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继续西行（1/2）

却说次日五更，国王与金圣宫娘娘亲率文武百官，将唐僧师徒送到城外长亭。长亭外旌旗林立，御林军分列两旁，百姓夹道相送，感念圣僧救国之恩。

国王拉着唐僧的手，说道：“圣僧此去山高路远，务必珍重。寡人已经命人备下干粮、清水和换洗衣物，聊表寸心。”

金圣宫娘娘对孙悟空与李长安福了一礼，眼含泪光：“若非神医和神厨出手相助，我夫妻二人早已阴阳两隔。此恩此德，妾身与陛下生生世世都不敢忘记。”

唐僧合掌道：“陛下，娘娘，请回吧。我等奉天命西行，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况且出家人四大皆空，心无挂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等就此拜别。”

孙悟空嘿嘿一笑：“国王保重！若再有妖怪来此作祟，只管往东天叫俺老孙一声。便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俺也一筋斗赶到！”

猪八戒嘴里还嚼着临行前塞的点心，含糊说道：“陛下，您宫里的素斋确实不错。以后俺老猪若是路过，还得来叨扰几顿。”

这番话引得众人发笑，也冲淡了几分离别的伤感。

沙和尚与李长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各自想着心事。沙僧的目光有些发怔。

告别之后，师徒四人牵着白马，挑着行李，在百姓的欢送声中踏上西去的官道。

走出十几里，身后的城郭渐渐缩成一个小点，官道也变得崎岖起来。

猪八戒开始抱怨：“唉！好日子总是过得快！在皇宫里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多舒坦！如今又要走这山路，风吹日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孙悟空抬手一棒敲在他头上，骂道：“你这呆子，满脑子只知道吃！你若是舍不得荣华富贵，趁早回你的高老庄去。做什么和尚，取什么经！”

八戒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道：“师兄，你又打我！俺老猪就是说说，说说还不行吗？”

唐僧坐在马上，开口教诲：“八戒，悟空，我等既已皈依佛门，便当斩断俗念，心向灵山。莫要因为口腹之欲和俗世享乐，动摇了心性。”

师徒几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继续向西而行。

往日的沙僧虽然沉默寡言，却沉稳坚定。他挑着担子走在最后，从不抱怨，也很少分心。那时的他目光平静，脚步扎实，是队伍里最可靠的人。

可今日的沙僧依旧沉默，动作却多了几分迟疑。他挑着沉重的行李，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目光也时常落向远处。偶尔，他会皱起眉头，握着担子的手也随之收紧。

李长安知道，沙僧的变化与那晚的谈话有关。

那段被掩埋五百年的冤屈，一旦被揭开，便很难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一个已经习惯认命的人来说，得知自己的命运原本另有缘由，并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

行至晌午，师徒一行来到一片树林。唐僧让众人停下歇息，饮水吃些干粮。

孙悟空翻上树梢，去四周探路。猪八戒找了处树荫，扔下钉耙，枕着手臂打起了呼噜。唐僧则盘膝坐在一旁，低声诵念心经。

李长安拿出水囊和干粮，递给沙和尚。

沙僧默默接过，却没有进食，只坐在行李担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李长安在他身边坐下，没有开口，只陪着他一起沉默。

过了许久，沙僧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着李长安，嘴唇动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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