武技,我等五人便能成功脱身。”
谢韞礼以极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计划说完,眾人眼睛不由一亮。
就连沈牧也不由一怔,这傢伙手里有避水珠,之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之前他还心存疑惑,这傢伙是怎么在湖底躲避数日,等到他们赶来才现身。
合著这傢伙之所以能躲避陆家巫师神识的探视,是因为手中有一颗避水珠。
沈牧等人对视一眼,皆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冒险尝试一番了。
那乾坤白玉冠的防御,是否能抵挡陆振庭三人的武技攻击,五人心中都没有底。
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多作思量。
若是分散开来,就算他们手中有地兵,也不可能是陆振庭三人的对手。
“陆振庭,这陵寢中的宝物,乃是上古时代的先辈所留。”
谢韞礼冷笑道:“这陵寢中的宝物,本就是能者居之,既然宝物已经落入我等之手,又岂会白白拱手送人。”“三位倒是不妨出手,让我等藉此试试所得宝物的威力。”
与此同时,谢韞礼已经在楚惟三人的帮助下,秀袍下的右手紧握乾坤白玉冠,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其內灌入元气。看到谢韞礼这副模样,倒是让陆振庭三人惊疑不定起来。
这五个傢伙,到底从墓主人手里得到了什么宝物,在双方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哼。”
陆振庭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嗤笑道:“就算你们通过墓主人得到了诸多宝物又如何”“以你们当前的修为,又能发挥这些宝物的多少实力”
“不过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老夫也不介意让你们看看五品炼脏武夫的手段。”
几乎是话音刚落,陆振庭右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广场立即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沈牧面色剧变,炼脏武夫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能让大地都开始震颤
就在五人身形站立不稳时,成千上百根石柱犹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將五人可能溃逃的方向封锁,同时直奔五人攒射而来。这些石柱速度极快,几乎是顷刻间功夫已经临近五人身前。
沈牧瞳孔收缩,一脸的惊骇之色。
这炼脏武夫的手段,著实是顛覆了他的认知。
不过有之前的商议,沈牧倒是並未躲闪,而是將希望寄託於谢韞礼手中的乾坤白玉冠。
反正他身穿重岳狰鎧,就算乾坤白玉冠无法挡下这些刺来的石柱,重岳狰鎧便是他的第二道防线。“喝!”
谢韞礼面色煞白,驀然发出一道嘶吼声。
在楚惟三人的全力相助下,他手中的乾坤白玉冠通体一震,撑起一个透明的气罩將五人尽数笼罩在內。几乎是气罩刚刚浮现而出,密集的石柱便已经近身,尽数撞在乾坤白玉冠撑起的气罩上。
气罩在石柱的攻击下,荡漾出密集的水波涟漪,但却並未让一根石柱攻入气罩內伤及五人。沈牧五人心臟都悬在了嗓子眼,但此刻看到这一幕,面色皆是无比的振奋。
乾坤白玉冠撑起的气罩,成功將陆振庭的攻击给挡下来了!
“防御类地兵”
看到那撑起的气罩,陆振庭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紧接著便转化为贪念。
陆振庭显然也立即意识到,这能防御他地阶武技的气罩,是五人从陵寢中所得到的防御地兵。“哈哈,你等七品铜皮的实力,元气又能催动这地兵多久时间”
陆振庭哈哈大笑一声,嗤笑道:“这陵寢內的宝物,还不是会落入老夫之手”
紧接著陆振庭手中储物戒闪烁幽光,一座山岳从其內飞出,並在半空迎风暴涨成十余丈的巍峨大山,重重朝著五人所在的方向砸下。“砰!”
山岳落在气罩上,令得整个气罩像是不堪重负般,被压成了一个椭圆,仿佛隨时都会被撑爆似的,地面的白玉砖也被挤压成帝粉。见还是没有破开防御,陆振庭再次抬手,山岳重新升上半空重重砸下。
“展兄,快走!”
谢韞礼四人面色煞白,齐齐大声吼道。
乾坤白玉冠依旧源源不断汲取谢韞礼四人的元气,仅仅是片刻功夫,四人便感觉有些难以为继。而他们需要全神贯注的催动乾坤白玉冠,根本无暇他顾,只能让沈牧带著四人离开。
沈牧此刻已经一把將谢韞礼四人抓起,脚下施展幻影迷踪直奔广场外沿掠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山岳的第二次砸落。“轰隆隆”
山岳一击砸在之前五人落脚之地,剧烈的炸响传彻整个陵寢,整个广场都在地动山摇。
“想跑!”
