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战斗结束（2/2）

他勒住马缰，缓缓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在狭窄的谷道里回荡：“顽抗无用，你们已是插翅难飞。投降的话，你们还有一条生路。”

刀疤脸大汉缓缓抬起头，咧嘴发出一声狰狞的笑：“大乾狗，有本事就过来！想让老子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曹雄神色不变，只是示意弩手继续保持压制，自己则与对方头领对峙起来。

他在等，等其他两寨合围过来，届时合兵一处，再彻底吃掉这支残兵，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就在此时，山坡上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声响，打破了谷道里的对峙。

孙青扬从崖顶上走下来，手里却拎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袱，包袱边角还渗出未干的血渍。

他径直走到曹雄身侧，将手中的包袱朝刀疤脸大汉丢去：“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你们援军不会来了。继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那带血的包袱，“哗啦”一声散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骨碌碌滚到刀疤脸大汉面前。

当看清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时，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脸很年轻，颧骨高耸，额头扎着蛮族特有的束带，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正是之前去请援兵的副将。

副将死了，他的援军，真的不会来了。

“你的副将已经被我亲手杀了，你期待的援军来不了了咯。”孙青扬把手上残余的血渍，往裤子上蹭了蹭。

刀疤脸大汉死死盯着地上那颗头颅，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慢慢弯下腰，伸出颤抖的手，将副将的眼睛闭上。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孙青扬，声音沙哑：“你……你们什么时候……”

曹雄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什么时候？从你们踏出野狼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跟在你们身后，就等你们主动钻进这段狭窄谷道。你不会真蠢的以为，我们打算在里面埋伏吧？

还是说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我们里面安插了内奸？跟我们玩心眼子，你们还太嫩了！”

说着曹雄朝身后挥了挥手，两名士卒押着两个人走了上来。

一个是之前在酒馆蛊惑张虎的蛮族探子，另一个则是半张脸肿起的张虎。

两人皆是面如死灰，动弹不得。

孙青扬叼着烟杆，嗤笑一声接话，与曹雄一唱一和：“可不是嘛，还得感谢一下你那位副将。要不是他在前头带路，老子还真摸不到你们老巢的位置。今天可不光是你们要死在这，你们身后那支千人铁浮屠，也要一起完蛋——他们可全都是被你们这群蠢货害死的！”

“刘都尉和左将军已接到消息，派兵前往你们的老巢，此刻怕是已经兵临城下了。今日，不仅是你们自寻死路，更是要把你们背后的大军连根拔起。”曹雄的声音冰冷刺骨。

刀疤脸大汉浑身一软，单膝跪在碎石堆里，狼牙棒拄在地上，勉强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环顾四周，眼底满是绝望。

曹雄缓缓抬起长枪，枪尖对准刀疤脸大汉的咽喉，声音冷冽决绝：“你们没有援军了，更没有退路了。你们身后那支千人的铁浮屠，将会是兖州北境边塞第一支被成建制歼灭的铁浮屠。从今天起，铁浮屠不败的神话，就要被我们打破了。”

曹雄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放下兵器，或者死在这里。选一个。”

谷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吹过，卷起碎石间的沙砾，打在甲胄上发出噼啪作响的声响。

刀疤脸大汉痛苦的闭上双眼，握紧狼牙棒的手在微微发颤，绝望与悔恨在心底疯狂交织。

“投降？”

刀疤脸缓缓睁开了眼，眼里没有绝望有的只是疯狂，整个人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

“铁浮屠……从来没有活着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