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放大版的沈念汐(1/2)
第117章放大版的沈念汐
“发生什么事了?”
灶君看着瞬间消失的萤妖,吭哧吭哧半天脑子都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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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是你乾的?老夫的火都打不着了啊!你啥时候这么牛了?”
月姬不语,抬头在一众烟火间寻找那一缕风的痕迹。
虚无缥缈,转瞬即逝,让人想挽留又抓不住。
这样的风,她追了千余年。
“萤妖消失了?”沈念汐蹙着眉头,宁安归她所管,她此刻是最为着急的人。
“嗯。”月姬怅然道,“萤妖应该是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了,你的目的也只是驱散它们吧?”
“是这样...可,有谁能灭了灶君的火?”
“老夫也纳闷了,俺的火都是取自人间的灶火和香火啊!就是天王老子也灭不了!”
灶君气愤道,憋得脸红,一直咳嗽也只能咳出几口白烟,不见火团。
“月姬,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别藏着掖着了!”
“不知。”月姬仍旧摇头。
这时,刚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的佛子重新整理仪容,捏着念珠走回。
他险些失态,现在想想颇为不值,区区凡人,还是个拉客的山野莽夫。
他虽能说会道,可抵不过无赖。
若是寻常的无赖,倒是都能坦然笑之,但适才那中年男人...让他回忆起了些耻辱的记忆。
佛宗的神通与修行记忆历代相传,他作为这一代的佛子,继承了神通的同时,也继承了数百年前的血海深仇。
当初,那位衣衫褴褛,穿着像是个乞丐的中年道士,来他佛宗灵山下,从山脚到山顶,小和尚打一耳光,老和尚打三耳光,方丈打十耳光..
对他的祖师,更是活生生扇耳光扇至血肉模糊,羞辱至死。
无赖,无赖。
想到这,佛子甚至又露出笑容,果然,那仙人就是一等无赖,否则,他也不会有这般失态的反应。
他怎可能无缘无故丢了佛性?原来是又想到了那无赖之人啊!
“月姬,能吹灭灶君的火,除了那位,就只有元幽,你与元幽关系匪浅,除了你,还能有谁?”佛子笑问道。
“要饭的。”月姬蔑视般瞥了他一眼,“还没被骂够么?”
佛子双手合十,“小僧只是怕心中的佛对那凡人做出佛罚,为了不伤及凡人而强硬压制,这才失态。”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被骂几声也并无不可,那凡人总会受到因果报应,却总比死伤的好。”
月姬翻了个白眼,“如今萤妖已散,仙人未现,还在这做什么?”
佛子轻笑,“留下看看这人间不好么?”
“你没听见那人怎么骂的你么?当真以为凡人都尊重于你?只不过是不想被你冲了喜气,跟你客套一番罢了。”月姬冷声道。
“小僧心中自有分辨。”佛子淡然道,“既然月姬与沈施主不愿小僧出现,那小僧走便是。”
“滚快点。”
“小僧临别前,还得与月姬说一句,灶君的火被吹灭,萤妖被引走,这番壮举,你若不承认,那就要栽赃到那位仙人的头上了。”
“在场的诸位都看得清楚,此后,怕只会坐实那位仙人在宁安藏头露尾的事实啊。”
“与你何干?”月姬冷冷问道。
“是,的确与小僧无关。”佛子摇头一笑,手中念珠在焰火中甩出,高速旋转起来,就要带着他飞行...
还在婚宴里敬酒吃喝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怔愣住。
“小僧有礼了。
“6
可他还没飞出两米远,山顶上又不知怎么刮来一阵劲风,把他吹出了十来米远,再飞起不能,直直下坠..
“!”
山谷间传来一阵巨响,在场的人都蒙了。
“哎哎!那和尚怎么跳山了?”
“不知道啊,好好的怎么想不开呢的!这事闹的,我刚就看他一个和尚跑别人婚宴上来,还以为这和尚脑子有问题,才跟他说好话,让他别捣乱...”
“靠北,早知道一开始就该给他轰出去嘞!”
“出人命了咋整?”
“没事!”一个伴郎趴在崖边往下望,“还没死,我看他又爬起来走了吗,就是好像骨折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叫不用叫!”灶君乐呵道,“放心,病个腿很快就好了!那是我朋友,确实脑子有点问题!”
灶君的面相憨厚,爽朗笑起来自带一种与民同乐的亲和力,说上几句便让人信服。
山顶的风还在吹,闲来无事一些个妖怪也不敢乱飞了,都只能一步一步望山下走着离开。
或许不久后,月红山禁止飞行的消息就会传开,还是会有很多不信邪的妖怪来试上一试。
但奇怪的是,烟花和礼炮在空中是越飞越飘逸,仿佛在无声的警告着,宁安的天只允许白云,群鸟,烟火存在。
“来来,几位吃好喝好!”
由于沈念汐给每个夫妻都包了个不小的红包,所以主人家对待她和月姬也是格外热情。
但她们胃口小,也喝不惯酒,倒是自己带的饮料喝了好几瓶。
而灶君早就把萤妖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而去,在几个酒桌前来回跑。
兴许是酒精助燃的原理,他的头发慢慢又开始烧着了。
“月姬。”沈念汐等着最后一只妖怪离去,才开口询问道,“没有其他人了,能和我说说么?”
“很像他。”月姬黯然神伤,“这月老庙,兴许是藏了他什么遗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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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宁安的月老庙,有点存货也正常。”
“是么?”沈念汐云里雾里,她本以为自己能够独挡一面了,却还是处处制肘。
替陈天河背黑锅,向那些富家名流收钱,这倒是小事,但这股气让她恼火。
更何况,还把纯阳道人的假消息往外传。
今天只是有关萤妖的小事情,但就因为牵扯到了花心道人,让本该简单的小事变得麻烦起来。
沈念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晚张尘会不会来酒店。
少女承认,她就是一个只喜欢沉溺于短暂快乐中的人,有远大的志向,却也从来都是被迫的。
家境,环境,命运,都在逼迫着她不得不变得坚强。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沈念汐望着成婚的新郎新娘,心中却是萧索。
夜晚家家户户的灯都亮起来了,她再望着这些灯,却不知道哪一盏灯是为她而留。
她不禁对月姬问道:“今天结婚的人,有近一半都可能会在七年内的出轨,三成都肯会在十年内离婚,婚姻是个悲剧么?”
“婚姻会有悲剧,爱情没有。”月姬道,“虽说,我思索了无数年,也不懂情一字为何物。”
这时,山崖钱的洞穴里钻出两只小兔子,不是化形的大妖怪,只是单纯有个几十年修为的精怪。
月红山的兔子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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