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做夫妻(1/2)
应朝生踩着木质结构的楼梯往下走,窗外是几何篱笆和棕榈树,远处的私人码头上停着游轮。
他推开后院的门,一眼就看见梁觉夏坐在藤编椅子上,她的手里攥着锋利的剪刀,大理石的地面上遍布婚纱的碎片。
婚纱的质量很差,如同被揉烂的卫生纸,不成形状的丢在她的额脚下。
“谁让你动这件婚纱的。”头顶的灯光照在他泛白的脸上,他眼底的冷意让他看起来如同刚放生的猛兽,在看向梁觉夏时,眼底只有一片森然的凉意。
“婚纱?这个玩意也叫婚纱?我家擦鞋的布都比它贵。”梁觉夏站起来,咬牙冷笑,“没想到啊,余音在外面道貌岸然的叫你哥,背地里却穿着婚纱勾引你,你们两个是不是睡过,你们怎么能把我跟梁绕耍的团团转。”
应朝生双眸生寒,像是看死人似的眼神,“但凡我有半点的得偿,你今天就站不到我身边了,我会在她刚过法定年龄就带着她去登记,而不是三十而立也不娶。”
在梁觉夏的认知里,应朝生的眼光高到连她都得低到尘埃中,他足够出色优秀,可余音不一样,大街上随便可见的长相,五官有点好看,但算不得惊艳。
如同挤出来的一团牙膏似的,没有什么形状,哪怕是内涵也稀缺,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一个人。
仿佛在这瞬间,她眼中的应朝生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所以一直是你对她爱而不得?”梁觉夏坐着的姿势一直没变过,那张覆在她鞋上的婚纱碎片也未掉落,她嘶吼着控诉,“你究竟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她什么时候能经惊艳到进你的眼?”
“余音是我的身边长大的,她的人生里有我一半的影子,我爱她如同爱自己一样简单容易。”应朝生看着眼前大声哭泣的女人,眼中毫无波澜。
“梁绕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你一直爱慕他的妻子?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拍过婚纱照?”梁觉夏情绪已失控。
应朝生站在原地,即便周围只有一盏灯照着花圃,但那一身白极其的刺眼,他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无论做过什么事。
“他知道。”应朝生说完,远处的私人码头上传来游艇的声音,隔着水面飘过来,“如果他养不好我们余音,我随时把她带到身边来,即便我将来结了婚,我还是会这样做。”
梁觉夏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尽量维持着梁家人的高傲劲儿,“所以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相处?你给了我希望,今天又说的这么直白,我不是那些任你玩弄的欢场女子,我是梁觉夏,我爸把我当继承人培养的,但凡他晚死两年,梁绕在我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说过,朋友以上,不算情侣的关系。”应朝生眼底晃动着棕榈树影的光,“我想在你身上找那种恋人的感觉,可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才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余音能给得了我,别人的身上没有,如果你觉得受伤,我道歉,咱们关系到此为止。”
梁觉夏颓然的哭着,果然在高傲的人,总有为一个人低下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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