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赴宴(1/2)
翌日。
天色尚未大亮,沈牧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摆放著十二颗中品元品。
这些元品此刻像是遭到一股无形的牵引般,源源不断的元气从品壁沁出,化作一条白色气龙匯入沈牧口鼻。直到元品內部的元气被汲取殆尽,化作一地裔粉,沈牧方才从修炼中退出。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沈牧起身舒展了一下胳膊,然后脱下上身衣袍,展露出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虬结肌肉。自从踏上武夫这条路,身躯不停的被元气滋养,沈牧当前身高已接近两米,重达三百余斤。魏峨壮硕的身躯,仿若封印著一头洪荒猛兽,一旦被释放出来便会择人而噬。
“若是在前世的电视剧里,以我这身材,嫦娥哪还会对吴刚动心....”
沈牧站在铜镜前,看著自己那匀称又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不禁感慨一声。
接著他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和霜雪,展开怒海狂刀和惊鸿的修炼。
游歷龙陵道的一年里,沈牧只能抽出一部分时间修炼武技,极大的拖慢了武技的进度。
不过隨著他重新回到宣寧府,武技的进度异常喜人。
时至今日,关於怒海狂刀、惊鸿、虹吸手这三式武技,距离修炼至精通只剩一丝。
直到中午时分,沈牧浑身汗如雨下,浓郁的猩红色汗气將他笼罩。
武道树关於怒海狂刀,惊鸿,虹吸手这三式武技的枝权,猩红色雾气终於是凝练至三片叶。隨著武道叶凝实后通体一震,掀起一股涟漪席捲沈牧脑海,那磅礴的记忆在此刻快速融入。每一式武技皆是高达二十余年的记忆,让沈牧只感觉一阵头昏脑涨,像是日以继夜的修炼武技,终於在耗费了六十余年后,將三式武技成功修炼至精通。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沈牧才將这股记忆彻底消化,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要不是有武道树,再加上极掌经辅助,想要將这三式古武技修炼至精通,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沈牧不禁摇了摇头,面色泛起感慨之色。
这三个月以来,他日常修炼这三式武技,同时兼顾极掌经的修炼。
目前武道树上极掌经的枝权,距离第二片武道叶,已经凝练了五分之一。
按照当前的进度来看,大概需要耗费一年半的时间,便能成功將极掌经修炼至熟练程度。
“一旦將极掌经修炼至熟练,便能对自身通过手施展的武技展开强化。”
“到了那时,不论怒海狂刀,还是惊鸿和虹吸手,其威力都会再上一个阶。”
“再加上后续將这三式武技修炼至破限,怒海狂刀这一式武技,或许有机会迈入地阶初级的程度,哪怕是惊鸿和虹吸手,也能达到玄阶高级。”“有这三式武技,我在七品铜皮这个境界,也无需再去搜寻其他武技修炼。”
“至於金刚之后的玉骨,再去尝试地阶武技的修....”
沈牧目光泛起异芒,喃喃自语道。
极掌经修炼至熟练程度,反倒是让他不再受限於使用双手施展武技攻敌。
铜皮武夫所能施展的武技,也不过玄阶中级罢了。
而他却可以利用极掌经强化自身武技威力,在七品铜皮这个境界,恐怕也难觅敌手。
“待晋升七品铜皮,只要不遇上徐凝霜那种身怀诸多地兵之人,和宋寻欢这种修炼极足经的傢伙,在六品铁骨武夫不出的情况下,铜皮这个境界的武夫,应该没有多少人是我对手。”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休息了片刻后,便再次展开武技的修炼。
隨著极掌经修炼入门,他当前修炼慈海狂刀三式武技,极掌经的武道枝权,同样也会收穫进度,倒是不用再抽出时间来专门去修炼极掌经。直到太阳即將下山之际,柴迎同安排下人过来。
沈牧这才停下修炼,先是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然后换上一身乾净的衣袍,便直奔柴迎同的住处走去。“爷爷。”
沈牧走进柴迎同的书房,笑著打招呼道。
此时的柴迎同正在翻阅帐册,看到沈牧进来,將帐册递了过去,笑著说道:“这是三个月以来,通过汲元珠赚取的收入,你看看吧。”“哦”
沈牧眉头一挑,接过帐册大致看了一眼。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通过汲元珠生產的元液,已经陆续被带去各地出售。
因元液的生產几乎不需要任何成本,只是需要一些人手罢了。
目前帐册上的营收,已经高达九百万两银子。
“嘖喷,不得不说,汲元珠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柴迎同不由感慨一声,接著说道:“怪不得景州双溪府的夏家,能培养出两位铁骨武夫。”“陆家拥有汲元珠两百多年,难以想像藉助它赚了多少银子。”
