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能亲(求订阅~)(2/2)
“十几年前那只出来当小姐的母妖...我只知道,她当时很怕,所以就出手了,说到底,我也不后悔。”
“现在的妖再坏也不吃人,婚介所的那老狐妖最多也只是把人吹到海边去。”
“可是人是真的会吃人。”
真话。
张尘的【犬嗅】闻到了对方情绪里的坦诚。
这也验证了,身上有苦情树花粉的人或妖,品行不会太坏。
嗯...算不算得上是老祖宗严选。
“,说到妖怪,小兄弟,你可别以为我吹牛啊,我祖宗的那只牛妖,还给仙人当过坐骑!”
“什么仙人我不知道,但绝对很牛逼,你想想,我在公司查都查不到的,那肯定是吊炸天啊!绝密资料!”
“听说,最近京区那搞到一本书,就是仙人的遗物,有机会真想踏马的去看看!”
“大叔,你想过跳槽没?”张尘又给他倒了点酒。
“跳槽?我是坐过牢的,能跳到哪去?唉,而且进了公司,就出不去了!我可不想被催眠。”
“就在这个会馆里打工,如何?薪酬肯定比在公司多的。”
“我倒是想来啊,天天都能喝酒。”刀疤男谈笑道,“小兄弟,明天我请你喝酒啊,时间差不多了,休息半天,得去跑KP1了。”
临走前,刀疤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要是还有退路,尽早离开公司吧!”
张尘看着他身上时隐时现的花粉,微笑点头。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夜晚,刀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着,他都忘了自己的真名叫做什么,听着别人喊他刀疤,甚至妻子也喊他刀疤,就习惯了。
工作了一天没钱赚,还要挨领导骂,回到家,就看到孩子那写着8+8=14的数学作业本。
他深吸一口气。
吃饭时,父母跟他说,保健品一瓶才五百多,买了六瓶还送了一瓶。
他还是深吸一口气。
睡觉时,妻子问,妻子和他的母亲同时掉进河里,他会救谁?
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深夜,他躲到阳台抽菸,他兜里只有那一根皱得不能再皱的烟,要点火时却发现打火机被同事顺走了。
他想去看看女儿睡着了没,就看到那有着轻度自闭症的女儿,居然在熬夜看一本书...
他连忙上前问女儿,那是什么书?
女儿很高兴的跟他分享,说她在看神仙的书,说话完全没有平时那样结巴。
刀疤惊喜之余,耐心下来和女儿一起看。
书名叫《言尘传》,有些女儿不认识的字,刀疤就读给女儿听。
他看到女儿眼里有光。
女儿喊了他一声爸爸,刀疤这才想起来,他除了叫做刀疤,也可以被叫做父亲。
女儿问,爸爸能不能成为书里那样的神仙?
他一时语塞,不说神仙,能成为书里神仙骑的那头老牛都算不错了。
哄着女儿睡着后,他独自在阳台把那本书又看了一遍,书的确很好看,有一股神奇的吸引力。
看着看着,刀疤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书里的老牛丶竹林丶村落,让他忽的意识到什么。
他到客厅里翻箱倒柜,找出了族谱,上面有记载祖先的传说...虽然早就没人信以为真,但刀疤知道妖怪的存在..
几次对比下来,关于那仙人的描述竟然都是神似。
刀疤怔住,在风中凌乱,知道这绝无可能是巧合。
“吱吱!”
蓦的,一只穿着西装的老鼠爬上他的阳台。
他看出来,这是会馆的鼠妖,便放下警惕。
鼠妖递给他一袋小面包,他尝了一口,浑身的酸痛陡的消失,疲惫尽去。
刀疤这才醒悟,怪不得中午的鼠妖得到这面包会如此兴奋。
鼠妖直勾勾盯着他,像是等待他的答覆。
刀疤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一片嗡鸣...震惊得双手发颤。
他的祖先,就是为仙人耕了几年的水稻后,被仙人赐了一口稻草便成了精怪,从此逃离畜生的行当。
刀疤回头看了眼女儿的房间。
而今天,他也如是。
“张尘,你都是怎么弄到的这些花粉的?”
