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洞房花烛夜(1/2)
赵珩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面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盯着钱福,厉声道:“今日是我赵家嫁女的大喜之日,你一个王府的家奴,也敢在这儿信口雌黄,搅闹婚礼?啸风山寨的事,自有镇国公府与官府定论,轮不到你在这里含血喷人。”
“我赵家虽是小门小户,比不得郡王府势大,可将门风骨还在。再敢胡言乱语坏我赵家女婿的名声,休怪我按扰乱军务之罪,将你拿下押去国公府理论!
到时候,就看你家郡王会不会为了你一个奴才,来跟镇国公掰扯清楚。”
钱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有恃无恐地撇了撇嘴。
他往身后仆从堆里一退,继续阴阳怪气道:“怎么?还不让人说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有本事,你们让镇国公来评评理啊!”
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禁军分列开道,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一匹高头大马缓步而来,马上之人身着锦袍,腰系玉带,正是绥远侯沈策。
“本侯奉镇国公之命,来给陈校尉贺喜。怎么,本侯刚到,就听见有人让镇国公来评评理?”
钱福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却还强撑着没跪,硬着头皮拱手强辩:“小人见过绥远侯。小人是奉郡王府之命前来贺喜,并无搅闹之意……”
沈策翻身下马,目光冷淡淡地扫过他,语声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贺喜?本侯方才听得清楚,你当众说陈校尉与啸风寨不清不楚的,让镇国公来评评理?
此话,你可有实证?”
钱福脸色唰地一白,嘴里支支吾吾:“这……这都是兖州城里人人都在传的事。我们郡王府的商队接连被劫,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什么?”沈策出声打断,眼神骤然一厉,“无凭无据,便敢当众污蔑朝廷命官,搅闹将官婚礼,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你家郡王,还是你自己活腻了?”
“陈校尉是镇国公亲自举荐的巡北校尉,上任以来肃清商路,镇抚北疆。你们这些人不思悔改,反倒跑到婚礼上来含血喷人。真当镇国公的刀,斩不了你们这些搬弄是非的狗奴才?”
谢琮派来的亲信腿肚子一软,当场就想往后缩。
钱福也慌了神,还想拿郡王府的名头撑场面:“侯爷息怒,小人……小人只是代主传言,再说我们郡王府损失惨重,总不能……”
“损失惨重,便可以凭空污人清白?”沈策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左右,“禁军何在?”
两旁铁甲禁军齐声应诺,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钱福一干人等。
几人还想挣扎,被禁军按得肩头咔咔作响,结结实实跪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污蔑朝廷命官,搅扰军将婚典,按律重责三十杖,尽数撵出兖州城。”
沈策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谁敢再替他们说情,一并按同党论处。”
钱福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喊着“我是郡王府的人”。
结果被禁军一巴掌抽在脸上,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嗓子眼里,只剩呜呜的哀嚎。
一行人被连拖带拽地拉了下去,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留满地狼藉。
满街百姓看得津津乐道,先前对陈成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弭。
所有人都明白,绥远侯亲自出面庆贺,谁再敢拿啸风寨的事嚼舌根,就是公然和国公过不去。
沈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头看向陈成,神色缓和了几分:“让陈校尉见笑了。国公今日有边境要务脱不开身,特意命我前来道贺。
他说,你守边有功,行事磊落,这桩婚事他老人家是认可的。些许跳梁小丑,不必放在心上,别误了吉时。”
陈成躬身行礼:“劳烦侯爷亲临,陈某谢过国公爷与侯爷的关照。”
他心里清楚,沈策这一趟,不只是来贺喜那么简单。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为他正名,硬压郡王府与靖边侯府的人。
既是给他这大半年来替国公府得罪勋贵的补偿,更是给他递来一颗定心丸。
让他只管放手去做,北疆这盘棋,由镇国公给他托底。
经此一事,那些想要拿啸风寨做文章的人,再没人敢摆到台面摆攻讦他。
镇国公这靠山,也算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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