饶是柴迎同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震撼於汲元珠的敛財能力。
再加上这玩意几乎没有任何成本,简直就像是一个可以移动的聚宝盆,躺著就能源源不断的挣钱。沈牧將帐册递了回去,笑著说道:“现在夏家没了汲元珠,那迟早也会走向衰落。”
“这些日子,都辛苦爷爷了。”
柴迎同將帐册收入储物戒,失笑道:“这有什么辛苦的,老夫只是负责动动嘴皮子罢了,具体的活都是为东家,必须提前去宣寧酒楼,可不能客人都到了,咱俩还没到。”“好的。”
沈牧点了点头。
他昨晚曾和林舒影打过招呼,不过她表示希望在家陪著柴莹,只得作罢。
两人一同出了柴府,坐上停靠在门口的马车,直奔宣寧酒楼的方向驶去。
待两人前脚赶至宣寧酒楼,柴迎川,花锦阳和花锦城三人后脚便到了。
“三爷爷,外公,三外公。”
待三人的马车停靠,沈牧立即迎了上去,笑著和三人打招呼。
“哈哈,沈牧,大半年不见,你小子可是让三外公刮目相看啊。”
花锦城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笑著说道。
关於沈牧已经晋升开七脉的消息,三人都已经知晓,心头皆是酸涩的不行。
自家的孙子,当前还未迈入开脉,沈牧都已经要衝击七品铜皮,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三外公说笑了,小子能有今天,都仰仗爷爷的栽培罢了。”
沈牧目光看向柴迎同,一脸谦虚的笑道。
三人闻言,皆是目光复杂的看了柴迎同一眼。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比拚的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修为,而是各自晚辈谁更加出色、优秀。
很显然,在孙辈的比拚上,柴迎同赶超了他们太多,连背影都看不到的那种。
“三位,老夫的孙女有眼光吧”
柴迎同看了三人一眼,嘿嘿坏笑道。
三人麵皮狠狠得抽接了一下,齐声道:“柴迎同,你这个老东西可真该死啊。”
柴迎同笑著反击道:“你仨祸害都能活这么久,柴某这才哪到哪啊,指不定还能看到我这孙女婚迈入六品铁骨呢。”六品铁骨....….
听到柴迎同这句话,三人面容愈发酸涩,这他娘说的是人话吗
就在这时,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此刻朝著这边驶来,沿途还有兵卒开道,街上络绎不绝的行人,此刻纷纷朝著两侧避让。“来了。”
看到车队驶来,柴迎同四人也停下了斗嘴,目光齐刷刷的望去。
“嘖喷,万夫长出行的排场,当真是大得没边啊。”
“也不知道我日后是否有机会担任万夫长。”
沈牧看著这一幕,心头也不禁暗暗咋舌。
整个宣寧府,估计也只有季云庵出行,才会有如此巨大的阵仗了吧。
不一会儿功夫,车队便在宣寧酒楼的门口停靠,周围的閒杂人等被士卒尽数拦在外面,不准接近宣寧酒楼方圆百丈范围。车帘被掀开,季云庵率先走出车厢,接著便是季尘寰和季尘烟尾隨其后。
“季大人。”
柴迎同四人迎上前去,皆是抱拳打著招呼。
“季兄,季小姐。”
沈牧则是凑到季尘寰和季尘烟身旁,笑著打招呼道。
“沈兄,一年不见,別来无恙啊。”
季尘寰笑著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季尘烟,此刻则是偷偷打量著沈牧。
自沈牧一年前在花家的困兽场大放异彩后,他的名字早已经响彻整个宣寧府,被城內百姓拿他和自己哥哥季尘寰作比较,被公认为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困兽场后,沈牧便仿佛销声匿跡了般,再也没有在宣寧府出现过。时至今日,已经一年过去,关於沈牧的议论声也彻底消失。
柴迎同设宴邀请季云庵,她便也跟了过来。
“嗬嗬。”
季云庵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季某来迟了。”
“哪里哪里,我们也是刚到。”
柴迎同陪笑道:“季大人,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吧。”
“好。”
旋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宣寧酒楼。
知道季云庵会过来,宣寧酒楼早已经清场,专门用来招待贵客。
在侍女的带领下,一行人登楼来到天字號包厢落座,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也被陆续端上桌。
“季大人百忙之中前来赴宴,柴某不胜惶恐,我敬季大人一杯。”
作为此行宴会的发起人,柴迎同率先起身,举著酒杯笑嗬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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