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吃到喉咙发炎(求追喵~)(1/2)
第113章吃到喉咙发炎(求追喵~)
“吃酥饼么?”
“两千年,吃腻了。”狐狸小姐抬手一挥,一股妖风将门关上,随后就在办公桌前摆了个十分不雅的姿势。
好吧,伸懒腰也说不上是不雅,只是那三条毛茸茸大尾巴之下的小可爱总像是在勾引他。
“那还有鱼饼。”张尘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尾巴,试图剥开看看。
一条尾巴扇了他一巴掌,他才只好束手就擒。
“别乱扣。”
“我认为,你如果足够喜欢一个食物,是不会吃腻的。”张尘意有所指,“酥饼快凉了。”
涂山寒酥白了他一眼,“现在我吃东西不沾酱就吃不下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也没跟我说过会上瘾啊。”
“你觉得我以前是吃过么?”狐狸小姐冷嗔道。
“...好吧,那你要微辣中辣还是...”
“麻辣,五分熟。”涂山寒酥捏起酥饼,先尝了口原味的,酥饼本身并没什么味道,以前她通常配着辣酱吃。
随后,就等着张尘给她加佐料重新烹饪。
脑海里多出来的一则记忆,并不能改变什么,但却是某人试图挽回的有力证明。
是时空神通,还是苦情树的作用,狐狸现在分不清。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没人比张尘还懂得时间的杀伤力。
他用时间杀过无数痴情于他的女子。
还要再相信他一次么?
“好了。”张尘冒着冷汗从房间里出来,“喏,你要的麻辣五分熟。”
涂山寒酥知道张尘在用沙拉酱冒充,只是往里面注入了点阳气,也懒得说话,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
张尘用她的尾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真的尽力了。”
“尾巴借你。”狐狸小姐将就着沙拉酱小小地吃了一口,不好吃。
“你这尾巴才刚长出来,不太好洗吧?”
“现在倒是关心我的尾巴了,昨天我洗头洗到崩溃,也没见你关心我啊?”涂山寒酥冷笑道。
“错了。”张尘老实道,“下次我注意点。
“那就赶快。”
张尘深吸一口气,照着涂山寒酥的要求行动。
说实话,他馋这尾巴很久了,抱在怀里吸了好一阵才开始工作。
房间里的气氛暖昧起来。
张尘想,世上总有人因为太过爱某个人,而想要将那个人塑造成足够爱自己的模样。
对猫猫是这样,对狐狸也是这样,虽然是无意为之,但每次张尘都成功了。
“有毒的草开着迷人的花,你想害我,也总是说着爱我的话。”
涂山寒酥忽道,语气平淡,要把张尘拉回了两千年前。
“你那时候一点都不强,正在修炼的要紧关头,十年内都不能过度动用阳气,最后几年甚至干不了重活,除了青荷会偷偷接济照顾你,平日的温饱都成问题。”
“但我不懂,你的计划很成功,让我忘了我是只狐狸,我还是喜欢在下雨天叫你带我去月老庙买糍粑吃。
“”
“曾经的纸伞很贵,我不喜欢戴蓑衣,还叫你不要穿蓑衣,我喜欢撑漂亮的伞,你便用最后的盘缠给我买伞。”
“你举着它,在下雨天带我去月老庙,雨一点也进不来。我感觉那伞好大好大。”
“几年后,你死在了涂山,我亲手杀的。”
涂山寒酥眸光低垂,“我回到你的住处,找到那把纸伞,等到一个雨天,再次撑着伞往月老庙走。”
“我才发现,纸伞只能堪堪遮住一人,原来那伞其实好小好小,只是你从来只护我。
“”
“张尘,你当初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对我有过真心?”
张尘的动作一滞,知道涂山寒酥在讲的是原时间线。
根据张尘对自己的了解,相处了几年,绝对是动了点心,但这份心思里有多少的表演成分,他不知道。
“散步,吹风,看日落。”
张尘喃喃道,“这些,再遇见你之前,叫作走路丶刮风丶天要黑了。”
狐狸小姐的尾巴柔软了几分。
“别在这么做了。”涂山寒酥道,“扭曲时空的力量总归有限,而且贻害无穷。”
“这样你会开心么?”
“..嗯。”涂山寒酥张嘴犹豫了一阵,叹着气点头。
狐狸小姐并没有猫猫那么傲娇,该开心还是开心的,只是喜欢口是心非。
“那我要做。”张尘道。
“饼要凉了。”涂山寒酥转移话题,垂眸瞥了眼,“差不多就行,再弄就全熟了。”
张尘遂止。
清冷的狐狸少女沾着酱咬了口酥饼,水蓝色的眸底闪过几分满足。
“让我的尾巴都长出来,到时候苦的可是你。”
“这尾巴多漂亮啊。”张尘赞叹道,“我喜欢得很。”
“要不是有这些尾巴挡着,你以前总是对不准口子,不然我早已失身,你最该讨厌的就是这些尾巴。”
张尘听着也不反驳,反正这是狐狸小姐的情趣,便都由着她来了。
“啧,今天的怎么辣嘴?第一口还没尝出来,越吃越恶心...”涂山寒酥吐着小舌头,辣得脸都红了。
毕竟这回溯一趟,攒了十年。
张尘没考虑到这一点,忘记提醒了,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不快去冰箱里给我拿水!”狐狸踹了他一脚,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像是小布丁。
“我要水!不是米酒!那个酒也是辣嘴的你有病啊!”
