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可以啊（1/2）
慎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他喜欢的应该是欧阳淼淼那种类型的。
他喜欢欧阳淼淼大大咧咧的抽象性格，喜欢欧阳淼淼喜欢扎的马尾样式，喜欢她的穿搭风格，喜欢她不算巧手的妆容，喜欢她不着妆容的素颜，喜欢她匀称的身形，喜欢她淡淡的体香...
明明，他喜欢的应该是那样的女孩。
明明，眼前的神子不论从性格还是外貌都和欧阳淼淼截然相反。
可为什麽...
为什麽...
「？」
眼前，神子就这麽直直看着慎独，等待着他到底出什麽问题了。
可见他目光仿佛被什麽有磁力的东西吸引，直接看呆，她又疑惑地歪了歪头。
「嘶~」
没搞清楚慎独为什麽不话，她吐了吐信子，却似乎又馋了，脑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慎独靠近。
也因为她的动作，慎独顿觉胸口被什麽东西触碰，让他立马脸色发烫地回过神来，连忙拒绝，「且...且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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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迷离的神子神色一僵，也回过神来重新撑起腰，开始认真倾听慎独话。
「姐，你先起来，我与你细。」
"
神子看着他，一动不动。
她真的听到了吗？
「姐，你先起来？」
於是，慎独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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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神子动了，只不过是又张开了嘴，一副要啃咬他的模样。
生气了！
「就这样，就这样！」
没招了，慎独选择服软。
虽然有些不便，让慎独很容易心不在焉，但他却还是强撑着将之前9号护士的事了一遍。
听完了全部，神子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张嘴，闭眼。」
她如此命令道，让慎独喉头一动，立马张开了嘴。
「嘶~」
她吐了吐信子，刹那间，原本金色的眼眸也开始变得明亮。
慎独一开始不知道为什麽要闭眼，但余光刚一看到她明亮的眼睛，瞬间慎独便感觉大脑如遭重击。
「嗡！」
瞬间，他就感觉耳鸣不止，连意识都开始昏沉起来。
怪不得啊！
怪不得之前所有御子动手的时候基本都会屏退其余人，这只是看一眼，而且还没完全看全，慎独都觉得脑子要炸了。
於是，他再不敢有疑，立马闭上了眼张开了嘴。
神子几乎化作实质的目光投入慎独的口腔，让慎独的脊背都好一阵发凉，就像是有枪管抵着自己的脑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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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神子便朝着慎独的嘴巴伸出了手...
就像是《猫和老鼠》里的斯派克要伸手掏汤姆猫的嗓子那样...
「哎哎哎，姐！」
感受到神子要把自己的嘴给撬开，慎独连忙喊她，示意她轻一点。
但最终，神子却并没有伸手进去，而是陷入了沉默。
"
「姐？」
"
「好了吗，我睁眼了？」
见她还是没有回应，慎独这才颤颤巍巍地睁开了一只眼。
一抬眸，便见神子的眼睛已经不似刚才那样满是神光，恢复了往常的金色。
她眉头微蹙，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慎独还没询问，却倏忽看见她的手上的裂纹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多了。
「你的手...」
慎独脸色一变，连忙拿起了她的手端详起来。
感受到慎独的触碰，神子回过神来，首先道，「我看到那只怪异了。」
「嗯，所以？」
她的声音很低，而且得很慢，「我拿她没有办法...因为，她几乎和你合为一体了。」
「...合为一体？」
闻言，慎独的脸色不由得古怪起来。
这...
这不是寄生吧？！
「就像是之前你对付的那个使徒那样？」
大喰的使徒不就能和怪异融合，变成类似於怪异之类的存在吗？
「不，相差很大。」
神子伸出了手，将两只手十指相扣，向慎独示意道，「这是那个使徒和怪异的融合...」
随後，她松开手，单单竖起右手，「这是你和她的融合，几乎完全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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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独额头微微冒汗，实在是难以置信。
护士和自己的融合比依靠神秘之力的融合还要完美？
开什麽玩笑？
「所以我出手对付她，就等同於出手对付你；就算能将她赶出来，你也绝对活不下去。」
慎独一怔，迟迟回应道，「这样...」
不过一秒後他就恢复了正常，既然神子也没办法解决，他也顺带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她的手，「你的手呢，情况怎麽样？」
「...还好。」
神子似乎还在思考慎独的事，所以回答得也有些迟钝。
「还好？我知道你的灵魂和蛇沼以及祂吞噬的大蛇搅和在一起了。这样下去不仅你会完蛋，神秘和大蛇之间的平衡也会被打破吧？」
闻言，神子的眸子里透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怎麽...」
「我都了，是湖大人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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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眨了眨眼，但下一秒，慎独没开口，她却主动从慎独的身上起来。
感受到身上的软热褪去，慎独连忙抬眸追向她的身影。
不知为何，虽然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和御子那个超好懂的样子截然相反，但慎独却还是读出了和之前御子看镇上拿来的卷宗时同样的悲伤...
