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联合打造（1/2）

电话另一头，陈北岳还在不紧不慢地喝茶。

钱道光死死握着话筒，要不是两地相隔几百公里，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江南军区，把陈北岳的招牌给砸了。

“陈北岳，我跟你说清楚，楚念不是谁先发现就是谁的问题，这孩子身上可有冷态核聚变技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什么吗？这关系到龙国未来五十年的能源格局，你一个搞坦克大炮的，懂这些吗？”

“老钱啊。”陈北岳放下茶杯，语气还是慢悠悠的，“你说我是搞坦克大炮的，那我问你，你那个冷态核聚变的反应堆研究了这么久，有结果了吗，连个工程样机都没有吧。”

钱道光被陈北岳噎住了。

“我看你搞到现在还在理论验证阶段吧。”陈北岳声音带笑，“可我这边楚念昨天刚用时三天就做了一台引擎，实测推力达到二百八十公斤，把我研究所里面那些海归博士做的样机摁在地上摩擦。”

“你说谁更懂怎么让，怎么把这个孩子脑子里面的东西变成真家伙？”

“你这是偷换概念！”

“我这叫实事求是。”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线吵了近二十分钟，从楚念的教育路线一路吵到技术怎么分配，从稳态核聚变的工程化又吵到国防科技大学的招生政策，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最后还是钱道光一个电话把孟怀海从被窝里拉起来，让他加入对线。

“陈老，我是孟怀海。”

“小孟，你来的正好，你和老钱说说，我陈北岳什么时候抢过别人的人？”

孟怀海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直跳。

“陈老，钱老，你俩就不能各退一步？”

电话那头同时安静。

“怎么个退法？”陈北岳问道。

孟怀海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楚念这孩子就像待在楚家村，你们俩谁也带不走他，这已经是定死的事实。既然都带不走，那就谁都别争了，你俩一起出力，在那个村子给孩子建一个正经的工作间。”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老你出理论资源和实验设备，陈老你则出工程材料和加工设备，你们两个在楚家村合力建一个工作室，让楚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钱老你有核物理的理论数据库，陈老你有军工厂的材料渠道，合在一起肯定比你俩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钟。

“老陈，你觉得呢？”钱道光率先开口，语气依然强硬，但已经开始给陈北岳台阶下。

“我没什么意见。”陈北岳冷哼一声，“就怕某些人舍不得出设备。”

“我出两套高精度光谱分析仪，合月市实验室的最新型号，一套给你那边送去，一套给楚念。”

“那我出3吨特种合金材料，外加一套五轴精密加工机床，明天就调货。”

“我再加一套超导测试平台。”钱道光补充道。

“行，那我再加一套全自动电路板雕刻机。”

两人又这么隔着电话你一言我一语，硬生生地在10分钟之内敲定了价格近半个亿的设备清单，是要把楚念那20平方米的破仓库里里外外全都升级个遍。

孟怀海听着话筒两边飞速报价，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这些设备全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合上本子，揉了揉眉心，这么看，龙国的科技还能再往前走一大步了。

“那就这么定了。”陈北岳最后拍板，“我明天就让工程队过去，3天时间就能把工作间盖好，设备同步到位，我这边的人明天早上也能到。”

钱道光对了对：“我俩既然要合作，那就谁都别藏着掖着。”

“我陈北岳什么时候藏过东西，挂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6点，江南军区招待所。

楚念正睡得很香，房门忽然被敲响。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但敲门声就是锲而不舍。

“小楚念，起床了。”陈北岳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楚念一个激灵，连忙坐起身，揉着眼睛下床开门，只见陈北岳背着手站在门口，精神奕奕，看起来心情不错。

“陈爷爷，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陈北岳把手放在楚念的头上，揉了一把：“你先收拾东西吧，吃完早饭，我要派人送你和你爷爷回楚家村了。”

楚念闻言一愣，随即眼前一亮：“要回去了吗？”

“怎么，在我的军区待腻了？”

“没有，没有。”楚念连忙摇头，“我只是想我这个大黄了。”

陈北岳笑了一声，说道：“你回去之后会收到一份惊喜，到时候别太激动。”

“什么惊喜？”

“说出来了就不是惊喜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吧，7点半就出发了。”

楚念虽然心中好奇，但陈北岳铁了心不开口，也不再追问，转身回到屋里，把楚建国叫醒，爷孙俩开始麻利地收拾好行李。

楚建国边叠被子边念叨：“怎么这样就走了，人家老首长对咱这么好，咱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哎呀，反正陈爷爷都说了，以后还能来。”楚念把书包背在背上，“又不是就不回来了。”

吃完饭，7点半，赵副营长准时开车到招待所楼下，把爷孙俩送往高铁站。

陈北岳没有亲自送，只让赵副营长捎了一句话：“回去好好干，别让爷爷们失望。”

楚念趴在车窗上往回看，军区的大门越来越远，他摸了摸兜里的小纸条，这上面有陈北岳的私人电话。

楚念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开始和这个世界有了越来越多的联系。

两个小时之后，高铁到达望江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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