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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扬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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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面色如此,接著问道:“那押注黎洛的呢”

盛淮清答道:“押注黎大人的,一共是三千四百五十七万两!”

“三千四百五十七万两”

沈牧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这一场贏了,他买官花的银子,不仅收回了成本,还能藉此大赚一笔。之前他本以为撑死了能押注二千万两银子,没想到宣林军的士卒,比他想像的还有钱啊。

看著沈牧这副表情,盛淮清和童赫不由对视一眼。

童赫不由出言道:“大人,如果这一场你输了,那二千万两不仅会赔个乾净,还得再拿六百多万两银子出来赔付。”“嗬嗬,区区六百万两银子,何足掛齿,若是本官输了,自是会將这部分也补上。”

沈牧轻笑一声,话锋一转道:“黎洛呢”

“回大人,黎大人已经在演武场等著了。”

“很好。”

沈牧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本官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领教黎大人的高招了。”旋即沈牧走出书房,在童赫和盛淮清的簇拥下,直奔演武场的方向而去。

“嘖喷,这么多人”

当沈牧来到演武场,此时演武场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宛若菜市场一样热闹。

擂上,黎洛双手环胸,宛若一座高不可攀的巍峨大山,享受著来自下方所有人的注目。

他嘴角的笑容甚至都压不住,已经在脑补待会贏了沈牧,並將其千夫长位置取而代之的结算画面。此刻的下,冯崇恕等几位千夫长也早已经听闻消息,此刻早早的就等在这里。

“沈大人到。”

童赫当即朗喝一声,本是人声鼎沸的演武场,在此刻瞬间便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的朝著身穿千夫长服饰的沈牧望去。

擂上的黎洛,目光也不由朝著演武场门口的沈牧望去,他嘴角闪过一抹森冷的笑容。

哼!』

黎洛心头冷哼一声。

“不知死活的小子,待会就让你知道,开脉武夫和铜皮武夫之间,到底有著多大的差距。』聚在演武场看热闹的眾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任由沈牧走向擂方向。

“冯大人,古大人,花大人,林大人,没想到你们也在啊。”

在眾人的注视下,沈牧閒庭信步的朝著擂走去,看到等候在此的冯崇恕等人,还不忘笑著打招呼。“嗬嗬。”

冯崇恕嗬嗬一笑,坏笑道:“没想到沈大人来军营的第一天,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佩服佩服。”沈牧失笑道:“唉,

古长砚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坏笑,嘿嘿说道:“沈大人,待会可就看你表演了,古某可是押注了一大笔银子,你可千万不能让古某失望啊。”沈牧失笑道:“若古大人押注的是沈某,那古大人想必是不会失望的。”

古长砚语气一滯:”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铜皮武夫和开脉武夫之间的差距。

押注沈牧贏,那不是白白把银子打水漂吗

林北潭取出一支燃香,轻笑道:“沈大人,你放心,待会由林某作为此次赌斗的裁判,林某特意拿了一支燃得更快的燃香。”沈牧毕竟是林家的女婿,本就该称呼他为堂叔。

若是沈牧能坐稳千夫长的位置,那对他是有好处的,他自然更心向沈牧能在此次赌斗中胜出。沈牧笑道:“那可就有劳林大人了。”

旋即在眾人的注视下,沈牧脚步一踏地面,身形掠上擂。

“沈大人。”

黎洛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刀,冷笑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想必这会是黎某最后一次称呼你大人了。”“是嘛。”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戏謔道:“那你待会可不要让本官失望,毕竟你若是输了,可是要欠一屁股债呢。”黎洛:………

他冷声道:“待会谁欠一屁股债可不好说!”

“黎千夫长!”

“黎千夫长!”

“黎千夫长!”

此刻擂上双方剑拔弩张,下方也传来眾人的吶喊助威声。

“duang!”

“比试开始!”

当燃香点燃立在一旁,铜锣被敲响,这场引发宣林军上下热议的赌斗,终於是拉开了帷幕。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早已经耗尽了黎洛的所有耐心。

铜锣声还在演武场传彻,黎洛身形便已经爆射而出,手中长刀直奔沈牧面门斩来。

“幻影迷踪!”

