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扒光李世民的遮羞布(1/2)
李承乾看都没看李世民一眼。
他直接给旁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暗卫一刀就将箱子给劈开了。
里面装满了残破兵器,底下垫着一叠叠发黄的宗室卷宗,还有一堆被暗红血迹染透的破衣烂衫。
这些全是当年玄武门之变后,李建成,李元吉及其家眷惨死后留下的遗物。
李承乾弯下腰在箱子里扒拉两下,抓起一件孩童穿的单衣。
衣服很,也就三四岁孩童的身形,上面干涸着大片黑褐色的血斑,后背的位置破了个大洞,明显是被人从背后一刀捅穿的。
李承乾两根手指捏着这件血衣,往城楼外一抛。
轻飘飘的衣裳顺着冷风打了个旋儿,就这么直直地了下去。
血衣在了李世民的脚边。
李世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他大哥李建成的幼子穿过的衣服。
当年屠戮东宫时,被禁军从背后一刀毙命。
“父皇下旨废储。”
“儿臣不孝不悌,儿臣暴虐无道。”
李承乾指着地上的血衣,
“儿臣倒想请教请教。”
“当年就在这个地方,父皇杀兄屠弟,逼退亲爹,甚至连嗷嗷待哺的侄子都没放过。”
“您这算不算父慈子孝?”
“算不算仁义之君?”
李世民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生平第一次,他彻底失态了,挥舞着手里的天子剑咆哮起来。
“你懂什么?”
“当年是他们步步紧逼。朕若不反击,死的就是朕,是你,是我们全家。”
“朕迫于无奈才起兵。”
“朕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唐社稷黎民。大义在朕。”
城楼上,李承乾嗤笑一声:
“大义?”
“父皇不过是为了底下那把浸满亲族鲜血的龙椅。”
“当年你手染兄弟骨血,坐稳了这天下。”
“如今为了夺回这手里的一点权力,你又生生逼死了母后。”
李承乾一把揪住自己身上那件斩衰重孝的领口。
“母后尸骨未寒,你连丧期都没过,就急着挥起屠刀杀人,你的眼里只有那把龙椅。”
李世民气的指着城头破口大骂:
“你个畜生!”
“你敢拿宗室秘辛来要挟朕?你这是大逆不道。”
“朕今日非剥了你的皮!”
李承乾看着底下暴跳如雷的李世民,没有再什么。
他走到薛仁贵的面前,一把抽出薛仁贵腰间那把宽背重刀。
拎着战刀,李承乾走到柱子前,将刀锋架在了李治的脖子上。
李治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他不想死啊......
李承乾冷冷地俯视着底下脸色铁青的李世民。
“父皇。”
“儿臣今日所作所为,只求自保。”
“你若是非要带兵硬闯,想在这玄武门重演一出骨肉相残的好戏。”
“儿臣不介意先用亲弟弟的血,祭一祭这地方几百个无头冤魂。”
“父皇不是爱权吗?那就踩着稚奴的尸体,上来拿。”
李治听的翻了个白眼。
凭啥?
亲爹拿自己当刀把子。
亲哥拿自己当挡箭牌?
合着自己生出来就是被你们拿来玩的?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手中的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李世民拼命寻找破局之法时,城楼上的李承乾却没有停手。
他把手里的重刀塞回薛仁贵手里,转身走向第二个木箱。
这个箱子明显比刚才那个很多,封条已经破损了一半。
李承乾单手掀开盖子,伸手摸向箱底。
李承乾从里头缓缓抽出了一卷黄绫。
这卷黄绫的边缘破烂不堪,上面大片大片的血迹早已经干涸发黑。
当那卷黄绫在风中慢慢展开时,底下的几名老臣瞬间骇然失色,惊惧得连连后退。
李世民只觉得喉咙发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那件被死死捂了十几年的要命东西,终究还是见天日了。
李承乾捏着黄绫的一角,居高临下地晃了晃。
“父皇,还要继续聊聊吗?”
贞观元年,息王李建成麾下几名突围出去的死忠将领,逃到河东道后,咬破手指写下这封绝命血书,随后自刎殉主。
这封血书不仅控诉了玄武门当天的血腥屠戮,更要命的是上面详尽记录了事发前夜,李世民为了拉拢关陇门阀和山东世家,私底下许诺瓜分大唐田产,爵位的无耻交易。
这上面每一笔分赃,都是李世民向世家低头的铁证。
为了这封血书,他整整出动了百骑司一半的人马,杀了几百号人,才将其截获,封死在宗正寺的地宫里。
谁能想到,这要命的催命符今天竟被李承乾拿到了。
“念。”
李承乾直接把黄绫扔向身后。
沈福稳稳接住,大步走到城墙边缘。
“武德九年六月初三夜,秦王勾连长孙无忌,密会关陇门阀主事......”
李世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闭嘴。”
李世民指着城楼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放箭,给朕射死那妖言惑众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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