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没有退路（2/2）

“吕先生，我们的交易应该加快速度了。”

它偏了一下头，视线越过吕明的肩头，落在厅堂右侧的那一角被蛛网帘帷遮掩的地方。

这头妖魔道：

“那东西，今晚我就要用。”

吕明的面色变了一下：“今晚，之前约定的时间不是明日子时吗，你提前动用，万一损耗过大，剩下的数量不够....”

“山君的保障赐福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必须举办仪式，突破就在今朝！”

摩梭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温柔。

但。

在尾音里，却有一抹说不出口的急迫。

“我要赶在它消失前进行突破，这些血食再过一会儿，不也不新鲜了，不是吗？”

“确实如此。”

吕明沉吟了一会，他目光在摩梭那张英俊而近乎邪异的脸庞，以及那幅帷幕后来回移游，嘴唇咬成了一条线。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圈。

最后。

他轻声道：“可以，但是你要确保不留痕迹，这些童男童女的一切来历我都删得干干净净，户籍本，邻居记忆，走失报告，我全都做完了。”

“但如果它们的残骸被发现...”

“放心。”

摩梭笑得更深了，碧绿的瞳子里闪过一丝愉快的寒光，在妖力磷火下显得冰凉：

“我消化的很彻底，骨粉都不会留。”

“更别说找到什么证据了，甚至连衣服碎片都不会留下。”

摩梭站了起来，起身很慢，可随着他一寸一寸直起腰背的每一次呼吸，人皮表膜都在剧烈颤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撑裂这层薄薄的假相。

肩胛骨处。

皮肤开始鼓胀两个拳头大包块，脊椎中段浮出一道道纵向的凸起纹路，指尖不自觉蜷曲又张开，仿佛在适应一种即将破体而出的姿态。

“哗啦。”

它慢慢地走上前去，摸了一下幕布。

帷幕拉开。

幕后。

尽是一片灰白色的地面，方圆大约一丈多大，没有物品、没有其他，有的只是两人口中的童男童女。

目之所及，大约三四十个。

孩子们大一些的有八、九岁，小一点的可能只有四、五岁。

尽数被数条透明的蛛丝绞住手与嘴，整整齐齐蜷在一地，似一件件放妥的玩具。

他们的眼睑是半闭，眼珠涣散、光泽全无。

口鼻上。

还覆盖著一层极薄的白膜，薄膜边沿，跟他们的皮膚间没一丝可见的縫合之处，这一幕幕都表明着，这些正是五感被妖气封禁后的迹象。

这些孩童对身外一切都已失去了知觉，麻木僵硬地蜷缩在那。

“动作迅捷点，给这些猪猡一个痛快。”

“至少我身为人族，可不希望看到你虐杀的习惯，最起码不要当着我面。”

见此一幕，吕明皱眉道。

“放心放心，我可是非常温柔的，保证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把情报交割、吞服仪式完成，我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将你引荐到黑风山君面前都可以，至于答应你的赐福，那更是轻而易举，毕竟到那时，我在君泽林也算是有些话语权了。”

“呵，但愿吧，你们这些妖魔一个个都是这样，见不着兔子不撒鹰。”

“但你也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吕先生。”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