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云棲县(2/2)
怎么可能
开七脉击败铜皮初期武夫
眾人听到这个结果,面色齐齐一变,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冯崇恕,你可不要乱说,开七脉怎么可能击败铜皮武夫”
蒋奕帆沉声道:“隔著一个境界,铜皮武夫怎么可....”
“嘿嘿,蒋兄,別说是你不信,若不是冯某昨日在演武场亲眼所见,我都不信。”
冯崇恕苦笑道:“关於昨天沈老弟和黎洛的那场赌斗,我他娘还输了二百万两银子呢。”
“要是早知道沈老弟厉害,我他娘非得压身家赌他贏!”
眾人闻言,皆是看怪物似的望著沈牧,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迎著眾人的目光,沈牧失笑道:“冯大哥抬举老弟了,昨日那场赌斗老弟之所以能贏,无非是黎洛不熟悉老弟所修炼的武技,这才被老弟饶幸贏下。”“若是再比一场,老弟恐怕都贏不了黎洛。”
冯崇恕却是摇了摇头,道:“沈老弟你也无需自谦,昨日那一战我可是看在眼里。”
“若当成是江湖上的廝杀,黎洛估计就死在了你手里,哪还有再次和你交手的机会”
冯崇恕话锋一转,看向为首的中年男子,笑著介绍道:“沈牧,这位便是云棲营的千夫长,纪恆谦纪大人。”“纪大人,久仰久仰。”
沈牧抱拳一拜,笑著说道。
“嗬嗬,英雄出少年啊,沈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担任千夫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纪恆谦面色闪过一丝复杂,笑著说道。
沈牧笑道:“纪大人抬举了,沈牧还有许多地方要向诸位大人学习。”
冯崇恕接著说道:“这位是侯岳侯大人,这位是马驰骋马大人。”
沈牧笑著道:“侯大人,马大人,久仰久仰。”
“嗬嗬,看来咱们都老了啊。”
侯岳感嘆一声,轻笑道:“沈老弟如此年纪,便已经拥有开七脉修为,未来晋六品铁骨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侯大人说笑了,六品铁骨实在是太过遥远,沈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沈牧摇了摇头,失笑道。
“各位,刚才进城的路,冯某遇到王家的送葬队伍,目前情况如何了?”
冯崇恕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叫赵越的七品妖修,真的如此棘手吗”
听到冯崇恕这番话,眾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齐刷刷的看向纪恆谦。
纪恆谦道:“冯兄,此地不是议事的地方,既然你和沈老弟来了,那咱们就进去谈吧。”
旋即在纪恆谦的带领下,一行六人迈步走进客厅,侍女奉上热茶后,便躬身快步退了出去。待眾人落座,纪恆谦环顾一圈,然后说道:“关於赵越的情况,就由本官向冯兄和沈老弟作一番介绍吧。”“此人名叫赵越,乃是七品巔峰妖修,他所炼化的妖品,让他同时学会了这些妖兽生前的血脉天赋技,集隱匿、奔袭、音波、攻伐、防御等诸多手段於一“此人四处流窜,行踪不定,不知藏身何处,想要找到他极其困难,几乎不和我们正面交锋。”“何大人之所以殉职,便是不慎和此人单独对上,等我们听到动静赶过去时,他已重创何大人並远道,何大人最终不治而亡...…”听完纪恆谦的介绍,冯崇恕面色微变,然后说道:“纪兄,冯某来时的路上,心中便一直有个疑惑。”“据冯某所知,此人应该是半年前出现在云棲县的吧”
纪恆谦点点头,苦笑道:“不错。”
在这半年里,他可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赵越接连犯案,而自己却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估计自己在季云庵眼中,已经被打上了“废物』的標籤了吧。
“如果他是单纯的劫掠財物,理应在得手后,便迅速远道离开宣寧府地界,再找其他地方势力谋划才对。”冯崇恕皱眉道:“但此人来了云棲县后,便一直在此地犯案,哪怕是季大人来此震慑,此人也不过是躲了起来,等季大人因府城事务折返,他又会跳出来犯“冯某好奇的是,他为何要一直死死盯著云棲县,而不是去往其他县”
眾人闻言,心头一动。
蒋奕帆不由道:“冯兄,你的意思是,赵越並不仅仅只是来杀人劫掠財物,而是还有著其他的目的”“不错。”
冯崇恕点点头,幽幽说道:“根据这半年来记录此人犯案的卷宗来看,他主要是针对云棲县六大铜皮势力,几乎没有对这六大铜皮势力之外的势力有过任何骚扰和劫掠。”