沈牧没有因为对方是铜皮武夫,脸上便露出半分惧色,此刻同样脚步一踏地面,身形掠出的同时,瞬间化作五道幻影將黎洛笼罩在內。“哼。”

关於沈牧修炼身法武技这件事,黎洛早就已经清楚,此刻冷哼一声,眼中並未展露丝毫慌乱。凭藉铜皮武夫的强大感知和敏捷,他已经可以探查到沈牧在哪一道幻影之中,並藉助身体的灵敏作出应对。如此高强度的战斗,沈牧不过开七脉的修为,元气绝对没办法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一旦沈牧元气亏空,无法继续维持这式身法武技的施展,那这场赌斗將必败无疑。

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损耗沈牧的元气,直至將其拖垮!

“鏘鏘鋯鋯”

沈牧接连数次提刀欺近黎洛身旁,但始终没办法对黎洛造成丝毫威胁。

这种局面早就在沈牧意料之內,在怒海狂刀没有蓄满十刀之前,玄阶初级的刀法武技,可没办法拿来对付铜皮武夫。顷刻间功夫,双方便已经交手十个回合。

沈牧凭藉幻影迷踪,倒是並未落入下风。

下观战的眾人,眼中满是错愕之色。

在他们看来,沈牧不过开七脉的修为,竟然能在身为铜皮武夫的黎洛手中撑住这么久的时间“嘖喷,真是不可思议。”

冯崇恕眼中泛起惊嘆之色,喃喃自语道:“以沈大人当前的修为,能在铜皮武夫手中撑住这么久的时间,著实出乎了冯某的意料。”“冯某不得不承认,放眼八品开脉武夫,就没见过比沈大人更厉害的傢伙。”

“若是再给他几年机会,一旦他迈入七品铜皮,其个人实力难以估量...…”

古长现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感嘆道:“沈大人才多大年纪,就已经拥有开七脉的修为,未来若是不天折,晋升铁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花瑞涛摇头道:“可惜,这傢伙也太狂了,开七脉就敢向铜皮武夫发起挑战,这场赌斗註定是要输了。”“我记得他所修炼的这式武技可以蓄势,最后的杀招甚至能比肩玄阶中级武技。”

“可一旦他这式杀招祭出,却没办法拿下黎洛,他体內元气便会亏空,势必会盛极而衰,这还没过半柱香的时间呢。”林北潭面色凝重,抿著嘴一言不发,只是隱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隨著第十刀挥出,沈牧此刻气势达到巔峰,身后宛若有百丈海浪在怒吼咆哮。

“终於要来了吗!”

黎洛目光死死的盯著,心头警铃大作。

他深知沈牧所修炼的武技,可以在蓄势后挥出达到玄阶中级威力的一刀。

只要他能成功接下这一刀,那这场赌斗將再无任何悬念!

“你最强一式也不玄阶中级,而我修炼的残阳孤刀,本身就是玄阶中级,你拿什么贏我

黎洛目光冷冽,手中长刀在澎湃元气的灌注下,发出阵阵嗡鸣声。

“怒海狂刀!”

沈牧再次欺近黎洛,手中玄阳宛若裹挟百丈巨浪,驀然朝著黎洛拍来。

“小子,这一局终究是我贏了。”

黎洛眼中闪过讥讽之色,手中长刀同样朝著沈牧斩落。

只要这一刀能挡住沈牧一往无前的气势,那接下来因元气亏空而衰落的沈牧,绝对撑不住他的连番攻伐。“你中计了。”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虹吸手!”

下一刻,自他左手掌心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吸力,直指黎洛手中长刀。

隨著虹吸手修炼至精通,吸力已经可以匯聚成一股,极大地提升了武技的强度。

此刻双方相隔不过数尺,虹吸手的威力可谓是达到顶峰。

突如其来的恐怖吸力,令得黎洛手中的长刀在此刻偏离了轨跡,几乎差点脱手而出,也导致面门暴露在沈牧面前。“嗯”

黎洛面色剧变,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甚至都不清楚,为何会凭空出现一股吸附力,导致自己手中长刀偏离轨跡。

然而高手过招,只需一个小小的破绽,可能就会成为自己丧命的关键。

此刻看著沈牧手中玄阳斩来,黎洛万念俱灰,只能下意识的拧身,试图藉助穿著软甲的后背去抵挡。“鋯”

沈牧这一刀重重的斩在黎洛后背,炙热高温瞬间將其上身衣物灼烧殆尽,展露出內里的软甲。不过这软甲仅仅只是上品黄兵罢了,只抵消了三成力道,便被玄阳直接撕裂一个巨大的口子。黎洛虽是铜皮初期,但其所凝练的铜皮部位是双臂,导致他后背的肉身强度依然处於开脉程度。“撕拉”

软甲当场报废,玄阳在黎洛后背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炙热高温直接將伤口灼烧的焦黑一片,甚至连鲜血都不曾渗出。同时巨大的力道,直接让黎洛宛若出膛的炮弹般,朝著擂下方砸去。

“砰!”

