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武技:斩星(求金票~~)(2/2)
那就是,怎样将所有的精、气、神,在出剑的一刹那,全部压实,灌注在那一道剑术之上。
“一剑照破,亦可破皮、断骨、碎铁、穿石、填海、斩星....”
秦予的目光反复在那几行核心要义上扫过三遍,越看越是感觉这种剑法确实是个极其邪门的野路子,上面说的虽然厉害,但修炼起来恐怕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他有外挂啊。
同时最吸引自己的,不单单是这门主武技,还有羊皮卷最后附着的几行小字。
那几行小字,以更细的笔触书写。
墨色亦淡于前文数分,上面提出,斩星剑技中,附带一个叫“控剑诀”的小术,可将把兵器同自身深度绑定、温养,呈现出一体化。
意念到哪,剑尖就在那。
伴随着宿主修为增,气血雄厚,这柄被温养的本命兵器也会相应地成长,坚度、锐度、灵性都渐渐提升,最后脱胎换骨,升格成为更高品级的灵兵。
换言之。
只要将遂玄剑以控剑诀养得足够久,便可由一柄上品精兵一直蜕化。
秦予在看这一段时,喉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嘶”,真是有点门道啊。
“不过,这剑法估计没多少人练吧?”
他心中暗道。
“斩星本身的修炼难度就很高了,对于修炼者的心理控制能力,要求近乎严苛。”
“何况控剑诀也是个需要花很长时间、堪称水磨功夫,天天用气血温养兵器,一年半载看不到效果,那些武者哪个肯花时间精力去练一门短期看不到成效的剑法呢。”
可是。
他秦予不在意这些,因为自己修炼根本就是个挂逼,基本上只要不是业数点所需太过苛刻,一切的修炼要求,不算在他们考虑范畴之内。
”现在,我手中遂玄剑其实不全,或者说,它根本上只是一块锻造出来的剑坯。”
秦予拿出羊皮卷、以及手上的遂玄剑,指尖顺着剑脊划过一道锻痕。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用自己的精血、气旋力量不断的融合,让它从一块铁胎变为真正的我之兵戈,而控剑诀正好不谋而合,堪称极其称我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是它了。”
说罢。
秦予不再迟疑,他把羊皮卷重新卷好、系在铜丝上,走到石案前拿起那一支炭笔,在登记的木牌上写下“斩星”两字。
做完这一切。
他直接出了功录阁的门。
夜幕即将笼罩淮微城内。
长街上。
两旁店铺都亮着门前的灯笼,昏黄灯光在夜里微颤,将青石板铺地染成一片暖光。
秦予驾着驴车、匆匆赶回武行院,推开正堂那扇还留着一条缝隙的木门。
目之所及。
那老道正弯着腰将长案上的笔墨,收拾到一只藤条箱中,准备关门收工。
“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眠站起身,看秦予手中的铜丝卷轴,眉梢一挑。
“挑了哪一门武技?”
“斩星。”
秦予将卷轴与一枚甲等的铜牌摆在桌上,莫眠俯身,细看了一下卷轴外边的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忽而笑了起来。
“和我猜的一样,你小子确实是不按照套路出门,我在武行院坐台二十多年,四楼那些羊皮卷借出去不知道多少次,至于斩星这一卷,是被挪动的最少的。”
“毕竟要求太过苛刻不说,所需要的时间未免太过漫长,根本没几人能把这门武技炼出花样。”
“当然,若是真熟练掌握,这门武技带给人的惊喜绝对很大,毕竟城内功录阁成立五十六年,收录气血层次内攻杀类上等武技三十一卷,它足以排上钱三。”
“确定要换吗,我再最后奉劝一句,这武技修行很麻烦的。”
“晚辈晓得,心意已决。”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过多劝你了,小子我看好你。”
老者抬起眼皮,头一次咧着嘴笑道。
秦予见状,将铜牌、以及卷轴往前移了一点。
“前辈说要交完整功法给我,此般流程具体如何?”
“等着我,我出门一趟。”
说罢。
老者懒洋洋得迈着跟喝醉一般的步伐,走出院外,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不过秦予很有耐心,仍旧安静地等着。
一炷香后。
“嘎吱。”
门开了,来着正是去而复返的那个老道,此刻他怀中正抱着一只扁平的黑漆木匣。
见到秦予后。
莫眠也丝毫不墨迹,直接打开匣盖。
“啪。”
里面内衬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显现出真型,呈现出完整版的斩星武技来。
给秦予看完,他又盖上匣子,再从腰间取出一把小铜钥匙,插入匣旁的锁孔中拧了一转。
“咔哒。”
木匣子上锁。
他将匣子递给秦予道:“完整的斩星剑诀和控剑诀都放在里面了,还让你小子额外赚了三两,毕竟这匣子造价就不便宜。”
秦双手接过黑漆木盒,沉甸甸的,“谢我干什么?快走吧。莫眠摇摇头,抬着下巴指了指门口。
“宵禁的梆子声还有半柱香要响了,到时候城门一闭,你就得住在城里的客栈里过夜了。”
“那晚辈便告退了。”
少年道。
走出院外后。
秦予驱赶着驴车,行至城门旁一家挂着“悦来客栈”的铺前。
他稍作停顿,将驴车和车上余下的杂物一并寄了进去,并与掌柜约好明日回城时再来取。
牲畜房内。
那头黑驴拴在客栈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下,正低头吃着地上干草。
“真能吃啊。”
秦予拍拍它的圆鼓鼓的脊梁,又往草堆里扔了把草料,这才转身出了客栈后门。
随即。
他他留宿在客栈后院的一间为客人更换衣服的厢房里,门从里面关紧,油灯拨亮了些,昏黄的灯光照在屋里那面半旧的铜镜上,泛起一层迷蒙的光。
秦予将身上这件还暖着的玄青棉袍脱了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然后从包袱中取出今天新买的全套行头,一件件穿在身上。
他先穿着那件寰银软甲,贴身穿在身上。
细甲贴身,轻薄如棉布,但又有着金属特有的微凉感受。
软甲外。
将之前买的玄袍披在身上,勾画出少年修长的身姿轮廓来。
遂玄剑的剑鞘上,两道细长鎏纹泛着幽光,剑悬腰侧,长度恰好及膝。
走起路来。
剑尖离地三寸有余,既不会拖沓绊脚,又便于拔剑出鞘。
同时。
‘玄照’,被他斜挎在呗上,通体乌黑的弓臂,贴着脊背。
足足一百、七十三斤的分量,压在肩头,却只让秦予觉得跟在夏天空调屋里,盖着个被子一样,轻松舒适。
箭囊被他系在腰侧偏后的位置,二十支破锋箭矢整整齐齐地插在囊中。
他特意将那支,从李若莫手里缴来的破空箭矢,用木炭涂抹等方式,盖在上面,遮掩着真身,混在那二十支破锋箭中间,从外表上看与寻常箭矢毫无二致。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支箭的真正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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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搭配着这个箭矢,他再使出全力,秦予根本想不到九品武者中,有谁能完全的接下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