陆振庭冷笑一声,山岳再次朝著溃逃的四人掠去,同时陆兆麟和吴理丞也已经飞身而起,挡在了五人前进的路上。陆兆麟手持一柄齐人高的巨斧,重重的斩在气罩上,气罩盪起层层涟漪,接著便涌现出阵阵反震之力,直接將他手中巨斧弹飞了出去。“这是”
陆兆麟面色微变,似是没想到这气罩竟然还附带反震之力,著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连忙飞身去接脱手的巨斧。吴曜丞见状,没再选择近身攻击,手持一柄长刀,隔著数丈远的距离接连挥出数刀,数道长达丈余的刀罡直奔沈牧五人而来。沈牧不躲不避,任由这些刀罡斩在气罩上,依旧催动幻影迷踪直撞而去。
刀罡撞在气罩上,再次盪起剧烈的涟漪,但依然没有將气罩击破。
同时气罩直接將刀罡反震开来,朝著四面八方攒射而去。
吴曜丞见状,面色微变,连忙身形离地而起,避开被自己挥出的刀罡所伤。
顷刻之间,沈牧已经带著四人赶至广场边缘,身形腾空而起,往湖面直坠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振庭催动的那座山岳,已经再次重重砸落。
“砰!”
沈牧五人身处半空避无可避,被山岳重重砸下,乾坤白玉冠撑起的气罩,在这一击下终於是不堪重负,犹如冰雪消融般瓦解。“噗吡”
谢韞礼四人面色惨白如金纸,齐齐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变得异常菱靡。
乾坤白玉冠虽是挡住了这一击,但那座山岳砸落所掀起的气劲余波,还是有一成落在了眾人身上。仅仅是这一成之力,就让四人皆是遭受了恐怖的伤势。
哪怕是沈牧,此刻身披重岳狰鎧,也不由气血翻涌,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同时藉助这一击,五人犹如炮弹般砸入湖面。
不过此刻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湖水像是见了鬼一般纷纷倒卷,以五人为中心撑起一个方圆丈余大小的气罩。“避水珠可真是个好东西。』
沈牧不由看了眼谢韞礼手中的避水珠,心头不由暗道。
不过此刻还没有逃出生天,沈牧藉助这撑起的气罩空间,继续催动幻影迷踪掠入雨道,然后直弃陵寢大门的方向掠去。环绕在周边的湖水,也纷纷散开,没有和五人有任何接触,这让沈牧愈发惊奇於避水珠的能力。“他们挨了老夫一击,元气即將消耗殆尽,已经没办法继续催动那件防御地兵,追!”
陆振庭面色铁青,一把將山岳收入储物戒,率先扎入湖中,吴曜丞和陆兆麟紧隨其后。
沈牧五人藉助避水珠,在湖面下如履平地,丝毫不受湖水的阻挠,顷刻间便已经掠出陵寢大门,然后朝著湖面快速掠去。反观陆振庭三人,下水的瞬间,周遭的巨啮鯧便像是嗅到了腥味般涌了上来,给他们的行动造成了不少的阻碍。“滚!”
陆振庭抬手一挥,以元气凝聚的细针激射而出,衝上来的巨啮鯧瞬间便被尽数贯穿死了大片,鲜血瞬间瀰漫开来。没了巨啮鯧的阻挠,陆振庭三人亦是通过雨道往大门方向游去。
“噗”
沈牧抱著谢韞礼四人窜出湖面,背后的骨翼瞬间铺展开来。
“攻击!”
就在这时,早就蹲守在湖畔的陆家人见状,催动各种武技直奔身处湖面的五人攒射而来。
看著那犹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势,五人皆是有些头皮发麻。
“幻影迷踪!”
沈牧再次施展幻影迷踪,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第一轮的攻击。
还不等湖畔的陆家人发起第二轮攻击,沈牧背后骨翼猛然振翅,掀起狂暴劲风的同时,带著四人直奔高空激射而去。与此同时,陆振庭三人也已经从湖面窜出,落在了湖畔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沈牧五人以极快的速度溃逃,在陆振庭眼中已经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如果只有这点手段,你们可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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