伴隨著一道闷响,黎洛整个人直接嵌入地面数尺,溅起漫天沙尘。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聚集在此观战的眾人,顿时掀起一片譁然,面色充斥著难以置信。所有人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心头震撼到无以復加。

怎么可能

身为铜皮武夫的黎洛,竟然输给了开七脉的沈牧

这个结果,简直是顛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眾人只是怔怔地看著沙尘飞溅。。

“他竟然....融…...贏了”

冯崇恕瞪大眼睛,面色错愕的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呆滯,同样久久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有意思。”

“这小子,以开七脉修为贏下铜皮初期武夫,这还真是给了本官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此刻军营中那座最高的建筑,季云庵站在窗前,目光望著演武场的方向,面色同样有些复杂。他本以为沈牧是准备在黎洛手中撑过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他竟然要当著无数人的面,以开七脉的修为正面击败对方。沈牧落在擂上,呼吸不禁有些急促。

此刻迎著下人的目光,沈牧遥遥朝著擂下方看去。

黎洛嘴角溢血,面色煞白的从坑中爬出,他披头散髮的模样,看上去异常的狼狈。

“黎洛,看来这场赌斗,是本官贏了”

沈牧居高临下的俯瞰著下方的黎洛,好整以暇的笑道。

黎洛:”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失去了所有斗志。

输了就是输了,他也不想再去找什么自己轻敌、大意的藉口。

“卑职黎洛,拜见沈大人!”

黎洛此刻心服口服,当场跪倒在地,沉声说道。

“卑职拜见沈大人。”

此刻沈牧麾下的其他九位百夫长也纷纷窜出,跪拜行礼道。

刚刚的那一战他们可是看在眼里。

就连黎洛这位铜皮武夫都败在了沈牧手中,他们这些本身就是开脉的武夫,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军人信奉强者,沈牧刚刚展现的实力,彻底征服了禁螯不驯的他们。

沈牧看了几人一眼,淡淡的吩咐道:“带他下去包扎疗伤,顺便將开盘押注给赔付了,其他的给本官送过来。”“是!”

眾人齐齐恭声应道。

接著沈牧掠下擂,笑著和冯崇恕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告辞往自己的千夫府方向走去。

望著沈牧远去的背影,冯崇恕等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五味杂陈。

“这傢伙可真变態啊。”

到最后,几人眼神酸涩,在心中给沈牧作出了一致的评价。

至於那些输了钱的人,此刻面色也是无比的精彩。

虽然输了钱,但能亲眼见证一位开脉武夫战胜铜皮武夫,这何尝不是一种视觉盛宴。

这场赌斗,仅仅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但此刻回想起来,还是让人不禁感觉气血沸腾。

原来开脉武夫,是有机会战胜铜皮武夫的,这顛覆了他们多年以来根植於心中的观念。

“这傢伙好强!”

有人瞪著眼睛,喃喃失声道。

“估计明天整个宣寧府,大街小巷又会传颂此人的消息了。”

“真是不可思议,这傢伙竞然以开脉修为,击败了铜皮初期的武夫,什么怪物!”

“娘的,我足足押注了一千两银子,我的银子……”

“你才一千两,我足足押注了三千两,本想著藉此机会捞一笔,没想到赔到姥姥家了。”

“这傢伙当真是怪物啊,短短一年的时间,竞然已经能击败铜皮武夫了……”

待沈牧消失在演武场,眾人的议论声再次变得鼎沸。

只是这一次,眾人爭论的焦点,已经成了沈牧。

黎洛心头苦涩无比,本以为这一战自己没有任何输的可能。

不曾想本该是露脸的机会,却把屁股漏出来了。

想必自今日起,他会永远被人们钉在被开脉武夫击败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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