“呃,我以为你喝习惯了。”张尘从冰箱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瓶纯净水。
涂山寒酥咕噜噜喝着水,冷静了有一会,虽然很难受,但还是把张尘带回家的酥饼鱼饼吃完了。
张尘怀疑她心里其实开心得不得了,只是想转移走张尘的注意力,故意说很辣。
至少张尘看到的,三条尾巴里有两条在摇,像小狗一样。
说到底狐狸和小狗也没什么区别,不然也不会等了百年又百年..
“咚咚。”
院门被敲响。
鼠老大在外边把门推开,张尘看到,是对面那家快餐店的老板,扶着他年迈的父亲进来。
“哎呀,小尘啊!你快帮俺老爹看看,前几年我老母刚走她还好好的,这段时间突然中邪啦!”
“怎么中邪了?”张尘问。
“他买了一大堆冥币用的纸,堆在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折了一堆吓人的纸人,纸刀啊纸枪啊纸大炮!每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的,折的那些纸人在晚上瘮人的很啊!被邻居投诉了都!”老板着急道。
“昨天还差点把隔壁起夜的老人给吓出心脏病了,还好送医院送得及时。”
“我叫他不要这么做,说了好几回了啊,就是说不通!”
涂山寒酥让出了主位给张尘,有外人在时,她愿意扮演一个小娇妻,坐在小板凳上望着他。
张尘则是看着老人家,眼神涣散,看着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你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么?”他问老板。
“啊?这个...倒是没问过,这不是一眼就知道是中邪了吗?”
“不是。”张尘摇头,“你会带他来,证明缘分在这,都脱不开情字。”
“老人家,你摺纸人摺纸刀,是为了谁呢?”张尘语调低沉,说着宁安的方言,老人比较听得懂。
闻言,老人浑浊的双眼忽的亮了些,颤巍巍地回复道:“俺梦到她了,她说,她在地底下受欺负啦。”
“俺想给她烧点纸人,烧点武器,这样就能保护她...”
老板和涂山寒酥都是一怔。
“嗯,其实她不会受欺负,到那棵树下拜一拜吧,你们下辈子还会相遇的。”张尘道。
说罢,老人家被搀扶着起身,到苦情树下俯首跪拜。
树上的毛虫也长成了蝴蝶,在老人苍白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的。
老人似有所感,喊着老伴的名字。
几息后,人散。
夜晚本该就这么平静下去。
可院子里老鼠的吱吱声却突然大了起来,小小金也在狂吠。
涂山寒酥一反常态,眸子瞬间眯起,用尾巴把张尘卷到板凳上,她坐上主位。
张尘还一脸懵,就见一个绿头发的笑脸男走了进来,头发说绿不绿的,像是把一盆绿萝顶在了脑袋上,带着树枝做的眼镜。
他鼓着掌,笑容和善。
“九尾大人,你这位园丁,心思真是格外细腻,一眼就看穿了那老人的心病,好啊好啊!”
“实不相瞒,那位老者还到我的香火庙里上过香,可我却看不穿他的心病,无从下手。”
“奎帝,你敢这么出现在这,不怕公司找你麻烦?”涂山寒酥表情冷淡,没听进对方的话。
“,我不是来找茬的。”奎帝连忙摆手,从袖口里取出一卷画纸。
“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画纸展开,涂山寒酥陡的愣住。
纸上所画,正是张尘一人阻隔万妖护了宁安周全的场景,每一点水墨都蕴含着极重的阳气。
除了阳气,还有着一层时空的深邃感。
凡人多看一眼这画,都要神清气爽,若是挂在家里长年累月欣赏,延年益寿也是正常的。
甚至天赋好的,人能直接有了修为,动物能直接成精。
奎帝将画放在桌上,“三百年前受人所托,如今,物归原主。”
涂山寒酥下意识看了眼张尘,“从哪来的?”
“天上来的,今晚的烟花,九尾大人不曾看到么?”
奎帝又拿出一颗烧毁的声呐,“公司也是肯下血本啊,百余颗这种小东西,足以将你我的修为压到最低。”
“宁安近来聚集了大量的妖怪,若是真让声呐开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啧。”涂山寒酥啧舌道,“谁干的?”
“北派陈天河。”奎帝道。
“我要他命。”狐狸小姐眼里闪过寒芒。
“,冷静冷静,真杀人,主动权就在他们手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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