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都变了（2/2）

“她如何？”

沈长歌也睁大了眼睛等着听。

“长安协助宸王整顿北鹰校场有功，又得皇上嘉奖了。”

“什么？”沈长歌泄气，“那姐姐岂非又要得意了？这么下去，姐姐迟早要骑到我头上啊！”

“你说什么？”

沈白驿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女儿能说出这番话。

沈长歌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爹爹，我是担心姐姐连番得了嘉奖，得意忘形之下出了岔子。”

父女二人说话，周氏没太听进去，兀自入神想着什么。

“娘亲？”

周氏回过神：“我是在想，长安在皇上面前如此得脸，我们要不要……”

“不要！”

没等周氏说完，沈长歌就着急打断了：“姐姐待我，待我们全家，已不像从前那般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她又怎会帮我们？”

沈白驿只觉得疲倦：“罢了罢了，当初，是我看走了眼。”

一句话透露着失望，不知是对谁。

沈长歌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底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

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从一开始，去东宫为太子诊病的时候，就变了。

想到这个，沈长歌忽然反应过来。

沈长安肯定不是忽然变的，肯定是经历了某种机缘。

想及此，沈长歌转身就走。

周氏只觉得，这个女儿，愈发难管了。

周氏目送沈长歌离开后，转身去了沈家的福安堂。

老夫人冯氏正在堂内念佛。

自从沈拒被流放，冯氏就一心吃斋念佛，为孙儿祈福。

“长歌又出岔子了？”

冯氏听到身后动静，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儿媳周氏来了。

周氏跪在其身边：“长歌愈发沉不住气，这样下去，沈家迟早要出问题。母亲，我们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周氏想提及太后，但是又不好开口。

前不久才与定远侯的女儿起了误会，太后又怎会再出面呢？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周氏回过神，琢磨起冯氏的这句话……

此时，沈长歌去了如意解梦馆。

到了解梦馆，不巧发现顾谨轩也在。

沈长歌不敢造次：“顾阁领。”

顾谨轩颔首：“沈二小姐也来解梦？”

沈长歌点点头：“近来总是做些奇怪的梦，怕是有因果，就想过来询问。”

“所谓因果，不过是人心作用罢了，不同的是，结果走向哪一面。”

顾谨轩意有所指。

沈长歌听得心惊。

“沈二小姐脸色不好，想来是被梦魇困扰许久，是该解了。”

沈长歌回过神：“既如此，那我先失陪了。”

顾谨轩做了‘请’的手势。

卫宁跟过来：“沈二小姐脸色不好，莫非是亏心事做多了？”

顾谨轩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卫宁当即闭了嘴。

“盯紧了她，看她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

卫宁领命而去。

卫宁离开后不久，顾谨轩收到了刑卫府暗卫的消息。

说迟江国毒师绝命，曾在燕子楼和听书茶馆现身。

顾谨轩思索片刻，直奔燕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