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焚烧江湖剑者(求票求票~)(2/2)
真是怎么都看不够,要是能上手体验一下,那就更好了。
不过。
当他想起上回自己半夜摸过去,被这小子拿起柴刀拼命三郎的架势、到底还是把那点子心思又压了下去。
罢了罢了。
先这么摆在狱里,当作花瓶一样看看吧。
“愣着干什么,你来活了。”
“还是老规矩,手脚干净点,不然招来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你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个月内,可是死了五个烧尸匠,不得不说你命是真大。”
说到最后。
这个满身横肉、穿着官服、身上带着点武道修为的男子打了个寒颤,似是想到了什么。
至于刘头没有跟秦予询问王沛下落?
在他眼里。
区区一个烧尸匠,死了就死了,哪会值得多问?
哪怕是自己的老相好又如何,你不想挨干,有的是人想挨干。
话糙理不糙。
当然,若是秦予真死了,这位在官府中也算有些地位的刘头目,说不准还真会心疼好久。
“在下晓得了。”
秦予看了看地上那那个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身影,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更何况。
他现在连屋檐都没有,只有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和苦逼到不能再苦逼的工作。
刘头见他应下,目光又落在他瘦弱不堪的身上,直皱眉头。
这小子比刚来的时候又瘦了一圈,肩胛骨支棱着,像是不知道哪里的野猫。
说归说。
他虽好男色,但跟找一个长久搬尸体、肯吃苦、刑场关键行动还能拉来充人头的人才相比,自然是后者更重要。
秦予这小子虽然性子倔。
但办事还算牢靠,比起之前那几个不是跑路,就是横死的强了不少,不能轻易死了。
想了想。
刘头从怀里掏出一份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朝秦予扔了过去。
油纸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秦予手边,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看你穷酸无比、裤兜里掏不出一文铜钱的样子,我这当下酒菜的饼子就给你了,别死外边。”
“另外牢里的饭菜,以及煤炭份额、乃至俸禄,我会差人多送一份来。”
“我可不希望你没死在那些官差老爷,以及妖魔鬼怪的手里,反倒是饿死了,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对了,今天戌时,刑场集合,有笔发横财的机会来了!”
说完。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破木门被“咣当”一声撞上。
看这兴奋的样子,想来是打算继续强人锁男去了。
“意外之喜。”
“只不过,晚上到底有什么行动,竟然又找烧尸匠啥的拉人头充数?”
秦予挑了挑眉,也没在多想,索性收下了这些东西,将其藏入怀中深处,尽量不沾上牢内血气。
随后。
他便前往了牢内的停尸房。
当推开停尸房的铁门后,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少年皱了皱眉,迈步进去。
屋子内,光线昏暗。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蒙着草席的尸体。
他做好防护措施,捂住口鼻,一一掀开看了看,大多是被处死的犯人、病死的流民、乞丐等,大都是些寻常货色。
可当秦予掀开最里面那张草席的时候,动作不由顿住了。
放眼望去。
那是一具青年男子的尸体,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形偏长,手脚都有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
身上伤痕累累。
刀伤、棍伤、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鞭痕。
同时两臂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弯着,显然是断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眼睛,正死不瞑目地瞪着,瞳仁里还残存着一丝未散的愕然、以及不解。
秦予看着那张脸,又想起昨日村口听到的对于那剑客的描述,以及刚那狱卒的描述。
如果所料不差。
此人正是那位剑客,薛寒衣。
那位劫富济贫、资助穷苦人家、最后却被自己施恩之人出卖了的江湖剑客。
此刻。
他就躺在这里,一身血污,浑身是伤,死了都合不上眼。
秦予叹了口气。
“世道不饶人,还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说着。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覆上那双圆睁的眼睛,将眼合拢
秦予看了看满屋的尸体,弯下腰,一具一具地把那些尸体搬上院子里的架子车。
见此场景。
狱卒们远远躲着,虽然不嫌弃,但不代表有人愿意过来帮忙。
一刻钟后。
快累成傻狗的秦予,这才把所有尸体都码好了。
他推着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刑场,往城外很远的烧尸房走去。
“呼。”
“呼。”
风又大了,刮的少年的脸有些生疼。
秦予把车推进烧尸房,关上门,并将炉子点燃、启动。
“干活时间到。”
他把尸体一具一具从车上搬下来,按顺序码在炉前的滑道上。
第一具。
正是那名叫薛寒衣的剑客尸体。
“嘎吱。”
铁钩勾住腰带,用力一拽。
尸体顿时滑进炉膛,火焰“呼“地一下,疯狂、贪婪地缠绕上去。
青布袍子迅速焦黑卷曲,发出一股混合着血腥、焦臭的气味。
秦予关好炉门,拉动摇杆翻动尸体。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炉膛里的才火焰渐渐小了。
与此同时。
脑海中,那道金属质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焚烧一具江湖剑者尸体,获得功法:养气功,遂玄剑锻造图纸,息生丹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