此刻，慎独明白，她的悲伤是为了自己而生的。
"
沉默中，慎独的心又开始悸动，正如上次看见御子难过，让自己替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样0
那种，想什麽却又不出什麽的感觉。
这回，慎独却也还是不知道该什麽。
索性...
「啪~」
於是，他倏忽伸出了手，径直拽住了将要起身的神子的手腕。
轻轻用力就将她拽回了自己的身边，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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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子一愣，抬眸看他。
而慎独也後知後觉自己到底干了什麽，心跳加速着脸色发烫起来。
於是，他只好道，「刚刚让你起来你不起来，现在想起来？晚了。」
"
烂透了的回答。
但神子只适合望着他，似乎又看到了之前大蛇祭的那天他并未离开、并声称「丈夫不能离开妻子」的身影。
那天，御子昏迷过去了，没有听见他在土方面前听到的话。
但她听到了。
「嘶~」
神子吐了吐信子，没生气，反而再一次紧紧贴住了他。
於是，他们的姿势又变成了比之前更糟糕的姿势。
之前好歹还是神子压着慎独，但这回可完全变成了她缩在慎独的怀里，抱着他的身子，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抱歉...」
怀中，她倏忽如此开口。
待浑身紧绷的慎独垂眸看去时，才听她接着道，「我...帮不上忙...」
「嘛，这个...没关系的...」
因为有御子铺垫无用这一块，导致他前期头顶魔虚罗的法轮快转成螺旋桨了。
适应了。
「我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我知道你的情况，灵异力量无法完全发挥。你的身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使用了大蛇的力量吧？」
闻言，神子先点了点头，「嗯...我的状态并不稳定，使用大蛇的力量会加剧这种不稳定；以现在的情况，再全力出手一次，恐怕大蛇就会彻底失控...」
这麽严重...
怪不得，她也只能采取和御子一样的方法，想要赶快繁衍诞下下一代御子。
这样随着传承，大蛇和使徒的身份会一起传给下一代，而她的灵魂并不会，那样下一代就会稳定下来。
这也是蛇沼给出的第一个方案。
但，慎独并不认同这样的方案。
「不急，目前已经有线索了。讴歌疗养院里有能帮助分离你和御子的办法，这样之後你就可以毫无副作用地使用力量了...」
慎独如此安慰了一句，但神子却摇了摇头。
低头看去，却见她表情淡淡，目光里也流露出了很浓郁的悲伤，「这和力量无关...」
「嗯？」
「因为我的灵魂和大蛇在一起，所以..，我看到了很多之前的画面...」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不论怪异是弱还是强大，它们对人们造成的伤害都是真实存在且不可逆的...
「哪怕是历代中最强大的御子，面对哪怕是最弱的怪异对镇民造成的伤害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命消逝，随後才能出手退治怪异...」
闻言，慎独倏忽回想起了之前回忆里看过的前任御子。
他不知道当初前任御子一个人默默站在那被忆泥吞噬的一家人面前，站在医院门口那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屍体面前在想什麽。
诚然，有一位强大的御子总比没有好，这样至少能抑制怪异的危害继续扩散。
可那些已经受害的人却无法复生，而更令人绝望的是，这样的事只会源源不断地发生。
尤其是此刻，得知慎独命不久矣，更是让神子产生了自我怀疑。
「没事。」
但就在神子无言地感伤时，慎独则挤出了一个笑容，强打自信道，「我再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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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神子依旧垂着眸，慎独继续转移了话题，「比起这个，咱们这晚上怎麽睡...」
神子抬眸看向他，吐着信子待在他怀里，一副不打算放手的模样。
慎独的额头微微冒汗，只好乾瘪解释道，「你这样，万一明早起来御子看见待在我怀里...」
神子歪了歪头。
意思是：
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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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完全没把你妹妹放在眼里吗？！
御子走不通，慎独只好又换一个思路，「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闻言，神子微微一愣，随後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粉红。
见她脸色变化，慎独又连忙趁热打铁，「我还不想放弃，所以咱们可不能直接繁衍...」
神子抬眸看向慎独，让他加快了语速，「而且，其他一切办法都是神明的禁忌，对吧？所以咱们还是分开睡...」
谁知一听到这话，神子又歪了歪头。
意思是：
神明？
不是...
见状，慎独瞪大了眼。
「你你你...」
神明的使徒不是这样的！
你要尊重神明的禁忌才对，不能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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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神子一副不愿和自己分开的模样，慎独也是没招了。
算了，至少在她听自己将死後也没有旖旎的心思了。
只是不想和自己分开，想要和自己一起睡而已...
无非是自己忍忍罢了。
自己又不是和欧阳淼淼同床共枕过。
他老绷家了。
轻松绷住...
「嘶！」
但刚如此作想，慎独却倏忽感到胸口一痛。
低头一看，神子已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回，她可是呲牙了的。
虽然没咬深，但尖尖的还是有点痛。
「你干嘛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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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子眨了眨眼，抬眸看向他。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但就是觉得慎独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所以她就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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