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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记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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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尘缓缓站起身,这个八百岁的老登,眼眶通红。

他身后的上千把古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朝拜的共振。

“一指通经脉……万兵臣服……“

“他要走在剑道之巅,还能引领别人踏上正途,这才是剑道之师。“

他转头,看向一旁悬浮的传音符。

“告诉

“从今天起,楚长夜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需要解释。他做什么,宗门支持什么,无条件。“

传音符那头,掌教沉默了三秒。

“可是太上长老……他刚才在灵膳堂的所作所为......这有伤风化啊。“

古尘冷哼一声。

“那叫以俗入道!红尘炼心!你不懂!“

掌教切断了通讯,他坐在大殿里,揉了揉太阳穴。

行,我不懂,你们都是大能,就我是俗人。

宗门后山,暗室。

自上次,大长老管教不严,被老祖罚一个月禁闭。

现在大长老就软禁在这,突然,一只灰色的飞蛾从窗缝挤进来,停在木桌上。

大长老伸出手指,一把捏住了飞蛾,细细端详着翅膀上的字迹。

“天鸣已试探。道子实力远超预期。万兵臣服,五剑归降,不可力敌,请示下一步。“

大长老手指发力,飞蛾化为齑粉。

“内部搞不定,就引外部的水。“

“传话下去。启动候鸟计划。三天后的论剑大会……让外面的人来。“

灵膳堂,林天鸣带着四个手下,互相搀扶着滚了出去,就连讨回佩剑的勇气都没有。

【叮!】

【触发隐藏任务:剑压群雄】

【任务要求:在一次公开场合中,让至少一百名筑基期以上修士对宿主产生情绪。】

【任务奖励:荒古剑骨(被动天赋):肉身获得强化,可承受超越自身一个大境界的攻击而不死。】

一百个筑基?

三个境界内,就杀不死我?那就是筑基中期?

看样子被动等级太低了,要是升上去,岂不是不死之身?

可一百个筑基修士怎么找?

资本家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普通的装逼已经满足不了系统了。

他转头看向苏挽月。

苏挽月正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剑纹,已经把那36卷门规竹简默默塞回了储物袋。

规劝道子?规劝个屁,这种怪物谁管得了。

“苏师姐。“

苏挽月抬头,眼神警惕:

“干嘛?“

“宗门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集会?人多的那种,越多越好。“

苏挽月皱眉,细细思索起来。

“三天后,内门年度论剑大会。三十六峰弟子齐聚,加上各峰长老席……少说六七百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多少?你说多少?那筑基期有没有超过一百个?”

“啊?怎么了?加上其他宗门,应该是有的。”

楚长夜笑了,嘿嘿...天助我也!

苏挽月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这么猥琐?

“没什么。“

楚长夜仰起头,目光穿过大门,看向远处的三十六峰。

“就是想去看看。“

“毕竟,我还没见过六七百把剑,同时向我行礼的样子。“

苏挽月:“……!“

王大锤、孙三、周小六:“……!!!“

全场内门弟子:“……!!!!!“

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寂静,自林天鸣走后,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愣愣的看着楚长夜。

楚长夜坐在木桌前,独自吃着馒头。

楚长夜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咀嚼,品味着其中的甜意。

【刘如烟(酸楚):剑心值+5】

嗯?怎么又来?

酸楚?搞不懂这个女人在酸什么。

刚才林天鸣拔剑,全场都在震惊,只有她贡献了五点酸楚。

楚长夜咽下馒头,难道她喜欢喝醋?算了,管她呢。

女人心海底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这桌菜浪费一口都是对灵石的亵渎。

门槛外,刘如烟走了进来,跨过地上的碎木板,走到离楚长夜最远的一张空桌前,拉开长凳坐下。

“小二,一碗清汤面。”

刘如烟掏出三块下品灵石,拍在桌上。

很快面就端了上来,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刘如烟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三圈,侧着眼偷窥起了楚长夜。

他应该看到我了吧?

怎么不来何我搭话......别吃了!快过来啊!

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开口叫我一声,我就勉为其难地过去。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那碗面结了厚厚一层油皮,面条吸饱汤汁,涨的发白,彻底坨了。

可是楚长夜自始至终一眼也没看她.......

难道鸡肉就这么好吃?

刘如烟捏着筷子,硬生生从中间捏断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也低估了楚长夜对食物的专注。

可恶!

“啪。”

刘如烟放下筷子,站起身,端起那碗面,一步步走到楚长夜的桌前。

“砰。”

瓷碗磕在木桌上,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楚长夜的手背上。

“道子。”

楚长夜扯过一块粗布,擦掉手背上的汤汁,抬起头:

“嗯?”

刘如烟下巴微扬,避开楚长夜的眼睛,看向一旁的柱子:

“我昨日练剑,不慎岔了气。今日胸口……有些发闷。”

“你既然精通医理,连苏师姐的隐疾都能看透,不如也……顺手帮我把把脉?”

我不是来求你的,我只是刚好路过,你既然会看病,就顺便帮我看看,治不好也没关系。

大厅落针可闻,尼玛,道子又爆梗了?

金管事正拿着算盘算账,听到这话,立刻弯下腰,活了五十岁,在内门察言观色几十年,他太清楚什么时候该当聋子。

王大锤嘴里塞满了米饭,腮帮子鼓得像个皮球,险些噎死,一个劲的往外咳嗽。

苏挽月本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听到刘如烟的话,她脚步一顿,拉开长凳,又坐了回去,双手抱胸,死死盯着刘如烟。

楚长夜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刘如烟一眼。

目光从脸,移到脖颈,再往下移动,停留高高撑起的前襟上。

刘如烟心跳加快。

他在看哪里?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敢这么直白地盯着看?

楚长夜皱起眉头,语气平淡:

“你那不是岔气。”

刘如烟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前面太沉,压迫了心脉。”

楚长夜面不改色,指了指她的胸口,

“简单来说,负担太重了。”

“……!”

这不是和重心偏了是一个意思?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在说我胸大!

“你.......!”

“别急,我还没说完。”

楚长夜拍掉手上的馒头渣,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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