“在冯某看来,有没有可能,是六大铜皮势力和此人有血海深仇,才让此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復这六大势力”听完冯崇恕的分析,蒋奕帆等人顿时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他们是负责协助纪恆谦诛杀此獠,但从来没想过赵越为何会对六大势力出手。
此刻通过冯崇恕的抽丝剥茧,三人立即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见眾人目光看来,纪恆谦亦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来人。”
纪恆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朝著门外朗喝一声。
“大人。”
一名侍卫快步走进大厅,恭声说道。
纪恆谦吩咐道:“你去把云棲县的县誌取来。”
侍卫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捧著一本厚厚的典籍走了进来。
待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典籍,纪恆谦立即开始翻阅起来。
当看到其中一条史料记录后,纪恆谦面色先是一愣,接著迅速阴沉下来。
“好好好,你们干的好事,却让本官来给你们擦屁股!”
纪恆谦语气冰冷,仿佛发现了什么被忽略的秘密一般。
“纪兄,可是发现了什么”
冯崇恕不由好奇地问道。
“冯兄,你说的不错,这个叫赵越的傢伙,確实和六大势力有著极大的渊源。”
纪恆谦缓缓说道:“在二十五年前,云棲县有著七大铜皮世家,分別是韩,范,王,周,钟,杜,赵七家。”“在那一年,韩,范,王,周,钟,杜六家不知因何,突然联合起来对付赵家,致使赵家上下五百七十三口人尽数死绝。”“半年前,这位名叫赵越的傢伙出现,然后便开始大肆屠杀六家的商旅。”
“现在看来,此人极有可能是当年侥倖逃过一劫的赵家人,如今通过妖晶修为有成,然后便回来报復。”“哼,若不是冯兄提醒,本官还一直疑惑,这傢伙为何要一直呆在云棲县,原来是因为二十五年前这六家作的....”眾人闻言,皆是眼睛一亮。
有了这条线索,那他们便可以针对性的找办法对付此人了。
冯崇恕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各位,冯某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至於能不能行,冯某也不能保证。”
侯岳连忙道:“冯兄不妨先说说看。”
“在冯某看来,既然赵越主要是针对城內六大势力,那咱们恰好可以借六大势力將此人给钓出来。”冯崇恕道:“例如让其中一家势力佯装押送货物离开,然后诸位乔装后混在押送队伍中。”“一旦赵越现身,便群起而攻之....…”
听完冯崇恕的建议,侯岳等人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纪恆谦摇了摇头,失笑道:“冯兄,你所说的计策,我们之前便已经用过数次。”
“但此人似乎知道咱们计划似的,根本不会出现。”
“可只要咱们不在,这傢伙又会出现。”
“要不是纪某相信在座的诸位不会和此獠有联繫,纪某都得怀疑是不是出了內鬼,在给此獠通风报信了。”坐在角落里旁听的沈牧闻言,目光微闪,心中隱隱有了一个猜测。
不过他此行只是来学习经验,协助纪恆谦围杀赵越的事情,主要还是由在场五人负责。
再加上仅仅只是一个猜测,沈牧在未曾確认此事前,自是不会说出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纪府数里开外的一处民宅。
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提著一把斧头,將一块木头劈成两半。
院子里,还有一名面容阴翳病態的老者,正躺在摇椅上晒著太阳。
“小子,宣寧府又派了两位千夫长过来。”
老者像是发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望向劈柴的中年男子,失笑道:“之前老夫还在疑惑,你为何非要呆在云棲县,原来是因为和城內六大家族有著如此血海深仇。”
“不过老夫倒是非常好奇,当年六大世家围攻赵家,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正在劈柴的中年男子,手中动作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