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个新秀没有墙（2/2）
马克·塔图姆一时语塞。
自从1999年停摆以来，大卫·斯特恩一直在推行“全明星时代重建计划”。
因为乔丹的二次退役，NBA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位：
谁能成为下一个“联盟门面”？
斯特恩尝试把天赋巨星推成“时代偶像”：
他努力为1996年以来的天赋球员打造完美人设——
“乔丹接班人”：科比、卡特、麦迪……
“超级内线”：奥尼尔、邓肯、加内特……
“街头个性”：艾弗森、马布里、弗朗西斯……
NBA把这些球员包装成“有故事、有个性、有冲突”的体育偶像。
媒体也非常配合，因为整个NBA的商业模式就是——
“用球员个性来讲故事，再用故事来卖球星。”
马克·塔图姆试着回答道：
“总裁，我们现在是否到了该推出‘国际球星’的阶段了？”
大卫·斯特恩满意点头，继续道：
“没错，我们不是要找下一个乔丹，而是要创造一整个NBA全明星时代——”
“现在我们必须迈入全球化的新时代了……”
……
进入2002年的1月份。
许多NBA球员都进入疲惫期。
连续的比赛，舟车劳顿，让许多球员，特别是新秀出现明显的疲劳波动。
华盛顿奇才队刚结束一次连续四场的客场之旅。
最后一场是对阵洛杉矶快船的比赛。
到达机场时，大雪正从天空倾泻下来。
杨策提着装备包，走在队伍的最后，他的脚步比往常慢了一些。
这时候，一位来自洛杉矶的记者截住了他。
记者把录音笔举在杨策面前，问道：
“杨，最近连续四场客场之旅，你的命中率比之前下降了2%，这是你遭遇到新秀墙了吗？”
杨策愣了一下，皱起眉：
“下降了2个百分点？伙计，这叫正常波动。”
然后杨策加速走上飞机，没再跟这个记者废话。
可是第二天，《洛杉矶时报》的头条赫然列着这样的标题：
《杨策承认新秀墙到来？他在一月份出现了疲态！》
这篇报道还配了一张杨策走在球队末尾的照片，像是深陷疲惫中。
当杨策看到这篇报道后，把它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和经纪人杰夫·施瓦茨开玩笑：
“我只是眨了眨眼，他们就能把我写得快断气——”
“哈哈哈——”
杰夫·施瓦茨听到杨策的话后大笑不止：
“就是你打满82场，媒体也会说你累了——这是他们的工作——”
杨策嚼着嘴里的口香糖，淡淡说：
“那下场比赛，我就让他们写不下去。”
施瓦茨露出微笑，拍了拍杨策的肩膀：
“杨，别管他们，你只负责专心打比赛，媒体的事情交给我来应付——”
“我们团队找到了专门负责你在中国内地媒体事务的代表，由他来负责你在国内的宣传——”
“谁？”
“徐济成，他做体育记者多年了。”
“嗯，可以。”
“全明星赛前，你最好打出几场高阶数据，剩下的，我们会想办法为你拉票——”
自从上次的圣诞大战后，整个NBA也开始了全明星赛的投票。
而洛杉矶的媒体总是试图找杨策的麻烦。
奥尼尔在一月上旬迎来复出，他在采访中说：
“你们把一个菜鸟新秀吹得太过头了，他能入选全明星？别开玩笑了。”
“作为新秀，还是努力争取入选最佳新秀阵容和最佳新秀称号吧。他还达不到全明星的标准。”
“他仅仅是看起来数据不错，那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我大鲨鱼——”
而杨策已经默默圈起来下次与湖人队的比赛时间，并且在媒体采访中压抑着不耐烦的火气，回应道：
“我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最佳新秀，我的目标是赢球。”
“奥尼尔根本不配当选这赛季的常规MVP，他休息的场次太多了。”
“如果我有MVP的投票权，我绝对不会投给一个偷懒的家伙，那太对不起球迷们了。”
记者问：“杨，那你会把MVP票投给谁？”
“我自己！”
奥尼尔听到杨策的回应后，简直气死了。
“什么？杨策说我不配MVP？”
“他还要和我抢MVP？一个新秀？这也太搞笑了。”
就在两人在媒体上连续隔空开火期间。
1月12日。
奇才队在主场迎来公牛队的挑战。
这个夏天，公牛总经理杰里·克劳斯押注未来，连续摘下两个高顺位秀。
夸梅·布朗以及埃迪·库里。
一个号称是下一个加内特。
一个号称是下一个奥尼尔。
但夸梅·布朗新秀赛季只有可怜的5.3分4.8篮板，命中率不足40%，场均只有20分钟出场。
《芝加哥太阳报》对这位榜眼秀的评价是：
“他的表现令人失望，夸梅明显缺乏成熟度与节奏把控——”
“他的技术粗糙、对比赛节奏适应不足——”
“受限于手小的特点，他经常黄油手，失误率高，场均失误率高达20.7%，未展现出与榜眼身份匹配的统治力。”
但克劳斯则坚持认为：
“夸梅的身体素质很棒，吨位够，一对一背身单防十分出色，也有一定的背打技术。”
“只是一个新秀的成长需要时间和空间，我们要学会等待……”
而公牛的另一位高顺位秀埃迪·库里的表现则更糟糕。
虽然有场均6.7分3.8篮板的表现，但对比夸梅，埃迪·库里的缺点太过明显。
《芝加哥太阳报》点出：
“埃迪的体能差，横移慢，防守糟糕，尽管低位进攻尚可，但他的防守堪比小学生……”
整个公牛队的更衣室环境糟糕，缺乏老将。
公牛是联盟最年轻的球队之一，开局以来5胜24负——
没有真正的老将、没有体系、没有领袖，加上球队混乱，给两个高中生的成长带来困难。
而在赛季初，罗恩·阿泰斯特在训练中拳打埃迪·库里的消息，也给公牛队蒙上阴影。
媒体对这支新军的前景十分担忧：
“公牛年轻球员们天赋都很高，但公牛的环境可能毁掉他们。”
进入一月份后，埃迪·库里和夸梅·布朗已经彻底沦为公牛板凳末端球员。
埃迪·库里的场均出场时间已经缩减到10分钟以下。
赛前，记者们围着主帅道格·柯林斯，提问道：
“柯林斯教练，您觉得杨策遇到新秀墙了吗？”
柯林斯当场翻白眼，怒气冲冲地回道：
“哪面墙？你带我去看看？”
“我只看到一个每天第一个来训练、最后一个走的家伙。”
记者继续问：
“但他最近三场场均得分只有20分——”
柯林斯挥手打断：
“那是因为他在传球！你们想让他场场拿30分吗？他是人，不是你们的标题机器。”
在柯林斯教练看来，媒体的话简直一派胡言。
媒体聚焦杨策的“疲态”，报纸标题写得像他已经步入生涯危机。
赛前芝加哥媒体甚至预测：
“杨策可能会被限制上场时间以保护体能。”
而公牛队的球员罗恩·阿泰斯特在赛前采访中叫嚣：
“我不管他上场多少时间，我会全力防守他——”
“他不可能在我的头上拿到超过18分。”
杨策听到后回怼道：
“他也太谦逊了，他该说我不可能在他头上得38分才对，18分？太看得起我了。”
不过，阿泰可能没听懂杨策话里的反讽，赛前跟公牛球员们开玩笑。
“今晚那小子交给我，他说了——他不可能在我头上得超过38分……”
公牛球员们呆呆地看向罗恩·阿泰斯特。
罗恩，怎么？——哪里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