“自己飘过来的。”
清冷少女坐在苦情树藤蔓造的秋千上,张尘在她背后推,由于睡了两天,他时至深夜也完全不困。
涂山寒酥撇了撇小嘴,“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又在背地里做什么。”
“京区的那本书,是不是你乾的?你什么时候和奎帝联系上的?”
“不清楚。”张尘仍旧不知所云。
“呵呵。”涂山寒酥冷笑了一声,“你这两天死哪去了?”
“酥酥啊,你别问了,我问你个事,咱家冰箱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那是备用的。”涂山寒酥神色略显不自然,“万一你以后死了。”
“你确定吗?”
狐狸小姐狡辩道,“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这么干不就好了?”
“算了。”
“怎么?嫌弃我狐臭?”狐狸小姐回眸瞪他。
凑凑的狐狸,还是香得很啊。
“酥小姐,我现在的好感度到什么地步了?”张尘转移话题道。
“是负的。”
“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正的?”
“永远都正不了,除非你回到两千年前,不要再纠缠我,如果我们从未相见,或许我会对你有好感。”
“那你还让我刷什么好感度?”张尘叹息道。
“这是你的责任。”
“酥小姐,我现在就成全了你,你可以爱上我么?”
“不会。”涂山寒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为啥?”
因为没有妖怪扛得住那种东西。
“张尘,我曾经总是任你蹂躏,但你却始终得不到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你太傲慢了,始终孤身一人,什么都选择自己来。
“所以,你想做到的事,没有一件是完美的。”
“我想做什么?”
“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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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小姐跳下了秋千,“总之,你要是现在还打算冒险,别再一个人了,好么?”
“不会的。”
“也就是说你还想冒险?”涂山寒酥眯起眼睛打量他,“你知不知道,那本书无疑是在抄公司的老底?”
“什么书我都不知道。”张尘挠了挠头,“李依诺的书?”
“她另有所求。”涂山寒酥摇头道。
不过也是好笑,公司为了抹除张尘,把有关这狗男人的一切都销毁了,搞得他们甚至不能确定李依诺写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让他们知道,李依诺写的自传全篇都是这狗男人,恐怕得疯了。
“所以你说的书...”
“一本在一千多年前就应该消失的书,但你不承认,也就不重要了。”涂山寒酥又重新躺回秋千上,“还不够。”
除非,天朝遍地是相思庙,庙内香火鼎盛。
纯阳道人可以只存于传说中,但一定要有传说才对。
“这样。”
张尘按揉起她的肩膀,回忆起前日回溯的场景里。
想起来了。
似乎,他一句话,让萧小妹的前世把那本书留了下来。
原来不是蝴蝶效应,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出现。
直接从过去改变未来,对中间这个过程的改变微乎其微。
“寒酥。”
“我的好感度,还不允许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狐狸小姐没好气道。
“我认真的,如果回到过去,你最想做什么?除了不要和我相遇以外...”张尘道。
涂山寒酥闭眼回忆了一番。
秋千摇晃,好似要把她的心房也摇了出去。
回到过去,不再厮杀,不再有人妖之别。
便跟他去看人间的花灯,吃开春的年饭,赏冬至的雪梅,看尽世间繁华,等一场浪漫的雨。
“离婚!”
忽的,院落外路过一对深夜吵架的夫妻,听着像是因为买房烂尾而情绪崩溃了。
许多人,在买车买房买股票这种大事上,往往很草率,在买牙膏卫生纸这种小事上,却货比三家斤斤计较。小事聪明,大事糊涂,勤勤恳恳半生一次错误重新走进风雨,一辈子重头再来。
张尘对此有些体会,他觉得自己曾经就是这种人。
还好,他能重头再来。
“酥酥姑娘,能不能亲你一口?”
“上面不给亲。”酥酥姑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